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华觉得这件事很复杂。
最起码不是他现在能理清的。
他顿了顿，开了口，“小丫头，对于第二神像的事，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只是听小幽说，如若不是发生非常极端的事，第二神像是不会现世的。”
“什么叫极端的事？”蓝圣雪问。
万华：“比如说第一神像死亡。”
蓝圣雪看向神幽，“第二神像复活的时候，神幽本来就是这个状态。
照你这样说，那若是神幽活了，身为第二神像的凤幽莲，会怎么样？”
万华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对于第二神像的事，万华知道的并不多。
但若是问他有关于神幽的事，他还是知道的比别人多的。
“也就是说，连前辈都不太清楚第二神像的事了？”
万华点头。
蓝圣雪没有再接着追这个话题问，再接着问，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想必，知道凤幽莲事情最多的，就属神幽了。
“丫头，听起来，你跟凤幽莲有很大的过节是不？”
“不是很大的过节。”
万华挑眉，“那是什么？”
“过不去的过节。”
万华：“”
他清了清嗓子，心里有些担忧的问，“你跟那什么我也不认识的凤幽莲有过节，你不会殃及到无辜吧？”
蓝圣雪唇角染着一丝凉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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