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寿能有今天。全靠巴结奉承章渣这个被他在心底咒骂了无数次的混蛋。身为龟妖。本就贪生怕死。施展一些阴谋诡计才是他擅长的。战斗。去他妈一边吧。
可是他又不敢真的临阵脱逃。且不说以章渣那暴虐无常的性子不会饶了自己。如果章渣出了个三长两短。那他也绝对必须陪葬。他可是深知章鱼王章哲对于章渣有多么宠爱。
“主人。您先休息。老奴愿意为您擒拿住这个不听话的人类女子。”不得已之下。龟寿只有抢先冲了出去。对着沐鸢羲而去。
“哼。这还像个奴才的样子。”看着那身先士卒的龟寿。章渣冷哼了一声道。
“妖女。纳命來。”龟寿那略显阴鸷的声音响起。体内雄浑的气血之力勃然而发。那强横的气势。竟然直逼五级巅峰之境。
虽然功力深厚。但是龟寿几乎从來沒有何人交过手。几乎沒有任何实战经验。刚刚扑上去。便是被沐鸢羲一剑抽了回來。看着章渣那越加阴沉的脸色。他只得一狠心再次冲了上去。
“龟甲旋机”
只见龟寿的四肢加上猛地向着龟壳内部一缩。身形飞快的旋转起來。就连四周那水流也是被搅动的不断翻滚起來。如同一只高速旋转的飞碟一般。对着沐鸢羲划去。
“撕拉”
一个不留神。沐鸢羲的衣襟竟然被撕裂出一道缝隙。鲜血迅速的从那羊脂般的肌肤之中流淌出來。可是她却视若未觉。
沐鸢羲体内的体内灵力如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奔涌而出。尽数灌注进入惊雷剑之中。一声娇喝之后。利剑破空。幻化出道道剑影。刺破压抑的空间。重重的撞击在龟寿的甲壳之上。顿时一阵金铁撞击的铿锵声响起。
“不好。这疯女人也太狠了吧。”感受着龟甲之上产生的那一丝微不可查的细小裂纹。龟寿的心禁不住颤抖了起來。
“不能硬拼。要不然我老龟估计就命丧于此了。还是让章渣那个蠢货先与这疯女人战斗一番。到时候我再伺机而动。”贪生怕死的龟寿心念一动。一条阴谋诡计便是计上心头。
当沐鸢羲的长剑再次劈砍在他的龟甲之上时。龟寿猛地扬天喷出一口鲜血來。趁机身形迅速后退。面露惊恐之色的说道:“主人。你快走。老奴拼死也会挡住这个疯女人的。”
听闻龟寿的话。那处于暴怒之中的沐鸢羲心中也是闪现出一抹疑惑。虽然她知道自己每一击都使出了全力。也能伤到龟寿。但是凭它那如铜墙铁壁般的龟壳。短时间内跟本就无法使他重创。
但是此时的龟寿嘴中却是不断的喷出鲜血。搞得她也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难道这老龟妖旧伤复发。”得不到答案。沐鸢羲心中也是只能臆测一下。但是手上却是沒有丝毫留情。再度爆发出一股极强的灵力。向着章渣杀去。
“你个废物。滚到一边去。看我的。本王今天一定要亲手抓住这个贱婢。”见到龟寿受伤。章渣却是沒有丝毫的怜悯。一击便是将他抽到了一旁。猛的嘶吼一声。八条粗壮的肉柱便是闪烁着道道金属光泽。狠狠的抽击在沐鸢羲的身上。
“叮。”
以惊雷剑的锋利。斩在那肉柱之上竟然火花四溅。灵光浮现之间。便是可以看到一层如同护甲一般的赤红色薄膜覆盖在每只肉柱之上。将來自惊雷剑上的锋锐之气尽数格挡在外。
“哈哈。就凭你还想杀我。怎么样。沒想到吧。本王每只触手之上都炼化有防御宝器。你这个小贱人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看着那无功而返的沐鸢羲。章渣极为得意的怪笑道。
“主人威武。”那不远处观战的龟寿连忙谄笑道。
“丑八怪。今天我就是拼着重伤也要用你的血來洗刷我心中的耻辱。”沐鸢羲双眼之中猛地绽放出一道仇恨的光芒。体内气血激荡。再次使出血脉之力。速度顿时暴增。幻化出道道残影。猛地一剑刺在章渣腕足的根部。
“你竟然敢伤我。”看着那皮肤上渗透出的点点血迹。章渣眼中凶光大盛。显然怒极。
从小到大。因为父亲的缘故。他从來沒有受到过伤害。这次亲自出马。也只不过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谁曾想。竟然因一时大意。被沐鸢羲的长剑刺伤。这对于他來说同样是不可承受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