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降落在了孔家大门前。带头的年轻人。名叫风南天。他左侧那个看不出年纪的人。是他的六叔。名叫风必清。修为到了突破到神胎境界的边缘。
几人刚落下。孔家就走出來一个看起來极度苍老的老人。
这个老人弓着腰。貌似有点驼背。
他走路很慢。人也很瘦。貌似一阵风就能把他给掀翻。
但他一步一步往前走着。虽然有大风刮來。但他沒有任何事。走的无比稳健。
他抬起头。直视着风南天等人。苍老的声音响起:“老夫孔家管事。你们可以叫我史老。不知几位光临我风家。有何贵干。”
听到史老的话。风必清眉头一皱。说道:“你不姓孔。我们可是风家的后人。我是风家家主风必河的第五子风南天。以我的身份前來。你们孔家必然要出动孔家嫡系前來迎接才像话。你们这是不尊重我们风家。你知不知道。”
史老呵呵一笑:“风公子见笑了。我们孔家是最尊重礼仪之家。先祖孔子晚年修订诗书礼易乐春秋。礼因此被推崇、沿用数千年。我孔家怎会自砸招牌。”
风南天冷笑:“那你一个姓史的出來迎接我们像什么话。孔家主呢。你请他出來。我要当面质问他。”
史老脸色一沉:“风公子说笑了。以你的身份。想见我家主。怕是不够资格。”
风南天狂笑:“猖狂的老头。既然你这么说。那本公子就让你见识下我的厉害。”
风南天一怒。衣服无风自动。
随后他隔空一拍。
如果是天级高手。这一拍。罡气震荡。四周空气怕不得剧烈震荡。
但是。神通高手这一拍。虚空波澜不惊。沒有任何波动。
可是。那股骤然爆发的力量。让众人喘不过气來。
这就是神通高手的厉害。
史老只是抬头看了风南天一眼。丝毫沒有还手的打算。但是。那道本來可以开山裂石的掌力。到了史老身前五尺处。自动荡开。化为点点微风消散。
风南天吃了一惊。脸色微变。
风必清立刻低声说道:“南天。此人功夫绝高。怕是不在我之下。如此之高修为。在孔家必然是相当重要人物。他出來迎接我们。不算失礼。”
风南天不满哼了一声:“可他不是孔家的人啊。”
风必清淡淡道:“只要沒有失礼。他们就能说得过去。你别纠结他是不是姓孔了。”
风必清往前走了一步。盯着史老说道:“史老神功盖世。必清佩服。只是不知道。为何我风家人來。史老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反而把我们拦在门外。这又怎么解释。”
史老呵呵笑道:“风必清。风家家主风必河六弟。老朽有礼了。”史老微微抱拳。然后正色道:“风先生。我尊重你的身份。但我请你不要信口开河。你们沒有接到我孔家邀请。擅自通过我孔家大阵。直入大门。我孔家未质问你们缘由。你反倒打一耙。”
“若不是先祖孔子说过。有朋自远方來。不亦乐乎。今天。老夫必然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厉害。”
“就在老夫要请你们进來坐坐的时候。令侄对老夫出手。打断老夫将要说的话。风先生。我可以说。是你们欺上门來了么。既然你们欺上门來。还有何脸面口口声声质问我。”
风必清脸色铁青。紧握双拳。却沒有再反驳。
因为他们今天來。确实有些鲁莽了。
风必清不得不低下头:“史老说的不错。必清在此赔罪。还望史老大人大量。请勿见怪。”
史老呵呵笑道:“好说好说。我孔家之人都是大度之人。不会与你们一般见识的。”
风南天差点沒把肺给气炸。
什么叫你们孔家之人都是大度之人。难倒我风家之人就不大度了么。
但是。他此刻什么都不敢说。
史老请众人进迎宾殿落座。自己做了主席。微微笑道:“不知道风家今日如此大阵仗來我孔家。有何贵干。”
面对史老的开门见山。风必清愣了下。
风南天急忙说道:“史老。我们这次來。是为了秦晋之好的。我听说孔家有女。名欣欣。貌美如花。虽然修为目前低了点。但我是不在乎的。这是我们的聘礼。请史老察看。”
风南天示意手下人把聘礼呈上來。
史老一听。脸色微变。随后摆摆手道:“风公子。不用拿出來了。我们孔家与你们风家不一样。孔家子女的婚姻大事。一般都是凭着他们自己心意。父母长辈并不做主。”
风南天一听。狂笑起來:“史老。你是在逗我玩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句话出自孟子滕文公下吧。原话怎么说的。不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钻穴隙相窥。逾墙相从。则父母国人皆贱之。别说这句话你不知道什么意思。别说孟子你不知道是谁。这可是你们儒家所提倡的。你现在自己反驳自己。岂不是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