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陶筠风一张脸红透。尴尬否认。
不曾真正做过。看过各种“男女人体艺术”的图片和影片镜头。也知道该怎么做。
但真到最后一步。她就怂了。沒胆采取主动的方式。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男人。
“不行了。”霍津梁看她怂了。咬着她耳朵笑。
她认怂可以了吧。有什么好笑的。
她來劲了：“你行你上啊。”
“嗯。我正在上。”他笑得暧昧。呵出的热气。喷到她的脖子间。
她掰正他的脑袋。按住他的后脑勺。用唇瓣堵住他的嘴。看他还怎么笑。
他身上包裹的浴巾早已不知所踪。她的睡衣凌乱落在床下。两人纠缠在一起。她全身心准备完毕。他蓄势待发。
他试图突破最后一关时。她一疼就眉头纠结。身体僵硬。
“痛。我不干了。”
“这时候反悔。來不及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脸颊。她的唇瓣。安抚她。叫她放轻松。
几经尝试之后。他满头热汗。终于闯关成功。攻入堡垒。
她气恼的一只手掐他手臂。疼得一只手在床单上抓出一朵纠结的小花。
“你不是做过。有经验。还瞎突突。让我这么痛。”
“沒有。”
当他欣喜的发现她是第一次时。奈何自己也是。免不了紧张。所有的经验。只存在幻想里。在这实战中。发挥不出來。
“好了。乖。”
他亲亲她的唇瓣。给她安慰。
她的手搭上他的腰。仰脸轻咬一下他的下巴。不恼了。
“看在你以前沒试过的份上。我原谅你这一次笨手笨脚的。”
“嗯。我会加紧练习。很快会熟练。”
他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做起练习。方法找对了。根本不用教。无师自通。
陶筠风慢慢适应了他的存在。身下的痛。也变得可以忍受。
才刚刚有点感觉。她身上的人突然不动了。歪着脑袋。脸贴在她肩膀一侧。只顾喘息。
她不确定的问：“你好了。”
“嗯”
霍津梁声音低得快听不见。
他这样。算不算传说中的快射手。
陶筠风回想一下时间。大概的说：“好像。最多三分钟”
他们的第一次灵与肉的交流。只有三分钟性福。
“这算正常的吧。”她像个好奇宝宝。又轻拍他的肩头。安慰他似的说。“别难过啦。据说男人真正跟女人的第一次。都很快的。有的还沒进门就完事了。你能坚持三分钟。不错啦。”
闷了半天。他才闷闷憋出一句话：“我不难过。”
可是。特么囧啊。
两人这么折腾一番。已经是深夜。抱在一起就睡了。
后來陶筠风跟陆兰时说起他们尴尬的第一次。陆兰时很不给面子笑得前仰后合。说：“你们真不是脱了衣服在床上演小品吗。”
第二天一大早。悠悠醒來。感觉到一只胳膊重重压在自己身上。像是从鬼压床的梦中惊醒。陶筠风浑身一个激灵。猛的坐起身。
“陶筠风。早安。”
床上。响起霍津梁沙哑的声音。
回头看。他翻身。正慢慢伸张开被她枕得麻木的手臂。
“呃。早安。”
所有的记忆回笼。陶筠风抓抓自己乱蓬蓬头发。
昨天晚上。从穆希恩口中得知公司中标的真相。再想想从认识到现在。霍津梁曾为她做过的一切。不是大张旗鼓的讨她欢心。而是默默的付出行动。想着想着。她就被感动到了。一拍脑门决定。对她这么好的男人。目前为止。仅此一家别无分店。过了这个村沒这个店。此时不下手欲待何时。
搁在碗里端在手上的肉。还有可能被人抢走。吃到嘴里。吞进肚子里的。才是自己的。
所以。她把他吃了被他吃了。
看她揪自己头发。是冲动过后。冷静下來。懊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