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么多干什么,”父亲深沉的回应我,显得很是无奈,他那僵硬的表情,那呆滞的面庞,让我觉得这个男人,承受了太多太大的压力,只不过这些年来,他一直将其隐藏在心中,没有对任何人吐露罢了,
我看着他说:“我管这么多干嘛,因为我是你儿子,我不能看着你,悲伤的坐在我身旁,既然不快乐,何必继续下去了,这不自己折磨自己吗,”
说完这番话,爸爸的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就停在路中间,后面的人,大声的在骂他,问他是不是有病,这个时候,爸爸才继续开走,只不过,之后的一路上,我们两父子都陷入了沉默,
这天晚上,毕瑾又带着自己的弟弟圆仔,跑到家里来闹,圆仔仗着有毕瑾在,口出狂言,对爸爸很是不尊敬,毕瑾那贱人,更是无理取闹,纠缠着爸爸,
“王刚,你他妈算是什么东西,没有我们家帮你,你能走到今天,”毕瑾吐槽起来,“还有你,你个小杂种,就是因为你来了,才搞的我们家人心惶惶的,”毕瑾骂了我,
我正欲反驳,瑶瑶却说了一句:“妈妈,明明哥哥不是小杂种,他是我哥哥,你不能骂他,”
听着瑶瑶的话,我内心一阵温暖,连小孩都懂的事情,但很多大人却不懂,因为孩子的世界是纯洁的,是善良的,而大人的世界,总是为了利益出发,
“你给我出去,出去,”爸爸呵斥起来,
“我出去,我干嘛要出去,这是我家,”毕瑾嚷嚷着,
“对,出去干嘛,姐,别怕他,”圆仔恶心的说着,
最后,一家人闹了起来,搞的不欢而散,圆仔非得让爸爸分三成的工程红利给他,但爸爸没有答应,
事情闹完后,一向硬朗的爸爸,居然瘫软的坐在沙发上,显得很是吃力,这个时候呢,我坚定了要让他离婚的信念,
可是爸爸却跟我说着:“华明,你以为我不想离婚吗,我告诉你,我一直拖着的目的是什么,不是为了利用毕瑾他爹的关系去找项目做,而是考虑到瑶瑶,瑶瑶才多大啊,我不希望她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这样对她不公平,”
听着这番话,我感触良多啊,爸爸真的是为了家庭,在忍辱负重,但这样的忍辱负重,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依照他的能力,他的财富,什么女人找不到,但他却成全家人,牺牲自己,
“爸爸,我知道你是为了瑶瑶,但有个事儿,我不得不告诉你,”
“什么事,你说吧,”他吐了一口烟,
“我今天带瑶瑶去游乐场的时候,跟瑶瑶聊天,瑶瑶跟我讲,说阿海去过惠州几次,但是并没有伤害她们,还跟”我没有直接说出阿海跟毕瑾偷情的事儿,毕竟得该爸爸面子,
爸爸听后,问着:“真有这事儿,”
“对啊,是瑶瑶自己说,确实有这事儿,我觉得奇怪的就是,阿海明明可以抓了瑶瑶,帮着林鸿兵等人换锡林,可他怎么就没抓呢,这点我搞不懂,”
说到这里,爸爸整个人都坍塌下来了,完全没有了精神,我看着他,只觉得他怪怪的,脸在不停的抽搐,
“不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爸爸自言自语起来,
“爸爸,真的是这样,我骗你干什么啊,所以我说啊,还是离婚算了,这样拖着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爸爸没有回应我,而是站了起来,独自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我感觉告诉他这事儿,伤害到了他的内心,我就没有继续讲下去,我心想,爸爸肯定会思考他和毕瑾的问题,
爸爸陷入了哀伤,我呢则陷入了蛋疼,我很希望叶小诺过完年来深圳,可这女王,却迟迟不给我回应,
另一边,放了寒假的锡林,特别想见我,希望我去云南找她,可是碍于爸爸在,我没法过去,
第二天,爸爸独自出了家门,我问他去哪里,他也不告诉我,到晚上的时候,他却打了个电话给我,跟我讲说他书房里的卡里有一万块钱,最近他不在家,我自己拿着用就行,还把卡号发给了我,
我有点奇怪,他明明叫我从绵阳回来,就想一家人聚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过年,怎么现在突然有事呢,
我就问他去做什么,他没跟我讲,挂点了电话,等我再打过去的时候,他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我当时也大意,并没有想什么,只觉得他是有生意要忙,想到这里,我反而还很高兴,认为他不会回去,自己就有了机会云游四海,
就这样,我打电话给锡林,说自己明天就坐飞机去云南找她,锡林听着这话,高兴的不得了,叫我快点过去,
我坐上了前往昆明的飞机,很快就抵达了,等候在外面的锡林,穿着白色的羽绒服,带着厚实的帽子,红嘟嘟的脸蛋,显得很是可爱,
我一脸的笑容,上前去二话没说,就是一个拥抱,将其揽入怀中,
锡林打了打我的胸膛,说着:“讨厌你,现在才过来,”
“讨厌什么啊,我这不是没办法吗,走吧,先找个地方住下来,然后我们想想着几天的计划,我可不想一直呆在昆明,”
“嗯嗯,”锡林亲了我一下,我们打着车,就去到了市中心的酒店,随即入住下来,而爸爸那边发生了什么,我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