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爷看看你咋说啊,这事儿,恐怕不好说哟!
吴三桂有些尴尬,看了张力一眼,干咳一声道:咳咳,下人不识礼数,让叶大人取笑了。先前本将军有一房小妾,在出事之前竟然怀上了啧啧,也是老天爷怜悯,不让我吴家断后。
张力一听吴三桂这话,哪有不明白的?
这是将老爹的小妾说成是自己的啧啧,吴二公子,您这不要脸的功夫,本少爷是实在是自叹弗如!
张力连连点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吴三桂继续解释道:先前京中有些谣言,说本将军其实本将军是从战马上不慎摔落,受了些伤而已
吴三桂咬牙切齿地道:这些造谣之人实在是可恨,可杀!
张力点头道:吴将军说的是!那些造谣之词,本官是一个字儿也不信的!
顿了一顿,张力好意地道:我看要不本官写一章告示。贴到京师各大城门前,帮吴将军洗冤?
啊?吴三桂一声惊呼,连连摆手道:叶大人的好意本将军心领了。有道是谣言止于智者,叶大人无需如此。无需如此呀!
说完这话,吴三桂转头瞪了那仆妇一眼,恨恨地道:还不去城里请李郎中来!
仆妇道了声喏,慌慌张张地下去了。
张力微微一笑,对吴三桂道:吴将军。其实本大人今次前来,实为一桩难事!
吴三桂猛地一惊:难事?
张力上前两步,走到吴三桂身边,附耳道:吴二公子可知道写出那人生若只如初见的张力?
吴三桂一听张力二字,顿时气血上涌,气得牙痒痒的:知道!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耳!
张力一听这话,脸上挂出一副不高兴的神态:吴将军慎言!
吴三桂一愣,旋即反应了过来,连声呼道:啊不!叶公子那首明月多情应笑我自然是强过他万分的!叶公子是真英雄!我是说当时。张力作词的当时
张力呵呵一笑,眼中露出了不屑之色:常言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哼哼!本公子偏偏就要争个第一!
吴三桂心中大喜,哈哈,这便是那文人相轻的道理了,看来叶大人对张力那贼小子满满的都是敌意呀,太好了!
眼瞅着吴三桂上了道,张力忿忿不平地道:那张力不过是一腐儒耳!
吴三桂连连点头,一副於我心有戚戚焉的表情溢于言表。
张力神秘兮兮地看了吴三桂一眼。阴狠地道:本公子与吴将军志同道合,那张力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吴三桂有些明白了,叶天成这是来找盟友来了。
是啊,敌人的敌人。不正是朋友吗?
叶公子与自己结盟对付张力,那贼小子还不被玩死?
吴三桂重重地点了点头:本将军与张力那是不共戴天之仇!
张力又故作神秘地道:本官明面上与那张力虚与委蛇,不至于泄露了本官的深意。吴将军也是与那张力有着血海深仇的,咱们是一路人呀!
吴三桂不住点头,心里实在是乐开了花。
张力决定来个临门一脚:但有一桩难事,要整治张力光是本官可不行哟!兵部尚书不是我东林党人。吴将军你懂的哦,这事儿难办呀
张力又重复了两遍:唉,难办哟!难办哟!
吴三桂若是再不明白叶天成的意思就是傻子了,他沉思片刻,将管家叫了过来。
去,给叶大人取三万两银票来
那管家立刻点头应诺,下去取钱去了。
张力微微颔首,和蔼地看着吴三桂:吴将军这是干什么?使不得,使不得呀!
吴三桂嘿嘿一笑,朗声道:叶大人不要误会,这点银子乃是打点兵部上官的。
顿了一顿,吴三桂满怀期待地道:叶大人整治张力那小子自然是不需要这许多银子的,他也不值这个价!叶大人乃是兵部职方司郎中,啧啧,以后这山海关战功的评定么
张力会意一笑:好说!好说!吴将军一家精忠报国,本官懂的,懂得起呀!
原来这孙子给三万两倒不是光为了整治自己,主要还是琢磨着评定战功的事儿
尼玛,敢说本少爷不值三万两?你这孙子等着瞧!
那管家将银票送上来,张力接过以后立刻揣入怀中,对着吴三桂人会意一笑,神色间又亲密了几分。
吴三桂执意留张力用过午饭,又闲聊了很久以后,才肯放他离去。
从吴府出来,张力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