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小张在路上就与闫勇进行了电话沟通车到省警官学院办公楼下的时候闫勇和栾实正站在门厅的荫凉出等待着看到齐天翔和周通分别下了车就赶忙迎了上來
“老栾这一当上大法官感觉精神状态马上就不一样了”齐天翔微微笑着握住栾实伸过來的手转过脸來对周通戏谑地调侃道:“这脸色也好像变了一点颜色了”
周通当然知道齐天翔话里的意思机敏地接过话來看了一眼栾实又看看闫勇故作淡然地回应着齐天翔的话说:“所谓有比较才有鉴别元宵放到雪地里您说哪个更白一些反之也是这个道理”
周通说着话先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引起了齐天翔哈哈大笑面对讪讪笑着的闫勇和栾实周通很为自己一箭双雕的话语得意不已接着说道:“不过可能还有另一种情况栾院长这是在闫厅长的地盘上如果回到自己单位保不齐也还是黑炭头一个”
“周哥这伶牙俐齿的的确不让当年我是甘拜下风了”闫勇呵呵笑着望向周通夸奖着随即对齐天翔说:“还是到办公室谈吧站在这里毕竟只能干说沒有茶喝”
看着齐天翔点头同意闫勇率先转身领着几位走进了办公楼内顺着楼梯上到二楼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闫厅长在这里还有办公室这厅里和警官学院两处办公是不是属于多吃多占啊”周通随着齐天翔走进闫勇办公室看着屋里的摆设摇摇头轻轻地说:“这屋里的陈设简朴的除了办公室还有这几个旧沙发也真是沒有什么了多占也实在沒什么意思”
闫勇一边将齐天翔往沙发里让一边正色地回应周通说:“我是省警官学院的政委而且还担任高级警官班的政治辅导员每周还有两节课要讲你老兄倒是说说让我过來到哪里备课又怎么与同学们谈话难不成就站在操场上交流吗”
齐天翔微微笑着听闫勇和周通斗嘴沒有插话更沒有干预两人的关系即像是兄弟又像是叔侄很难分得清楚周通跟着闫博年做秘书的时候也不过三十岁出头闫勇也转业在河州市基层派出所工作两人年龄差不多平时接触的也多一些关系很是不错几十年也沒有断了联系
看到两人斗嘴斗的差不多之后齐天翔转脸望着栾实慢慢地问道:“你老伙计是刚过來还是來了一会了”
“我也是刚到不久看到老闫在楼下等你们就索性一起等一会”栾实微微笑着回答着齐天翔的话随即补充道:“前几天老闫就跟我通过气我这边也抽调了几个人配合他们公安厅的工作今天过來也是为了碰碰头”
齐天翔知道栾实木纳寡言的性格也就沒有再问什么只是认真地叮嘱着说:“一切都要严格按照法律程序办理所有的案件都要经得起检验尤其是律师们的挑剔和质疑不能在程序上违法更不能以权带法这次的案子可能会有复杂的国际背景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栾实认真地看着齐天翔心里很清楚他的担心和关切也对齐天翔的细心和谨慎心生钦佩严肃地说:“这点请您放心我们只是参与调查并不介入案件的前期取证和处理这是我们省法院系统新近开始的审判体系改革的一项举措就是在不干扰案件侦办的情况下调查取证提前进行这样当案件由检察机关提交到法院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在审核公安举证的同时与我们自己掌握的证据进行比对、印证以此提高案件审结效率和准确性其实这些举措省高检去年就已经开始实施了我们高院近期才正式推开”
“是为了这件事情才推开的吧你老伙计不实在啊”齐天翔听着栾实的介绍呵呵笑着戏谑着随即严肃地说:“对案件调查处理和审办我不懂也不愿意干预讲政治虽然是对法院工作的总体要求但依法却是法院工作的基本准则该怎么办是你们公、检、法的事情该是什么性质的案件就办成什么性质的案件这不但是检验司法系统的工作能力更检验着我们社会对法律和公平正义的尊重”
看着几个人就关注地看着自己齐天翔就打住了话头望着闫勇认真地说:“不说这些了先说说你这边的情况吧”
闫勇听到齐天翔的话什么也沒有说站起身來走到了门口打开门将门外站在等候的两个人带了进來走到齐天翔面前介绍说:“这两位一位是经侦总队的张林喜一位是刑侦总队的孔建荣都是办老了案件的老人了让他们两个给您和栾院长、周秘书长汇报一下详细情况吧”
面对着站在身前立正敬礼的两位精干的中年汉子齐天翔缓缓站起身來与他们两个分别热情地握手示意他们两个坐下说话然后扭过脸望着闫勇说:“林喜不是很熟建荣可是见过好几次了最初是在平原县后來在武警培训中心还有华沂市都见过只是沒有机会好好交流”
闫勇对齐天翔的记性深为惊异钦佩地回答着说:“齐省长真是好记性啊过目不忘见过一两面就有印象建荣是多年的老刑警办案经验丰富胆大细心我经手的很多重大案件都是他协助完成的林喜是作内勤的可以说是有着一副常人沒有的火眼金睛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那双眼睛两人既是我的好兄弟也是我的左膀右臂”
听着闫勇的介绍已经坐在沙发上的张林喜和孔建荣又站起身來向着齐天翔等三人敬礼齐天翔赶忙摆摆手示意他们落座然后亲切地说:“你们二位都是业界精英应该是我们向你们表示致敬才是你们就不要那么客气了还是安心地坐着不然我们几个也是不会安心的你们二位看看谁先说说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