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和周玉寒在暗中看见季师傅进入民房以后,开始考虑如何突入进去,
在这方面,王浩和周玉寒都是老手,用眼神和手势一交流之后,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突入之前,周玉寒开始做着万全的准备,她掏出了手枪,将子弹上膛,
自从离开基地之后,王浩已经很久没碰枪了,看着周玉寒的小手枪,嗜枪如命的他有些眼馋,
面对两米多高的围墙,王浩纵身一跃就轻飘飘的翻过墙头,像根羽毛一样落在地面上,都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
周玉寒的战术动作要比王浩稍微逊色一些,落地的时候产生了重物坠地的响声,可也比一般的女人要强的多,不至于像黄甜甜那样连棵树都爬不上去,
周玉寒落地之后就是一个翻滚,来到王浩身边,俩人猫在墙边,顺着墙壁一点一点向主屋接近,
房间中,季师傅需要处理的化学药品有很多,拿着试管和烧瓶不断的从卫生间进进出出,全神贯注,所以才没有听见周玉寒刚才从墙上落下的声音,
王浩和周玉寒已经摸到了主屋的门外,通过门框的缝隙能够知道,门并没有完全锁上,这对王浩他们来说是个好消息,
王浩习惯使然,对周玉寒做了个战术手势,意思是他先突入,周玉寒静随其后,
军警不分家还是有道理,基本的战术手势双方都是互通,周玉寒通过王浩的手势知道了他的计划,然后重重点了下头,
倒数,321,数完最后一个数,王浩踢开挡在面前的木门,冲入房子内,
一进到房子,王浩就呆了,
不大的客厅中弥漫着难闻的化学品味道,饭桌上摆的也不是正常家用物品,而是数不清的烧杯和试管,以及一些王浩也不认得的化学设备,
其中某些烧杯中还在生成化学反应,不断的向空气中冒着白烟,
最让王浩震惊的是,桌旁的一个塑料容器中装满了颗粒状的晶体,王浩在边境的时候经常跟毒贩交手,哪能不知道里面所装正是臭名远扬的冰毒,
先不说毒害李羽琪的氰化物是不是从这里流传出去,光是制毒这项罪名已经足以宣判季师傅的死刑,
周玉寒也冲进了屋子,当她看见桌上所摆的物品之后,同样陷入极大的震惊之中,原来季师傅从厂里偷那些化学原料回来是为了制毒,
以前这种事只在新闻上看到过,她万万没想到身边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季师傅正在卫生间中把试管内的液体倒向马桶中,听见外面的动静,他还以为又是野猫造成的,这一片是农村,流浪猫特别多,
但是当他拿着试管走出,看清王浩以及持枪瞄准他的周玉寒之后,他傻眼了,
“季师傅,你真是个天才,”王浩和周玉寒不断向他迫近,王浩话语中并没有所谓的尊敬,完全是戏谑,他恨那些贩毒的人,因为他们害的吸毒者家破人亡,同理,这些幕后的制毒者更加罪该万死,
季师傅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可他对于自己这些年所做的事情从来不后悔,
如果不是被逼上绝路,如果不是妻子得了癌症没钱治疗,他也不会运用专业知识走上制毒的道路,
通过制毒,他延长了妻子十几年的寿命,为儿子买车买房开了店,就算再来一次,他也依然会这么选择,
他带着点侥幸心理,说道:“我知道你们是警察,可警察也有七情六欲,放过我,将事情瞒下来,以后出货我分你们五成怎么样,六成,七成也可以,一切好商量,”
王浩没说什么,周玉寒已经压抑不住怒火,一脚踢在了季师傅的膝盖上,“你太无耻了,”
王浩看着瘫倒靠在墙上,涕泪横流,又哭又笑的季师傅,问道:“有没有人从你这订过一批氰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