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玥一边逛一边把脸上的手绢撩起来大口出气,“好久没戴这玩儿在脸上了,乍一来还真有点不习惯,”
千色往嘴里丢花生米的手顿了一下,“怎么,你以前经常戴,”难道她经常离家出走,
“也不算经常就有外人在的时候会戴,不然太丑了怕吓到别人,自己也丢脸,”南玥一想到自己以前那张脸真觉得是惨不忍睹,
“你的脸怎么会丑,你要说你胸小爷会信,可你说你丑爷就不乐意了,睁着眼睛说瞎话的白肚皮可真不讨人喜,”千色看着她那双漆的眸子,仿佛能透过它看进她心里,
“骗你干嘛骗你我胸上又不多长出二两肉,我丈夫以前脾气很不好拿剑给我脸唰唰唰的划个稀巴烂,啧啧啧,就像那烤鱼得多花几道口子才好抹盐入味一样,”南玥边说边翻白眼,她嫌弃自己当时那张脸,
再次成功套话的千色看着她就像没事儿人一样述说着自己的过去,仿佛那不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一般,但他也相信她说的是实话因为正如她所言她没有骗他的必要,
他突然很想知道这样一个纯真美好的女人到底嫁的怎样一个男人,
和胸大的女人上床这就不说了因为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可不管怎样也不能那样对自己的女人啊,没听过一日夫妻百日恩,
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结发妻子,能下那样的死手这要心狠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得出来,
他突然很想把她带走,带到自己地盘好好保护好好疼爱让她从此再也不用穿男装蒙手绢,自由自在的活在阳光下,
“千色走快点,前面有一条街逛起来可有意思了吃的玩的用的什么都有,我家丫头给它单独取了一名儿叫百宝街,”也就是第一次和珍珠逛的那条街,
“小心,”千色看她一边蹦一边往后退着走,纵身一跃把她拉进怀里躲过身后那辆疾驰的马车,“看着路啊干嘛要倒着走,”这女人真是,以为这是在堀室里随便怎么退都安全,
“我不是回头看你嘛,也没见你老胳膊老腿儿的居然走那么慢,而且有你在我肯定不会受伤,悬崖下都能救我别说这平街大路了,”南玥从千色怀里出来,自己都不知道她怎么会这样相信他,正如她在悬崖下面的赌一样,
“这么相信我,”千色敛住情绪换上坏坏的痞笑,“那跟我走,去做我的压寨夫人,我保你从今往后不再受伤,”他的这个伤两层含义,
“别,别说少爷我已婚,”她是有老家伙的人怎么能犯云西版的重婚罪,
南珠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想着昨天在街上遇到的那个俊美公子居然出现在自己梦里还娶了她,脸上便泛起阵阵红晕,若是真的能嫁给他好像也不错,
“呀”低着头走路的南珠被人撞了个正着,“你没长眼睛看不来路,”
“是你自己走路不长眼睛,怎么反倒赖我,”千色反击过后便追着前面的白肚皮去,
南珠像被雷击中般,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不就是梦里娶她的男人那个俊美无双的男子么,
“公子”南珠抓着千色的袖子,“我”完了,她好紧张该说什么,
千色没想到自己会被人反手一把抓住,伸手抠掉自己身上多出来的一双手,“怎么,还讹上了,”
“”他怎么会不记得她还说自己讹他,“公子是我啊,你还记得我吗,”
千色眯起眼打量起眼前的人,反应过来后嗤笑一声,“记得,怎么不记得”
“我就知道公子你不会忘记我,”南珠一听他说记得自己顿时欣喜若狂,原来并不是她一个人单相思,
“记得你拿支只值几十两碎银的破簪子讹走了我五千两雪花银,”千色厌恶的拍拍被抓过的衣袖,这个女人脑子有毛病,
南珠的脸像被火烧一样烫,都怪她娘那个贪心鬼,“公子那不是我,是我娘做讹的你跟我没关系,”想要解释清楚不让他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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