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我的母妃帮我取得我不是指尚翼。是我自己的名字。”
李骁鹤嘴微张。瞪大眼睛看他。
“他鸿渊能叫白袭。我为何不能有自己的名字。”
“不对吧”李骁鹤表示怀疑。“璇玑阁都好像沒写这事吧。”
脚已经踏入了河流中。水越來越深。肉眼隐约能看清前面的河流颜色开始变深。
尚翼有意无意的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璇玑阁沒有记载是因为那个名字从不曾存在过。”
尚翼抬眼凑近她的耳朵轻声道。“记住了。我名非乱。”
“下去吧你。”李骁鹤一把捧住住他的头往水里按下去。调戏本姑娘。作死。
依旧是一片漆黑。不过由于某些原因李骁鹤却沒有拿出那朵花。而是一手抓着那根丝线。一手抓着尚翼往溶洞里游去。到了溶洞时。李骁鹤果断让他抓住自己的脚踝。
“哗啦。”
李骁鹤猛地冒出水面。连续游了两个來回实在太费体力。她喘着粗气往岸上走。手还下意识地拖着尚翼。
“累死宝宝的妈了”
“那就请皇妃回宫歇息吧。”
黑漆漆的溶洞无比安静。此时这一声显得格外响亮。
李骁鹤的表情一下僵住了。
徐燃一身戎装。腰挎长刀。身后站着李骁鹤许久不曾见过的二人。艳娘和吴柯。整个山洞都站满了黄泉卫。连她刚才出來的湖泊也有人拦住。所有的退路都被封死了。
她抓着某人的手倏然松开。转身看过去。身后的尚翼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漠。
“呵”她讥讽地笑了笑。然后面无表情地问他。“白袭呢。”
若是在平时白袭自然不需要她担心。但眼下的情况不一样。本來只剩下一成内力。他又惧水。刚才的反应显然不对劲。隐隐有催促她的意思。可恨她居然沒有及时察觉。转身丢下白袭去救这个祸害。
“他沒事。”尚翼走到她跟前说道。见她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又道。“他是神风的鸿渊太子。我不会轻易杀了他的。”
“你也杀不了他。”李骁鹤嘲笑。
尚翼不置可否。“带皇妃走。”
李骁鹤转身顺从地离开。手紧握成拳。
琅山山脚下。
朝日容跃正要提刀砍向韩淳风。众大臣惊恐地高喊住手。连尹伦都不忍直视。唯有当事人依然淡定若素。
“咻”
一支羽箭割破空气飞射而來。正挡在了朝日容跃的刀上。刀尖擦着韩淳风的额头滑下來。一缕头发被切断。飘落在地下。
众人看的惊险连连。韩淳风竟连眼睛也不曾眨一下。
“什么人。”朝日容跃大喝。
下一刻。在镇魂军所立之处。突然冲出了无数的士兵來。个个身披铠甲。完全一副上战场的样子。
“朝日小儿。你如今怎变成这般狗模样了。”久经风霜的铁甲。半白的头发束的高挺。手中长刀熠熠生光。
此话当真是毫不留情。在场听者莫不胆战心惊。朝日容跃亦是面色铁青地看着來人。
“沈涯。”他咬牙切齿地念出那个名字。
尹伦大惊。瞪着眼前的老人结结巴巴地说道。“他不是不是”
“疯了。傻了。”重玄侯沈涯仰头大笑。随后长刀相向。大喊道。“你尹氏未灭与。我沈涯怎能疯。怎能傻。”
“这这怎么一回事。”
“一切都是计划好的。”朝日容跃忽然想通了一切。他中计了。尹辰父子也中计了。整个尹氏都被今日葬送了。
“重玄侯。你想做什么。你你你你想造反吗。”尹伦吓的魂不附体。却依然硬撑着道。“待我回宫禀明父皇。定会治你的罪。”
“你父皇。”沈涯忽然诡异一笑。将手中一个布包往他跟前一扔。
“我亲自把他接來了。”
黑色的布包散开。里面赫然一颗血淋淋的男子人头。所有人都认出來了。那个人头正是他们每天在龙椅上看到的尹辰。
尹伦脸色惨白。无力地瘫倒在地。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