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这次东虎笑了,“这位大人,你觉得,我们这般样貌,会是那等采花盗艳之人,”
我们虽都易了容,但一个人的眼神气场是不会变的,
放眼去看,轩辕宸清傲,铭奇冷俊,东虎绿珠也各有几分贵傲,怎么都不像是贼斜之人,
那胖男子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偷偷的去撇鄱卫恒,
他的面色未变,神色微是一寒,“人不可貌相,若是好人坏人皆都写在了脸上,这世间,又哪里会有恶人存在,你们有罪没罪,那妇人是不是你们杀的,自要当堂对质一番才好,王法昭昭,害人偿命,一切,自有公断,”
王法
我微微一笑,反问鄱卫恒,“请问城主大人,在你心里,何为王法,”
他语气未变,回道,“西祁自有律法,律法即是王法,”
你还知道啊,
我点点头,“敢问城主大人,西祁律法,有意谋人性命,该是如何处置,”
“自然是依罪,判处斩立决了,”他说,
我点点头,受教一般的回道,“城主大人既然熟知律法,那小女子又有不明了,城主所说的律法,是只用来约束百姓,还是用来约束西祁所有人呢,”
他面色飞快闪过一抹复杂,转头对上我的眼睛,
我微微的笑着,就这样与他对视,
这鄱卫恒,既然带了这么多兵卫前来,心中自然多有思量,
他既然放纵儿子随意害人,自家儿子练的什么功夫,他当然明白,
知我杀了其子,自然顾及我们的功夫,不敢随意派人暗杀,所以,他便想了这么个假安罪名,以王法压人的法子,想将我们先请去大牢,
假若我们进了大牢,想出去就难了,最后,还不是任其宰割
他似乎在思量着什么,终是点头回道,“西祁律法,那是我主陛下亲自修缮,里面明明白白的写着官令,所约束的,自然是西祁国之所有人,”
好,等的就是这句话,
“依城主大人之意,就是万事皆以王法论处,公正公平,可是此意,”
鄱卫恒点点头,“那是自然,”
我笑了,
“敢问城主大人,身居高位,却知法犯法,不但无故草菅人命,还刻意加以赋税,朝拨官银不以为民所用,还设卡拦路收去取银钱,这又该当何罪,又该如何处置,”
“锵”
话音一落,鄱卫恒眼神顿时一冽,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寂静的让人心慌,
胖衙官一下就愣了,众兵卫皆是不敢出声,
鄱卫恒做了什么事,在场之人心知肚明,但从未有人敢多有言语,像我这样当面数出的,更是半个都没有,
无数活生生的例子摆着呢,谁敢多说一句,偏偏我就说了,
在他们看来,我就是找死,
鄱卫恒冷冷的看着我,周身瞬而爆出一股杀气,随后,他笑了,
“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极其张狂,就像看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
我亦是微微勾起了唇角,现出半分笑意,
旁边的胖衙官不明所以,亦是咧开嘴,嘿嘿嘿的陪着笑,
艳阳高照,一派笑声,
一切看起来出奇的和谐,
突然
鄱卫恒猛的停住笑声,
“杀,”
没有原因,也没有理由,就一个字,杀
众兵卫得令,举着兵器便来,
轩辕宸眸色一冷“沧啷”一声拔出腰间盘龙软剑,鼓内力将剑身绷直,猛的便是一挥,
“唰”
剑气展出一个圆弧,攻在前面的兵卫碰到剑气,猛的倒飞出去,又两个倒霉的,直接飞出窗子,估计直接呜呼了,
“谁在敢来,”轩辕宸一甩盘龙剑,发无风微舞,衣炔浅浅而动,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如鹰如虎,透着刺骨的寒,
这些兵卫似乎被镇住了,举着兵器做攻击状,却不敢真的过来,
鄱卫恒哼了一声,“啪”的衣打响指,自屋外嗖嗖嗖跳进数个劲装人来,
呦,有后手,
我点点头,从袖间掏出一物,猛的一吹
“咻”
哨声起,屋顶瓦片顿烈,又是落进数名劲装人,也不犹豫,直接就打,
他有后招,我也有,
我在就让秋瑾唤了红馆隐卫过来,就等着找人练手开开荤呢,
两波人都是高手,你来我往的,场地似乎不够,也不知谁先一跃,这便跃出客栈,其他人紧随气其后,也都纷纷跳了出去,只是片刻,屋中又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你究竟是谁,”鄱卫恒一缩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