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当初和我在一起,就只是为了得到什么吗?啊?!”
我疲于任何言语,只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好,很好!”安子逸诡异一笑,放开了我退后了两步站定,吸了口气问我:“你知道这几天我碰到谁了么?”
我立时感到一阵不安,嗫嚅问:“谁?”
“你妹妹,游思思。”安子逸看到我中闪过的一丝不安,满意的笑了:“我真是替你感到担心难过,有个这么蠢的妹妹,不过有点倒是跟你一样,就是真的很贱!”
“什么意思?”
“呵,你什么时候也这么蠢了?连话都听不明白?你妹妹以为找到了真命天子,拿出所有的家当,一心一意的要跟别人私奔呢。”
游思思哪有什么家当?那一瞬间我的肺简直要炸开了般,一阵天旋地转。
见我惨白的脸,他残忍的笑了:“游晴晴,我们之间不会就这样结束的。现在那一百万我赏给那个把钱骗过来的男人了,怎么?你心疼?”
我咽下满满的苦涩,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当然,这一百万,可是拿我们的爱情换来的,你妈把支票甩我脸上的时候,我觉得值得。”
“婊子!”他狠狠给了我一耳光,我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在嘴里快速蔓延开来。
他在我跟前蹲下,猛然揪过我凌乱的长发,咬牙问:“最后一次问你,你把我们的孩子怎么了?”
我像个冷血的怪物,不痛不痒的说:“死了。”
他的脸狰狞扭曲,双眸血红,那模样恨不得要一口一口生吃了我,似是难以承受的痛苦,他发泄的低吼了一声,无力的靠在墙壁上,满眼恨意盯着狼狈不堪的我。
我擦掉嘴角的血渍,挣扎着爬起,说:“你放过我吧,就当是我对不起你,但咱们的事都过去了,你要我怎么做,你说。”
安子逸冷笑:“脏了的东西,我是不会再要了。但我们之间没这么容易就过去,我安子逸这辈子除了你没爱过谁,但我现在不爱你了,可我恨你,所以你给我听着,在我对你的恨还没有消除之前,我会这样一直折磨你下去。”土狂状扛。
第4章
我跌跌撞撞的推开包间的门往外跑去,陈硕追了上来,看我一身狼狈还有脸上和膝盖上的淤青,暗自抽了口气。
“他打了你?”
我淡漠的笑了笑:“没什么,碰见个爱玩s的变态,只能认倒霉,我现在想回家了。”
陈硕点头:“接下来的事情向经理会处理好的,我开车送你回公寓。”
六月的天,我只觉得好冷,浑身都在打着冷颤,陈硕注意到了我的异样,低沉的声音难得温柔问我:“我把冷气关了?”
我不想搭理任何人,只是环着双臂,眼睛瞪得老大盯着前方这陌生又熟悉的城市,远处无际的黑暗似乎将要把我吞噬。
车子缓缓在公寓楼前停下。
“游小姐!游小姐!到了。”陈硕的叫声让我猛然回神,精神极度萎靡的下了车。
心痛到仿佛要撕裂开来,坚持回到家仿佛已用尽了身体里所有的力量,甩上门整个人已不支的滑坐在地,失声恸哭。
我把安子逸换了一百万,现在一百万也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游思思回来,一定要跟她断了关系,再狠狠揍她一顿!
突然门铃响了,我擦掉眼泪吸了吸鼻子,从地板上爬起,开门的那一瞬间,有些被震到,傅擎戈怎么突然就来了呢?这可不像他的作风。
他强势推开门就这样闯了进来,如同在自个儿家里,事实上这里也的确是他的屋子,只是半年前一句玩笑话就送给了我。
“傅兽,我今天心情不好,可能大姨妈要来了,要不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我坐进沙发里,不断的抽着纸巾默默擦着眼泪,也没心情讨好突如其来的金主。
他径自从吧台取了瓶s,往玻璃杯里倒了半杯琥珀色液体,一手插兜的捧着酒走到我跟前,问:“你跟那个姓安的,是什么关系?”
“傅兽,你这样问我,会让我以为你对我有意思。”我嘲讽着。
傅擎戈被呛到,整个差点就以喷射状将嘴里的酒吐我一脸,好不容易缓过劲儿说:“下周六开趴,十七总码头游轮上,早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