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为了迷惑坤域帝而已。”李骁鹤伸手指着身旁龙鳞等人笑了。“为了他们。”
凌肃的脸色变的难看。“你利用南烜。”
李骁鹤无话可说。“抱歉。”
“李骁鹤。你可真是有情有义啊。为了这么群不相干的人。你居然利用南烜。”
“不相干的人。”李骁鹤嗤笑道。“这七国有谁是和我相干的人。沒有。一个都沒有。”
她话里的悲凉太过明显。连龙鳞都不禁从悲伤中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孤寂。
“我不会再回萧家。也不会再跟坤域皇室有任何干系。也许今日一别便永远也见不到了。”
凌肃嘲笑道。“你得罪了坤域皇室。还能逃到哪里去。”
“你不要太小瞧我。”李骁鹤啧啧嘴。抱怨道。“我当然是找好退路才跟坤域帝翻脸的啦。那个地方绝对的安全。”
不远处的森林里。
“她要去哪儿。”南烜问。
他听了半天才开口说了一句话。唐茗总算接的上话了。“她沒说。但猜得到。”
“是啊。猜的到。”南烜苦笑一声。“时间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那里了。我只是怕弄错了就找不到她了。”
唐茗皱眉。“你们俩挺好。”
站在一旁的林加南捂脸。祖宗哎。你这么一说更提起伤心事了好吗。
果然南烜脸上的神色更悲戚了。
唐茗见沒起作用。还要再说什么。被林加南立马把她搂过去捂住嘴巴。“行了行了他懂的。他懂的。”
“我自然懂。”南烜虎躯一震。一点沒有刚才的颓丧。满脸自信。“她只不过是一时的无知少女的懵懂情愫而已。早晚会知道我的好。然后死心塌地地爱上本王的。”
林加南:“”
无知的少女。你见过哪家无知的少女把南离和暗军绿妖坑死。又生生逼的坤域帝舍掉了地灵卫还不敢降罪。而且他哪來的这莫名自信
唐茗听了也觉得怪异。只不过她关注的点不是这个。她拉拉林加南的袖子。满脸认真地说道。“看來你说的沒错。他真懂了。”
林加南:“”
媳妇儿你这么萌。岳父岳母知道吗。
坤域皇宫。
宴会早已散去。整个幸天台只有南明一个人依旧坐在上方。一动不动。像是雕像。
“皇上。”内侍上前道。“人回來了。”
南明的手动了下。“传。”
内侍走后。一个侍卫上前单膝跪下。
“参见皇上。”
“起來吧。”南明像是太疲累了。有气无力地挥挥手。“事情怎么样。”
“皇上”侍卫显然不知如何开口。最后下定决心般道。“越黎被毁。地灵卫死伤数人。镇北军损失较重。李骁鹤赶到夺下了圣旨。阻止了灭杀行动”
“夏左呢。”南明闭着眼睛。不辨悲喜。
“夏副统领武功被废了。离开了。”
“夏左武功被废。谁做的。”
“李骁鹤。”
“李骁鹤。又是李骁鹤。”南明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她做了些什么。”
“她她让我告诉陛下。此后坤域再无地灵卫。唯有空语一族。”侍卫惶恐道。
“她还说什么了。”南明懒懒地问道。
“她她说她说”侍卫满头大汗地吞吞吐吐半天也不敢说出來。
“说。原话。”南明声音肃穆。
“她说。南明。给我等着。等着本姑娘当着全天下人的面狠狠扇你一个耳光。”侍卫说完已是全身冷汗。连嘴唇都吓得发白。夏副统领将这话转告他的时候。他就被吓得半死。知道这不是个好差事儿。
“李。骁。鹤。”南明突然睁开眼。一字一顿地念道。“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