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忙点头,
此时王彻并没有昏迷,他睁着眼睛看着我,想说什么,却因为太疼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落,
我死死抓住王彻的手,
石朝歌说:“忍着点,”说着,伸手探进王彻的伤口里,摸索了一阵,食指和中指并拢夹出来了一只碑尸虫,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玻璃瓶,把碑尸虫装了进去,“这碑尸虫的毒只有金叶草能治,快带他去坟地,”石朝歌把王彻扶了起来,
我问:“柔娘的老窝不就在坟地么,她现在好厉害,我们去了岂不是送死,”
石朝歌淡淡地说:“他身上每一道伤口里都钻进去了一只碑尸虫,如果不治的话,不出一个时辰就会浑身溃烂而死,”
我突然想起那时候,我中了碑尸虫的毒,石朝歌不是用舌尖血给我驱的毒嘛,那么王彻我定定地看着石朝歌,他一眼就瞧出来我打的什么主意了,脸色又阴沉了一些:“小卜,不许胡闹,”说着,把王彻背到了背上,快速下楼,
奇怪的是,我们一直到离开诡楼,都没有人来阻拦我们,
我们朝野坟里跑去,
半个小时后,到了这里,可是这片坟地已经完全被烧毁,什么草也没有了,
我们三人定定地站在那里,王彻已经呈半昏迷状态了,
“怎么办啊朝歌老大,”我急得快哭了,
石朝歌沉默着没说话,
这时候,一片废墟中突然走出了两个人,我仔细一看,一个是张驰,另一个居然是秦观,
秦观脸上带着恶毒的笑:“他快死了吧,不好意思,金叶草已经被我们烧毁了,”他说着,朝张驰使了个眼色,张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金叶草,秦观说,“还剩最后一株金叶草,你们要是想救活他,就用她”秦观用手指着我的脸,“用她来交换,”
我就纳闷了,秦观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我说:“秦观,我是不是觉得我长得像你妈啊,”
秦观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小老婆,我要你跟我回家,不然我就把这最后一株金叶草也烧掉,让他去死,”
我叹了口气:“秦观,你还小,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感情,等你长大”
“我懂,”
秦观突然大声吼道,“你凭什么说我不懂,我看真正不懂的人是你,你身边那个男人根本就不爱你,你为什么要跟着他,为什么不跟着我,我那么喜欢你,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你就不能跟我回家么,”
“秦观,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事,再说,你做的这些事,都是要阻止我”
“你嫌弃我了么,”
“不,不是的,秦观,我一直觉得亏欠了你,我想对你好,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再搞这些阴谋鬼计了,我最讨厌阴谋鬼计了,”真的,这句话是千真万确,我这人没什么心计,大老粗一个,最怕别人给我下套子了,一套一个准,我还屁颠屁颠往套里钻,我妈说这性格是天生的,改也改不了,
我总是在这一点上吃大亏,
秦观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我:“那你跟不跟我走,”
我摇了摇头,
秦观突然把那一把金叶草抢了去,手一挥,那草就自动燃烧了起来,眨眼的功夫,就烧成了灰烬,
我吓傻了:“秦观,别我跟你走,我跟你走,快把金叶草给我们一点儿,”
王彻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秦观冷冷地笑了起来:“小老婆,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既然你不爱我,那我就做一个你最讨厌的人,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把你身边的人统统都杀光,到最后,你只能选择我哈哈哈哈你只能选择我哈哈哈哈”秦观像是疯了一样,高声大笑,然后转身,跑进了荒地里,不见了,
张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这时候,从石朝歌的口袋里,跳出了一只雪白的狐狸,直接钻进了张驰的怀里,张驰高兴地摸了摸狐狸的毛,嘴里喃喃:“雪儿,小雪儿宝贝,真的是你,你总算回来了,太好了,我再也不用帮那些坏蛋们做事了,我们回家了,”
我忙拉住了张驰:“原来你知道小狐仙在柔娘手里,”
张驰脸一红:“对不起啊,我也不想骗你们的,秦观让我这样做,柔娘又逼我,我也是迫不得己啊,”
我翻了个白眼:“算了,既然小狐仙我们帮你找到了,那你能不能帮我们找一株金叶草啊,”
张驰回说:“我只答应了你们,你们帮我找到小狐仙,我就投你一票,诺,那一票我不是给他了么,”他说着,指了指石朝歌,
我说:“那票是我朝歌老大花钱买的,不算吧,”
“钱是他自愿花的,他有钱,他爱花,我也管不着啊,反正现在我们之间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