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结,只有真正的放下了才能获得解脱,这些我都明白,可我曾受过别人伤害,也明白那种不甘的心情,那种恨意,又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呢,
见我有些动摇了,单陆继续劝说,“我是真的很想和儿子团聚,只要能获得儿子的原谅怎样都行,据我所知左小姐正为了男朋友的事苦恼吧,放心,都是小事,顺其自然就好,”
说不心动是骗人的,可我仍然在犹豫,“你是岳致那边的人,岳恒现在的处境恐怕有一半就是来自你手,你要我怎么信你,”
听到我的疑问,单陆笑了笑,“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左小姐不是也说了,岳恒如今的处境我也是参与了的,解铃还须系铃人,自然没有比我更知道如何解决问题的人了,”
“至于信不信,就是左小姐自己的问题了,岳致和我本就是利益关系,如今他死了,我们之间的合作自然也就断了,这没什么好解释的,”
“好歹也是曾经的伙伴,单陆先生不认为自己这样太绝情了吗,”我冷哼一声,“我要如何不担心在不久的将来,这也是我的下场,”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们之间不是合作,更不是交易,是单某找左小姐帮忙而已,至于后续,不过是你应得的谢礼,”
我不是什么圣人,到了这里我心中的天平的确已经偏向这一边了,咬了咬牙,我决定先把一切问清楚,“我这个人奉行先小人后君子,既然单陆先生有这个意思,那么请你说清楚,你打算让我怎么帮你,你有能如何帮我,”
“年轻人果然是直接,既然如此,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你要做的很简单的,无非就是说服李毅接受我,能够常回家看看,哪怕还是不肯开口喊我爸爸都行,”
“至于我能帮你的就多了,不仅可以帮岳恒脱罪,还能将整个案子水落石出,”单陆一反刚刚颓废的样子,自信的笑容回到了脸上,“左小姐有兴趣听我的解释吗,”
这样的单陆无疑是耀眼的,让我竟然产生了一种不愧是李毅父亲的情绪,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我在心里唾弃了一下自己的没出息,
“左小姐之所以被认定是杀人凶手,完全是因为当天只有你在现场,而你又有杀人动机,如果这时候能证明把李毅叫走的的警察是内贼的话,不就皆大欢喜了,”
“你要冤枉那个警察,让他做替死鬼,”我拧着眉毛,有些不赞同,“亏我才刚刚觉得你有些父爱的样子就现了原型,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单陆倒是无所谓的笑笑,也没生气,“他可不冤,我说的原本就是实情,那个警察是早年岳致母亲培养的卧底,进警校以后一直以老实死脑筋出名,可惜这些人哪里知道,如果不这样,他又怎么能取得大家的信任呢,”
“既然是岳致母亲的人,对岳家自然是忠心耿耿,你又如何取得他的证词,”我拧着眉头谨慎的问道,实际上心里触动不小,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缘由,我一直以为那天的取钥匙只是一个简单的巧合,是我倒霉又压抑不住好奇心才合该落了个那样的下场,
“卧底有多难熬,常人又怎么能体会,想要抓住他们的心理对我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单陆嗤笑一声,从容的样子让人无法怀疑他的话,
“因为,我曾经就是最好的卧底,卧底在担心什么,又渴望什么,我比他们谁,都更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