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她是不幸的,
从将军府出来,我心思沉重的很,慢慢悠悠的回府,青藤竟是等在门口,见我回来,赶紧小跑着过来禀报,“郡主,陛下来了,一直在后花园等着,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我应了一声,故意虚弱的慢行过去,本想于他行大礼起安,想想就又算了,只是静静的站在他身后,
似是有感觉一般,他回过身来,我略一低头,错过了他眸中的深色,
“出去了,”
“嗯,去将军府看看,”
“身子,可是好一些了,”
“好了一些,”
一问一答后,我二人竟是无话可说,他站在亭子里,我站在亭子外,中间红漆木柱,红的刺眼,
半响,他开口道,“我想听曲子,能给我弹奏一曲么,”
一闪身,我这才看到亭中石桌上放着一把瑶琴,
我点点头,行将过去坐好,轻抚琴弦试音,抬头问他,“陛下,想听什么曲子,”
他想了想,看着我道,“弹一首你喜欢的,将军令吧,”
“铮”
长指一挑,琴音幽幽荡出,
“铮铮”
连续两音后,急促又激昂的曲子便流淌而出,
赫连云沼背手立在红漆竹旁,眼微微瞌着,似在听琴,又似在想着什么,
我猜,他在想御驾亲征的事
果然,我一曲奏毕,他立了一会儿,道,“我再有几日后,便要举兵征东了,”
“嗯,”我应了一声,
他笑了,“小倾沐,我就要去打仗了,你就不与我说点什么,”
我想了想,刚想说几句好听的,他抢白道,“别跟我说祝我一路顺风,早日凯旋归来,这两日,这样的话,我已经听的太多了,”
我叹了一声,“那陛下,想听倾沐什么,”
赫连云沼没有说话,半响,他开口言道,“我希望听到一句你的承诺,但我知道,你是不会说的,既然如此,也便不用说了吧,”
我微微颔首,他又是言道,“倾沐,你说这次,我会一举拿下东穆么,”
我原本,是希望他一举拿下东穆的,但是昨夜多起思量,竟是有些犹豫,
当初,我找鲁夫子研究那发热球的时候,他便于我说过,万事以仁德为先,且莫失了本心,
那个小老头,脾气虽是怪,心思却是玲珑剔透,怕是,早已想到了什么
不过我这发热球,可是从百里天祁那里夺来的,雷火弹的配方,也是从鲁大师那里抢来的
就算我不用这东西,百里天祁也一样会用,
成王败寇,自古成败论英雄,
有些事,似乎已经无可避免了,
我叹了一声,“陛下,倾沐在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如南疆那样,不费并卒之余力,便将对方版图收为所有,”
赫连云沼眼睛一亮,“你可是有什么好法子了,”
我摇头,“并没有,只是觉得,西祁已征战数年,也是时候停歇一阵子了,将军埋骨,泪洒沙,战场,终究是个你死我活的地方,”
“听你的意思,似乎,不想让我去征东,”他望向我的眼,深邃的眸中似乎荡漾起了一丝波澜,“倾沐,你这是,在担心我么,”
我不能说是,也不可能说不是,只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