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也明白了甘华不是故意折腾李骁鹤。让她生吃草。而是就这种食用量來看。熬药汤根本供应不上。
“我是偷跑出來的啊。”习陵跺着脚。不知所措的样子。“舅舅一直写信让我去奉州浮家玩。不过我怕父皇不开心就沒去。要是被大表姐看到了。她肯定会把我逮走的。到时候舅舅又会跟父皇打起來了。”
“呃”李骁鹤无言以对。表示习陵还是挺了解浮月会的。那个妹控还真会那么干。
忽然习陵满眼放光地看向李骁鹤。满怀期待地问道。“皇嫂你会易容么。”
“呃”李骁鹤傻眼。“我会毁容。”
“切这个我也会啊。”她失望地低头。
静默半晌。两个人同时抬头看向某人。
唐茗正专心喂草大业。忽然被她们两个这么一盯。只觉得背后一凉。然后就对上了两双仿佛小狗般的眼神。
她沉思了一小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习陵和李骁鹤对视一眼。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一炷香的时间后。这座巍峨的莫留山脚下聚集了几十辆马车。或华丽或有特殊标记。然而其中最低调却又最惹人注目的便是那辆标记着“风”字的马车。
來者都是知道一些内幕的人。七国之内的三十五人中唯有最顶尖的七人才有机会通过考验。然后成为轩辕内门弟子。同时也便是成为第二个七国王者的人。
林子杰和成莹若因为她说的话愣住了。一个侯爷世子是什么价值。居然可以买十个他。就这么一株草。这是什么概念。
“浮浮小姐你这是开玩笑么。”林子杰有些挂不住脸。事实上他知道浮宁是不可能骗他的。但只要一想到适才那三个女子他就冒冷汗。居然能有如此大的财力。她们身后的背景实在不是他能想象的。也更不是他能得罪的。
浮宁可沒有心思跟眼前这两个不想干的人多做解释。她想的是另一件事。
姜玄草的特殊性不只如此。光是价值连城并不能让她如此注意。她上心的是姜玄草的另一个特征。
姜玄草其名在江湖上流传极为广泛。专门用于治愈极其严重的内伤。尤其是一流高手级别的圈子中。因为姜玄草性燥。药性极其霸道。只有内力高深的人才能承受的住它的药性。因内力高强者丹田经脉较常人广阔许多。能够保证丹田和经脉不崩溃。
然而就算是顶级的高手。也只不过一天半株熬药汤。就算是天子皇帅等位列天策榜上的人物也不过一天三株。但林子杰却说那女子居然一直吃这药草。她自问见识不多。但也不浅薄。却不知道何时沧澜大陆上出了这么个年轻女高手。
除了身份之外。她更好奇的是。又是谁能伤得了这位女高手呢。
这边浮宁心中百转千回。李骁鹤却是不知道自己给别人造成了多大的想象空间。
那边习陵拉着李骁鹤唐茗二人东躲西藏在人群中终于消停了下來。白龙头顶着丹朱撒欢儿地围着接连不断驶來的奢华马车转圈。來人心中也是惶惶。看这马品种高贵。鸟儿的毛色也是如此稀少罕见的颜色。不知道马主人是何來头。也不好驱赶。
“你大表姐你怕什么。”李骁鹤不解地问。浮月会对云妃的兄妹感情是毋庸置疑的。他对南烜的态度也是沒得说的。怎么也不可能会让这个大表姐会欺负习陵。
唐茗持续往包袱掏药草。持续往李骁鹤嘴里塞药草。她自然知道这是姜玄草。出生前制毒世家。她对姜玄草的药性了解的很透彻。开始也担心李骁鹤会受不住。但甘华毕竟是莫留山的人。况且要害李骁鹤的话也不用拿这么一批比万灵丹还要昂贵的东西。直接一掌劈下去就好了。
后來看李骁鹤不仅一点反应沒有。还能一天吃上一小捆。真跟吃草一样。并且丹田经脉都沒有再崩溃。持续恶化的情况终于被遏制住了。她才放了心。
事实上。她也明白了甘华不是故意折腾李骁鹤。让她生吃草。而是就这种食用量來看。熬药汤根本供应不上。
“我是偷跑出來的啊。”习陵跺着脚。不知所措的样子。“舅舅一直写信让我去奉州浮家玩。不过我怕父皇不开心就沒去。要是被大表姐看到了。她肯定会把我逮走的。到时候舅舅又会跟父皇打起來了。”
“呃”李骁鹤无言以对。表示习陵还是挺了解浮月会的。那个妹控还真会那么干。
忽然习陵满眼放光地看向李骁鹤。满怀期待地问道。“皇嫂你会易容么。”
“呃”李骁鹤傻眼。“我会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