糜贞一声哼吟。娇躯颤了几颤。脸畔上的羞色如潮水般涌现。“妾身还能还能为夫君做什么呢”
“还用我说么”陶商一声邪笑。冷不防便一个翻身。将糜贞扔倒在榻上。
糜贞娇哼一声。羞意浓浓如水。虽知陶商打算如何。但还是羞羞的忙用双臂拢在胸前遮挡。一副欲拒还羞的样子。直把陶商看的是愈加血脉贲张。
“哈哈”狂笑声中。陶商如饥饿的雄狮一般。神威大发。疯狂的扑向了糜贞。
炉火熊熊的御帐之中。春色骤起。
帐外。吕雉正踏雪而來。想要进帐中见陶商。
“五夫人。梁公现在恐怕有些不方便。”荆轲却为难的拦住了她。
“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吕雉瞪了他一眼。
荆轲干咳着道:“三夫人刚到。正在里边呢。所以嘛”
荆轲不好意思说下去。
吕雉一怔。向着帐中看去。见帐幔上人影错动。又隐隐约约的听到男女喘息之声。
瞬间。吕雉便明白了怎么回事。脸畔不由泛上一丝晕色。哼了一声。不高兴的拂袖转身大步离去。
“什么嘛。把我带在军中却不碰我。她一來就猴急到忍不住。那你还带我在身边做什么”吕雉不悦的嘟囔抱怨着。消失在了风雪夜色中。
不觉深冬已至。天气愈寒。梁军对黎阳的围困已近四月。
围困这么久。黎阳城中的粮草已经告急。为了继续撑下去。袁谭不得不将士卒口粮减至七成。百姓的口粮则不及三成。
口粮锐减。柴草断绝。再加上酷寒的折磨。城中袁军士气早已跌落谷地。人人暗怨。
士卒们虽苦。还可以勉强支撑。百姓们则是冻死饿死者无以计数。惨烈已极。
梁军却依旧围而不攻。
陶商已决心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攻破黎阳。到了这个份上。更不可能半途而废。
内黄城的袁绍。已是陷入了深深的焦虑之中。
按照袁绍原來的设想。陶商最多围城四月。就会师老城下。不得不撤兵而去。
他却沒有料到。陶商的决心如此之大。士卒的斗志出乎意料的不减反降。根本沒有丝毫撤兵的迹象。
随着时间的推移。袁绍知道。黎阳的粮草就快耗尽。他不能再坐视不理。
不得已之下。按兵不动五个月之久的袁绍。终于于内黄拔营。率四万步骑大军。向着黎阳方向挺进。于黎阳城北四十里设营。形成威逼之势。
由于被高顺李广所部两万兵马所阻。袁绍不得南下。只得分出轻骑。命颜良文丑前去袭击梁军的粮道。企图逼陶商退兵。
陶商却早有防备。不但提前令高顺屯兵黎阳以北。拒住袁绍主力。同时派项羽和霍去病。分率骑兵去保护粮道。接连击败了袁军数次的偷袭。
围城进入第五月。
袁军大营。中军大帐。
“颜将军袭击敌军粮道被阻。为敌将霍去病所败。损失骑兵三百。”
“文将军于半道被项羽所截。损失七百。”
袁绍负手而立。听着亲兵一道道失利的消息。一脸灰白的脸是越发的阴沉。拳头紧紧而握。眼中燃烧着恼火。
左右文武尽皆暗自摇头叹息。默然不语。气氛消沉低落。
听罢所有汇报。袁绍缓缓转过身來。埋怨的目光瞪向了沮授。
要知道。当初正是沮授献计这一条计策。说什么以黎阳为诱饵。诱使陶商聚兵于城下。待师老城下之师。再一举将其击破。
而现在。黎阳的粮草都快耗尽了。还看不到陶商有丝毫疲惫的迹象。显然沮授的献计已失算。袁绍如何能不怨。
沮授不敢正视袁绍。微微低下头。难上闪烁着不安。
“沮公与。这就是你给我献的什么妙计吗。”袁绍忍不住恼火的质问。
沮授愈加的尴尬。只能连连干咳。以掩饰内心中的不安。
轻咳几声。蓦然间。他的目光瞟到了地图上一点。眼中掠过一丝精光。
微一沉吟。沮授尴尬的脸上。重新又扬起一抹诡智的神色。他便凑上近前。拱手道:“主陶贼能坚持到现在。军心不落。确实有些出乎意料。不过主公莫忧。授有一计。必可逼退陶贼。”
“你有什么妙计。”袁绍眼前一亮。
沮授便附耳上前。缓缓的将自己计策道与袁绍。
袁绍越听越兴奋。目光急扫向地图。手指在上面南南北北的移动比划。权衡着沮授的计策。
许久之后。袁绍猛一拍地图。欣然道:“很好。就用公与之计。杀陶贼一个出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