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麟心下暗叹,可同时又觉得好笑。
那顾小姐怎么也不像是没经过人事的主,可以深却觉得对方比她年纪小,定然比她更纯情摊上这么个场面,她觉得自己是抬不起头,不好意思见人了。
“诶那你要一直躲在浴室里?”
“唔!”以深像只小乌龟一样,牢牢的把脑袋缩进了壳里!
“那我去收拾客房,你什么时候能出来了,你再出来。”
“唔!唔唔”
她抱着他的腰,依旧拿出脸,唔唔了两声,也不乐意。
白天麟吻了吻她的发顶,“以深,要不要我找两颗糖来哄哄你?”
“”
听出白天麟话里的讽刺意味,以深这才缓缓松开手,狠狠白了白天麟一眼,“很丢脸的你知不知道?”
“恩。”
“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你知不知道?”
“你没姥姥,你只有我。”
“你”
“你要怎样才肯出去?”
“你你和晓灵解释一下”
“恩。”
“和她说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就是反正就是不像她想的那样”
“恩”
白天麟有口无心的应着。
以深见他应下,这才捏着身上的裙子,咬着牙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白天麟只是轻笑。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不透,却也能清晰的看出里面的人影动作,
顾晓灵坐在那,见他们出来,忙笑道,“需要我帮忙一起收拾么?”
“不必,让顾小姐见笑了。”
白天麟说着。
以深继续低头扫着玫瑰花瓣,而后不断的给白天麟挤眼睛,示意他快点解释
然而白天麟做的和方才在浴室里应下的完全不同,这种欲盖弥彰,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没有必要做。
况且
顾晓灵虽是笑着,可这份笑变得很是牵强。
她心里明白的很
白天麟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要让自己看这样的场面。
他这样精明周到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不记得他和以深颠鸾倒凤之后旖旎景象未曾收拾过?
又怎么会在以深把他们推出来后,还无所谓的按了密码开了门
他是在给她下马威,不管她是否把自己心底对他的爱慕表现出来,不管昨晚父亲对他说的话是父亲的意愿还是她的意愿
她到底是什么地方露了破绽?
还是说这就是白天麟做事的决然态度。
“”她轻笑着叫了他一声,声音细细软软,小手有些不安的捏着裙摆,试探性的问道,“昨晚我爸爸说的话,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