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又不对啊,绵州八号的人如果要干我的话,绝对不会一个人带枪匹马的来,更不会用这种卑鄙的方式,而是直面我,像上次一样给我一个警告,
我猛的一震,吼着说:“你到底是谁,”
“你想知道我是谁,那我就让你看看吧,”一震阴冷的声音袭来,伴随着秋日的冷风,我头上的蛇皮口袋一下被扯开了,
定睛一看,恍惚之间,幽暗灯光照耀下的桌球室,宛若一片坟地,而说话之人,堪比从墓地里走出来的死尸,
是的,他不是别人,正是子粟的表哥余松,
“余松,你他妈有病是不是,”我嚷着,猛的一下,就想挣开他的压制,
余松完全没理睬,揪住我的头发,把我头往地上猛的一撞,我他妈几乎都晕了过去,他恶狠狠的说着:“你个杂种,欺负我表妹不说,居然还想着打我弟弟文章,你该不该死,”
我了个草,
这是什么话,我欺负文章,我根本就没有啊,不用说,这准是文章在背后使坏,故意搞出来的,想报之前的一箭之仇,
然而,这似乎又不对劲,如果文章想报仇,故意怂恿余松的话,何必要等这么久呢,要知道距离上次高伟恐吓他,已经过去快一个星期了啊,
我来不及多想,拼命当着余松铁拳,嚷着说:“老子什么时候要打文章了,”
“我不想跟你废话,你他妈去死吧,”
说着,这怪物抓起地上的板砖,就准备着朝我的头上砸来,好在我反应快,头猛的一甩,这家伙的转头就干在了地上,顿时变成了两截儿,
“啊,”余松咆哮起来,口水搞的我满脸都是,完全处于一种极度愤怒的癫狂状态,似乎今日不将我弄死,就不能泄愤,
我不晓得,文章那小贱人到底给他说了什么,把他骗的团团转,那一刻,我恨不得将文章剁成肉酱,这家伙太阴险了,
余松不想让我动弹反抗,于是用膝盖压住了我的胳膊,冷冷的说着:“上次让你跑了,那是你运气好,这次不可能,”
他这完全就是有预谋,有计划的对我进行打击,是在给我设伏,如果明刀明枪的跟我干,我绝对不会处于下风,我没猜错的话,准是文章暗中观察了我的行踪,故而告诉了余松要这么干我的,
但是,似乎这又不可能,依照文章那种猪脑子,他不可能想出这种计划,
余松抄起那半截转头,又是一下朝我砸来,这一下,我躲闪不及,只能用手去挡,把我上手的皮都给砸破了,
“我日你妈,放开我,”我喊着,如果余松再这么疯狂下去的话,我他妈估计要进医院,
“老子不管你那么多,”说着,这怪物举起转头,又准备来砸我,我他妈灵机一动,猛的伸手就想去抓他裆部的蛋蛋,结果还真抓到了,
“啊哟,”余松惨叫起来,疼的直接站了起来,一把将我甩开,随即对着我一阵暴打,我毫无招架之力,
我不不后退,最后被逼在了桌球的球台下面,余松嚷着说:“给老子出来,出来,”
我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手上还在流血呢,这要是出去的话,准被和狗日的,干的毛都不剩,
怎么办,怎么办啊,
“出来,快点,”他喊着,低头就下来看我,我按住手上的伤口,猛的一下蹿了出去,可没想到,被地上的石子儿绊倒了,
就这样,余松再度给我来了个双肩压地,举手就准备发动下一波的攻击,我心想,这回绝对完蛋了,不给打死才怪呢,
可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声音,喊着说:“你别打他啊,他都流血了,”
言语简单,还带着颤抖,可见是被余松的举动给吓到了,余松没有搭理,低沉的说着:“关你屁事啊,”
说着,这畜生,一下朝我打来,我闭上眼睛,完全等死,可没想到,拳头没有砸在我梁上,是听见咣的一声,余松叫了起来“啊,好痛,”
我睁眼一看,余松晕了过去,而我的身前,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生,这女生生的亭亭玉立,穿着简单的衣服,耳朵上带着挂串儿的耳环,尖下巴白皙脸蛋,非常清纯可人,
没错,是她见义勇为,拿着桌球室的球杆打在了余松的头上,
“啊啊啊”这女生尖叫起来,不停的后退,下的手里的课本都掉落在地上了,
“他怎么了他怎么了”她惊慌的问着,因为余松倒在了地上,
我急忙起身,说着:“你别怕,应该没事儿的,谢谢你帮我,”随即,我爬起来,就走到了余松身边,手指在他子上靠了靠,发现这家伙没死,是晕厥过去了,
“他没事吧,”女生惊恐的问着,
“没事儿,你别怕,”我站了起来,本想踢死余松的,不过有些担心,马上打电话给秋枫他么,叫他们赶快过来,
女生还是很害怕,小声的说:“如果他没事,那我走了,”
“你别走,”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儿,“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