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不好了。有十几名军人过來。封住赌场入口了。”
“老板。大事不好了。又有几十名军人到赌场來。开始大清理了。”
“老板。门口。门口”
伊登大怒道:“什么事都给我慢慢说。不就是來军人清理赌场嘛。怕个球。我们赌场是合法存在的。谁敢清理。还有。就算清理。來的为什么是军人。”
那人吞着口水说道:“老板。我们赌场开过來两辆坦克啊。”
“什么。”伊登骇然变色道。“坦克。是谁开來的。”
“不。不知道。人还沒下來。但是我猜想是刘明。”
伊登脸色数变。随后冷笑道:“好家伙。这么显摆。既然他跟我狂。那我倒是要下去看看他究竟想要玩什么花样。”
伊登让那人先出去。然后又对保尔说道:“保尔。巴肯卡蒙当时想跟刘明拼命。最后人死财空。我并沒有这个想法。不过他刘明欺人太甚。可我依然沒有办法。因为普通的力量。根本打不死他。”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乔伊斯有个厉害的师父。有可能比刘明还厉害。虽然我不知道这些军人为什么听命于刘明。但是。只要出來一个更厉害的人把刘明给打死。我相信。这些军人一定会弹冠相庆的。”
保尔点头道:“大哥。我觉得你说的在理。毕竟他刘明一个华夏人。凭什么到我们国家來狂。我们政府。也许是被他给威胁了也不一定。”
伊登明眸一闪。随后冷笑道:“或许真是这样。行了。我们下去看看吧。至于乔伊斯你。就先在这呆着。等会儿你再下去。”
乔伊斯点头笑道:“我师父告诉我。大人物。总是最后一个出场的。那我就先不急着下去了。”
伊登大笑。好像明白为什么乔伊斯的师父不急着赶來了。
他肯定认定自己是个大人物。所以需要到最后一刻出场。现在就出场。还有什么神秘感呢。
这种事。不仅你们华夏有。我们美国也有啊。
伊登來到门口的时候。发现门口站着数千人。
这些人中。有不少都是前來赌博的。因为排名在吸金赌场之下的。除了天天乐赌场沒有遭殃。其他几个赌场。都遭了大劫。
如果光凭这点。伊登还得感谢刘明。若不是刘明。他赌场的生意也不会这么好。
但刘明一來就把赌徒们给赶了出來。这让他如何受得了。
再看那百八十全副武装的军人。一个个荷枪实弹。威风凛凛站在那。他有种头晕的感觉。
这可是我们美国大兵啊。为什么听他一个华夏人的话。不明白。真不明白。
两辆坦克的炮口都瞄准了赌场。那威严。那霸气。让伊登胆寒。
如果里面的人是个疯子。突然开一炮。自己一定会被炸成肉末吧。
他对着坦克微微作揖。希望里面的人出來。
坦克的门被打开了。里面跳出一个人來。不是刘明还有谁。另外一辆坦克里面。自然就是馨儿了。
刘明并沒有去看伊登。而是想着自己來的时候所遇到的一些场景。
万众瞩目自然不用说了。竟然还有一辆挖土机在大马路上开。可恶的是。车子还坏了。挡住了自己的去路。
当时刘明就让中校把里面的司机给赶走。然后清理四周看戏的人。一炮把挖土机给打飞了。
坦克潇潇洒洒继续开。一直开到这儿。
“开坦克的感觉。和开跑车完全不一样啊。跑车的回头率如果是百分百的话。那坦克”
刘明发现自己竟然沒法形容。
“刘明阁下。”伊登喊了刘明几声。见他不理自己。只好稍微提高了点声音。
刘明这才反应过來。眯着眼打量着伊登。
和自己所看的资料一样。不过他要比照片上更显老一点。
其实伊登只有六十岁。但看起來像七十岁。他两鬓有点发白。
此刻的他。竟然穿着中山装。站的笔挺。直视着刘明。
“伊登。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相信。也是最后一次。”刘明的开场白与众不同。听得伊登直翻白眼。
别人说这话。或许还有点不舍之情。但刘明说这话。给他的感觉就是。自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