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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力叹了口气,想了一下措辞,然后缓缓地道:静萍,我求你一件事情。
还用求吗?你直接说。
是关于若晨的
张力看了徐静萍一眼,小声道:我有种预感,若晨可能要出事!
什么?!!!徐静萍大吃一惊,连忙追问道:出什么事?
张力摇摇头,道:我也说不出来,就是一种预感。
徐静萍慢慢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思忖片刻,道:你要我做什么?
我想日月阁既然能打听各方情报,恐怕也有不少武林高手吧?
是的。
抽调两名高手,帮我日夜看着若晨,可以吗?
徐静萍点点头,道:好。
张力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事静萍既然答应了,就不宜再多说什么了。
厚此薄彼,乃是女人最敏感之事。
就在这时,一名劲装打扮的黑衣人,快步走入了花园。
张力听见了脚步声,不由得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那黑衣人很快来道徐静萍跟前,从腰间掏出一根竹管,交给了她之后,就迅速离开了。
徐静萍蹙着眉头,有些疑惑地道:发生大事了?
一边说,徐静萍一边打开竹管,从空管中取出一张小纸条,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张力正想开口询问,徐静萍嗖地一声将纸条递了过来,声音有些颤抖:你看看吧,是关于你的。
张力一惊,连忙接过纸条看了起来,越看张力的脸色越发难看。
徐静萍有些担心地问道:怎么办?
张力努力控制住自己心中的震惊。心里开始斟酌起来。
片刻之后,张力看了徐静萍一眼,沉声道:我们去见一个人。
徐静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有些明白张力说的是谁了。
吴三桂最近小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滋润,此刻躺坐在吴府内宅偏厅中的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前线战报,父亲的大军在山东高歌猛进。打得孔有德龟缩在蓬莱县城。
想必平定山东之后,父亲又要高升了吧
会试进士名单自己已经知晓。那贼小子张力板上钉钉乃是没考上了!
哈哈,士大夫们都说人生不如意十之,为何本将军处处如意呢?
果真是一帮腐儒乱放厥词,如那张力一般!
哼,会填个词儿就嘚瑟了?
这次还不是名落孙山?
呸,腐儒!
吴三桂心中将张力拖出来鞭了九九八十一遍之后,突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哪个不醒眼的小兔崽子,这般没规没矩!没看到本将军在小憩么!
吴三桂骂骂咧咧地转过头去,然而
嗖地一声。吴三桂从太师椅上蹦了起来!
吴三桂的腰杆摆出了接近九十度直角的姿势,谦恭地道:三舅,您老人家怎么来了?也不通知侄儿一声,侄儿给您接风洗尘啊!
只见来人正是吴三桂的三舅,祖大成。
祖大成四旬左右年纪,身着绿色锦袍,皱眉看了吴三桂一眼。不满地道:你这小猢狲,兵部解往锦州的饷银,怎么少了五十万两!
吴三桂一听这话,便知道三舅是为辽饷而来,不由得摆出了一副苦瓜脸:三舅容禀
吴三桂心里快速地琢磨着,这事该怎么说?
咱吴家也算是辽西将门。不过,与辽西祖家相比,那是狗屁都算不上的。
祖家,人家才是真真的辽西望族,世代军阀呀!
自己母亲的便是祖家家主祖大寿的妹妹!
母亲家可是从宣德皇帝之时,就世镇辽东了!
吴三桂来不及多想,愁眉苦脸地道:三舅。这次的军饷情况特殊呀!先是户部卡着说没钱,然后小侄找吏部老大人们出面,才弄了出来。最后银子从户部到了兵部,兵部再解往辽东
顿了一顿,吴三桂委屈地道:三舅,过了户部、吏部、兵部三个衙门,只短了五十万两,小侄已经是使出浑身解数了啊!
一听吴三桂这话,祖大成紧皱着的眉头渐渐松开了,沉吟良久之后,祖大成开口道:也罢,难为侄儿你了!
吴三桂顿时泪如泉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三舅体恤!小侄实在是为了这点破银钱,操碎了心哟!呜呜呜
吴三桂等着三舅扶自己起来呢,结果偷眼一看,三舅却好像在琢磨别的事情,不由得讪讪地自个儿爬了起来。
祖大成思索良久,沉声道:有件事,本来我是不想告诉你的现在你既然为了辽饷如此殚精竭虑,我便给你说吧。
吴三桂登时来了精神,急不可耐地看着祖大成。
祖大成皱眉道:你找的吏部官儿,是戴侍郎吧?这段时间别和他掺和了,东林党这次怕是要吃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