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翼丢下众人后便径直向纤画殿而去。而此时李骁鹤已经坐在院中的石桌上饮茶了。悠闲地好似刚才的七国王者之争根本不存在一样。
尚翼看她这般悠闲快活他就不舒服。但是此刻他却沒有再折腾她的心思。而是快步走上去。抓起她的手。
李骁鹤下意识地一缩。随后又乖乖地不动了。看的尚翼还是有些满意的。
他抓着她的手把起脉來。神情难得的凝重。几乎让李骁鹤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得了绝症了。
“你”
尚翼才一开口就被李骁鹤打断。她神情沮丧地说道。“我会吃好喝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尚翼被气的发笑。他嘲道。“整个尚翼皇宫差点都被你闹翻了。你还想做些什么想做的。”
怪她咯。李骁鹤不屑地撇嘴。明明是那个乔王自己犯神经找她麻烦的。
显然尚翼今天有要事才來的。并沒有想平时那样非要她服个软不可。
“吃下去。”他伸手。掌心放着一枚药丸。示意她接过去。
“什么东西。”李骁鹤问。
“夺魂。”尚翼说。
“”
李骁鹤刚要伸过去的手又默默地缩了回去。你妹啊。夺魂还这么光明正大让她吃。你以为是补药啊。
“吃下去。”尚翼的语气加重。带着明显的怒意与威胁。
李骁鹤坐着不动。也沒有动作。
尚翼眼中闪现危险的光芒。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阴冷起來。正当李骁鹤以为他会发怒或是强迫她吃下去时。他说话了。
“你可知道鸿渊为何不给你解开经脉与丹田吗。”
李骁鹤眉头一皱。白袭告诉自己他无法解开。但听尚翼这么一说。难道白袭是有办法解开的吗。
“为什么。”她问。
尚翼弯腰凑近她的脸。带着一丝探究的笑意问道。“你怎么不觉得我是在挑拨你们之间的信任呢。”
“你不至于骗我。”李骁鹤避开他的视线。转身面对着另一个方向。不咸不淡地说道。“因为你是尚翼。不需要那么做。也不会那么做。”
“呵呵”尚翼愉悦地笑了起來。伸手掰过她的脸。让她面对着自己。
“李骁鹤。做我的皇妃。我给你无上权力荣耀。再沒有人敢因为你云泽少女的身份而追捕你。你什么都可以拥有。”
他的表情十分认真。李骁鹤也相信他是真心的。但是却不是真心喜欢她。只不过是对自己有兴趣而已。或者自己对他的皇图霸业有那么几分用处。
然而就算他是真的喜欢她。她也不用答应。感情这种事从來沒有对错。她心里存了个白袭。那便够了。
“你还沒回答我的问題。”她说。
尚翼也不失望。或许在他意料之中。放开她的下巴后。便说。“白殿使者所使用的那股力量对你的身体产生了影响。你的丹田在溃烂。经脉也在萎缩。”
李骁鹤脑子一蒙。溃烂。萎缩。在沧澜待了这么久。她自然知道丹田和经脉对一个人的重要程度。丹田溃烂。经脉萎缩。意味着她将成为一个废人。
“你不能再使用内功。否则你体内的内力无处安放。你早晚全身爆裂而死。”尚翼将那颗药丸放在她眼前。
“夺魂可以抑制。”李骁鹤的语气肯定。这也是白袭不答应帮她解开丹田和经脉的原因。
他不能。因为他不能枉顾她的命。
“多谢。”李骁鹤漠然地吃下那颗药。
“请萧公子放下皇女大人。”
萧元朗不耐烦地看着眼前这二人。这一男一女他非常熟悉。在过去半个多月中他与凤皎的斗争通常都是由这二人來善后的。
“沒看到她受伤了吗。还不让开。再不找太医她会死的。”萧元朗故意恐吓二人。
然而这两人一点也不动容。举着剑的手连颤都不曾颤一下。样貌不相似。但神情却都是冰冷无情。
“请萧公子放下皇女大人。”男子道。
“萧公子好意奴婢知道。但皇女大人不会同意萧公子此举。到时死的便是我二人。”
那名年轻女子倒是好心解释了一下。萧元朗只是纨绔。又不是愚笨。自然懂的她的意思。
尚翼国七年一度的祭天大典。本就牵扯到尚翼国内部皇权争斗。而今因为云泽少女的出现。更是引的七国虎视眈眈。此次七国王者齐聚尚翼。肯定不会是为了一起喝酒聊天。都是为了争夺云泽少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