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公孙宓儿与前两日一样准备出门,不过这次才出了自己的院子,就见着了洛尘。
洛尘这几日在府中养伤还新得侧妃,看着气色不错,黑红黑红的。
“太子妃今日这是要去哪儿?”
公孙宓儿有时厌烦这些虚假的问候,比如她这会儿分明是不想见到洛尘,只想甩脸子告诉他:你管不着。
可这开口又是温和细雨,毕竟洛尘夜里将扶荣留在房中,第二日侧妃的册封懿旨便下来了,她不得不防。
“臣妾昨日去醉香楼,不想途中将玉佩落下了,今日特意一大早出去寻。”
洛尘闻言,语调轻挑,“哦,是吗?”
“殿下若是无事,臣妾便出府了。”
公孙宓儿在前面走,洛尘在后面跟着,直至要出府了,公孙宓儿才压着心底的不快回过身来问洛尘道:“殿下跟着臣妾做什么?听闻扶荣侧妃病了,殿下不担心吗。”
提起扶荣,她们二人一个身为太子妃一个身为太子侧妃,进府之时都是无声无息的,这府中看不出丝毫喜气。
“担心,本殿下担心得要死,你要去做什么自己心中不清楚吗,本殿下提醒你一句,那司徒鸿彦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公孙宓儿退后几步,离洛尘远了些,“殿下说什么,臣妾听不懂。”
洛尘气的牙痒痒,他今日疏离至此,这个女人却是一点儿也不在乎的模样。
公孙宓儿那日最终未能出府,原因便是在家门口被洛尘抗回去了……
被扛回去的公孙宓儿冷笑,让细沙关上院子门,同洛尘切磋切磋武艺。
公孙宓儿的院子因着洛尘的缘故毁坏了不少,王伯命人来修正,院子里吵闹的很,她要出门,每回都能同洛尘碰上,这次数多了少不得让公孙宓儿恨的牙痒痒的。
这些日子,太子府没出去,武艺倒是精炼了不少。
这慢慢的便到了王后的生辰,身为太子妃的公孙宓儿自是不可闭门不出,这回王后可是亲自派了女官来请的。
这倒是有趣了,她刚来邶国之时王后视若无睹,还颇有些看不惯她的意思,这会看着却是亲热的很,王伯同她说太后身边的这位女官只是来了她的院子,言下之意便是未去见过扶荣侧妃。
进宫之日洛尘是带了侧妃与她同坐一辆马车,公孙宓儿看也未看一眼,上了身后的马车。
细沙这些日子总算是肯同她说她与长风之事了,自来了邶国后细沙心中是惦念着长风的,在王府里打听许久一无所获,前不久见到长风,长风同她说他们早已没了关系,他已娶妻生子,心狠嘴硬的是她,念念不忘的亦是她,听起来可笑急了,所以她前些日子才想着自家小姐即与太子圆了房,那便不要再闹变扭了,否则日后后悔的可是自己,没想到这才几日,太子就被另外一个女人迷住了眼,这样的人,她家小姐如何依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