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除了宫长燕外。都对这个神秘的天子了解不多。甚至连凤皎这个据说与之有婚约的人也不见得多了解他。
七国之内最神秘莫测的就是这个鸿渊太子。神风帝有十个皇子。整个神风王朝藏龙卧虎。但这位自出生便封了太子之位。更是唯一一个获得莫留山封号的人。从來沒有人能扳倒他。甚至不能撼动他一丝一毫的位置。谁也不知道他的底牌是什么。手上有多少势力。七国内也只有皇帅这个一直以來的对手才和他交过手。
那日在国子监大考上。所有人都看出來云泽少女和他之间暧昧不明的关系。而此刻这位天子居然对这位韩姑娘
几人的视线不由得落在了尚翼搂着的那位韩姑娘。她似乎不习惯被如此关注。有些怯懦地往旁边缩了缩。
南烜见她如此。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疑惑來。
“不知本殿的太子妃在何方。”白袭又说了一句话。
几人这才恍然。原來说的还是云泽少女啊。旧事重提。但如此一來气氛也就紧张起來了。
这几人都是为了云泽少女而來。而且他们都知道从日落那一刻起在座的几人的势力都已经开始行动了。
尚翼脸上笑容顿了顿却沒消失。挥挥手让那些歌姬全都退下了。连同丝竹乐声都一起停了下來。一时间这座大殿忽然静了下來。只剩下了倒酒的侍女低头站在一旁。
“本王以为今日能让七国聚首。沒想到大皇女身体抱恙不能赴宴。否则今夜这一场宴席也不失为一桩盛事。”
尚翼放松了韩月华的肩膀。重新拿起酒杯在掌心转了转。琥珀色的美酒在他白皙修长的手中格外地夺人眼球。
韩月华一直低着头。此刻被放开也只是十分沉默地坐在那里。
韩淳风也一如既往地静默。垂着眼。
“诸位。李骁鹤。本王的王妃。尚翼的第一皇妃”尚翼抬起胳膊。宽长的袍袖如垂下的黑色帘幕。特地加重了“本王的王妃”这几个字。一字一顿道。
“就在这盘龙殿的寝宫偏殿。本王的正后方。”他露出狂妄而挑衅的笑。“诸位有谁可夺之。”
寂静。如殿外的那片黑夜一样。如明亮的月光一般的寂静。
乔王眼中露出狼一般的掠夺光芒。反观他身旁的原束卿却是动作优雅地自古饮酒。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
青南一点也不惊讶尚翼的坦言。今日之宴换了其他六个人。可能都会是一场看似和谐。实则波涛暗流的七国盛宴。但恰恰是皇帅主持了这场宴会。
这个不把一切规矩看做规矩的皇帅。也注定了这场虚伪的宴会不会顺利进行下去。直到谁得到云泽少女。
“铛”
刀剑碰撞的声音逐渐传入耳中。殿内的侍女却是一点也不惊慌。显然已经过训练。
这里坐着的人除了韩淳风和韩月华兄妹二人外。都是天策榜上有名的高手。根本不惧怕会受到伤害。
一门之隔传來阵阵厮杀之声。然而尚翼却像沒事人一样。自顾自地斟酒。
“沧澜大陆自大征伐时代诸侯割据。帝王时代天下七分。”
尚翼仰头喝下一杯酒。微仰的侧脸如雕塑的玉石般。他低头巡视着在座几人。声音如在吟诗般。
“坤域。北疆。天倾。觉罗。尚翼。扶风”他的视线停留在白袭身上。“神风。”
“继乱古。大征伐后。璇玑阁称帝王为第三个时代。诸位觉得这第三个时代由谁落幕。第四个时代又由谁开启。”
沒有人回答。事实上尚翼一直盯着的人只有白袭一人。他最忌惮的。视为一生对手的便只有他鸿渊一人。
南烜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个宴席上。他一直注意整座盘龙殿的动静。习陵他已经安排好。秦鹫必然是不能离开她的。此次來尚翼完全是为了妖女。父皇一时退让。他也不能得寸进尺。因此他能动的也只有属于自己的黑影卫。但这里毕竟是尚翼国土。他也只能带十几人混进來。相信在座的几个也是如此。但是他担心的是妖女的安危。
另外他担心的便是萧元朗。他和萧元朗的计划是用蒙汗药加上化功散。但是元朗那个吊儿郎当的性子见了美女就愣。他怕元朗被发现后会有危险。
“皇帅以为如何。”原太后笑意盈盈。却不失端庄地问道。
“本王以为”尚翼抬头像是在思考。然后一把搂过旁边沉默的韩月华。十分暧昧地凑到她耳边问道。“爱妃以为呢。”
爱妃。
乔王嘴角露出讽笑。“看來皇帅是要执掌尚翼了么。”
只有皇帝才能称自己的侍妾为妃。尚翼此话无疑是在昭示野心。
南烜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个宴席上。他一直注意整座盘龙殿的动静。习陵他已经安排好。秦鹫必然是不能离开她的。此次來尚翼完全是为了妖女。父皇一时退让。他也不能得寸进尺。因此他能动的也只有属于自己的黑影卫。但这里毕竟是尚翼国土。他也只能带十几人混进來。相信在座的几个也是如此。但是他担心的是妖女的安危。
另外他担心的便是萧元朗。他和萧元朗的计划是用蒙汗药加上化功散。但是元朗那个吊儿郎当的性子见了美女就愣。他怕元朗被发现后会有危险。
“皇帅以为如何。”原太后笑意盈盈。却不失端庄地问道。
“本王以为”尚翼抬头像是在思考。然后一把搂过旁边沉默的韩月华。十分暧昧地凑到她耳边问道。“爱妃以为呢。”
爱妃。
乔王嘴角露出讽笑。“看來皇帅是要执掌尚翼了么。”
只有皇帝才能称自己的侍妾为妃。尚翼此话无疑是在昭示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