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药没了。你知道吗?他的情况必须三日内凑齐所有的药材,不然他就永远醒不来了。”
冷千雪一想自己这一天的努力就这么泡汤,甚至可能让冷朝龙再无醒来的可能,她自责的恨不得杀了自己。
虽然平素冷静,眼下她是真的绝望又茫然了。
没实力,没能力,这个家老爹不醒,他们随时可能被冷朝云给以致命的一击。
“小姐……”
艳红扶着她,看她站都站不稳身前和手上都有伤,神色这么悲切,心疼低语。
“别拦我,你这个小气又睚眦壁报的男人,我是拿了你东西,但我又没说不给你钱,你到来二话不说烧了我房子,伤了我丫头,如今还把我忙了很久处理好的药材就这么给毁了……”
冷千雪恼恨甩开她的搀扶,用那只流着血的手颤指着眼前不远神色平静的面具男控诉。
要别人这么指点自己,恐怕面具男早卸了她的手。
可看着她虽胖带着憨厚和绝望之色满是泪水的圆脸,再想她受伤和被火烧都没有哭,如今哭成这样。
虽然她的长相这样哭起来有些惊心动魄,她的眼泪和指控,他竟陌名心虚。
“你有说给我钱了吗?”
眼神沉了沉,许久出声,全然不知自己的称呼有本尊变为了我。
“我没有说过吗?我在你放药材房间的墙上用烧过的树枝写了字的。”
冷千雪怒声反问。
“我烧你院子不经你允许拿了你的药,是我不对。你也烧了我院子打伤我的人,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弄洒我这瓶我费心血所制的药液,我要杀了你。”
看这丫眉头紧皱没再反驳。
虽然自己是做了输理的事,一想到这药对老爹的重要,她难忍心中怒意,说着,身影一闪向他扑去。
最后这句是带着滔天的怒意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