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香倒在床上,成大字型,愤愤不平的说,“没良心的,你干嘛不早告诉我,早告诉我,我就不会去欧洲!”
皇甫恩茹走过去,坐在床沿边,一巴掌拍苏香的腿,嘶吼,“喂,如果没偶遇我哥,你还想继续瞒着?到底是谁没良心?”皇甫恩茹突然庆幸自己当初没把自己的怀疑告知苏香,不然哥哥要和他的儿子失之交臂了。
苏香一个翻身起来,茫然的看着窗外,语气低沉的说,“我不想打扰你哥的生活!”
皇甫恩茹,“”
以她对哥哥的了解,不可能随便对一个女子动情,他的心思,谁也琢磨不了,说他不爱菲儿姐姐吧,可宠爱的那个程度很难说不爱,说爱吧,好像又差了那么一点火候。低宏长扛。
“博文的出现是意外中的意外,所以,我不想打扰你哥,再说了,这几年,我们母子的生活也挺不错的。”苏香无所谓的说着,心口却有点堵,无所谓吗?也不全是。
皇甫恩茹爬上床,拍她的肩膀,好奇的问,“喂,快说说,你怎么把我大哥给扑到的?”她的这个冰山哥哥居然会被扑到,不可思议啊。
苏香耸肩,摊摊手,“没印象啊!”那天晚上自己都喝醉了,哪里有什么印象,哦,唯一的印象就是,全身酸疼,做那事,真不是人干的!苏香至今想起还心有余悸!
皇甫恩茹瘪嘴,白眼,“没劲,还幻想着你们有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恋爱史呢!”
“惊天地泣鬼神没有,但惊动我的小心脏,泣血流还是有的!”苏香抿了抿嘴,淡定的说。
平和的尽量的美化他们的相遇,把他们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知皇甫恩茹,明亮的眼眸盯着天花板,若有所思,那段经历后悔吗?
苏香突然觉得,这么多年,最有意义的事除了生下小博文,还有在那座岛上的和皇甫晋亨的相遇,虽然很多次都走在生命的边缘,但她不曾后悔过,就像一条彩带轻拂过她那灰暗的心尖,留下了彩色的印记,如今回想,竟是那般美好,这个感触,吓了苏香一跳。
皇甫恩茹睁大眼眸,双手捂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放下手,吞了吞口水,语气怪异的说,“苏香,我敢说,你所说的那个皇甫晋亨,不是我哥,要么被什么附身了!要么动情了!”
皇甫恩茹停顿了一下,才不确定的把话说完。
苏香想起皇甫晋亨对她的种种,心中的酸楚一涌而来,假笑,伸手去揉捏皇甫恩茹的脸蛋,“他身边的人从来都是对他唯命是从,突然出现我这种乖张的小人物在他面前晃悠,难免有新鲜感!皇甫大小姐,你想得太多了!”
皇甫恩茹拍开这只捣乱的手,“说真的,如果你能当我嫂子,我举双手欢迎!”
苏香看着窗外,伤感的说,“别玩笑了,小茹,我和你哥,不可能!”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上官菲儿,不是吗?
窗外的凉爽的风吹进来,轻拂着苏香的秀发,苏香尽然感觉到一丝凉意,原来,自己表面无所谓,内心却是那么的在意。
强压住自己的酸楚,对着皇甫恩茹笑笑,“别说我了,你这次是逃婚,你们打算怎么解决?”
“父亲的思想很顽固,我们能做的就是交给时间去处理吧!”皇甫恩茹无奈的笑笑。
闺蜜两在房间里唉声叹气!
“小茹你先出去一下!”
冰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震得两闺蜜一个激灵,嗖地从床上坐起身,见皇甫大少笔挺的站在门口,两手帅气而随意的插在裤袋里,目光犀利的盯着苏香看。
两人面面相觑,皇甫恩茹小声的说着“自求多福”,便猖狂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