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绿萝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从自己派她过来这边伺候起,她好像就慢慢的有了变化,
“王爷,奴婢帮您换个茶盏,”
“把娘娘的血连珠一起换掉,”楚厉寒及时叫住往外走的绿萝沉声道,
“是,”
“珍珠,你去找管家,问问他桌子上面时候才能拿来,叫他动作快点别磨蹭,”一张桌子让他等这么久,真是无能,
“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模一样的哪儿那么容易找,
等珍珠和绿萝都各自离开后,楚厉寒才走到南玥房门口,用力的推了推紧闭的门扇,“玥儿,”为什么睡到现在都不起,
在门缝稍微打开的瞬间,楚厉寒看清了门后的东西,上面那短短一截明晃晃的像是剑身,下面那乌漆漆的应该是她泡澡的大木桶,她居然用这些东西把他挡在了门外,
绿萝见楚厉寒站在南玥门口,“王爷请用茶,”他是想进去还是只纳闷儿娘娘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起又或许是也和珍珠一样觉得里面的人又跑了,
“放那儿吧,”楚厉寒指了指桌面,眼睛却瞥向绿萝最后停留在她腰间,“你的剑呢,”
“”真要命,他再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楚厉寒冷眸盯着绿萝低垂向下的脸上,“是本王说得不清楚,要不要本王再说一遍,”
“奴婢刚才在想别的事情走了神,请王爷赎罪,”绿萝跪下磕头,她知道她面前的主子怒了,“奴婢的剑在房间里放着没有带在身上,”不过再怒她也不敢说出实情说自己的剑其实是被娘娘拿去挡门阻止他入内,
“本王让你来这里的初衷,你都忘了,”
“回王爷的话,奴婢没有忘,奴婢一直谨记着,”他到底想怎样,这样温水煮青蛙的样子真的好吓人,
“那为什么不把剑带在身上,没有自己擅长用的兵器怎样保护本王的女人,”
“奴婢会用自己的命去保护娘娘,请王爷放心,”
“去把你的剑拿出来,以后随时随地剑要不离手,”
“奴婢知道,”要她怎么拿,难道他都发现了,
楚厉寒盯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人,“知道还不去,要本王亲自帮你拿,”真的好大的胆子竟敢帮着里面那女人一起来对付他把他关在门外,甚至连圆谎的时候眼都不眨一下,
“王爷,奴婢的剑在在娘娘房里”不得不说出实情,
“绿萝,短短时间你好像就忘了到底谁才是你主子,”楚厉寒盯着地上的人,说不出的失望,
“王爷明鉴,奴婢没有忘也不敢忘,”在她心里他和里面的娘娘都是主子,听谁的不听谁的她也为难啊,
“没有,不敢,”楚厉寒嗤笑一声,“能拿你的剑当门栓把本王拦在外面,你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奴婢奴婢错了,再也不敢了,”怎么说都是错,还不如直接认错,
“下去吧,下不为例,”楚厉寒无力的挥挥手,知道她也是奉命行事,
“谢王爷不罚之恩,”绿萝磕头后退下,
楚厉寒看了看天色后抬手敲门,“玥儿,玥儿你醒醒,要睡的话起来吃完饭再睡,这么不吃不喝的伤身体,”
等了片刻后里面的人没反应,“玥儿,玥儿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继续敲,“玥儿,”
南玥看着夜莎一身古装的站在自己面前,“你真要跟我去,我那里没有网络没有冷气甚至连热水器跟马桶都没有,”
“没有就没有,你都不怕,我怕啥,”夜莎甩甩宽大的水袖,“还别说,我穿我这衣服还挺美,美出新高度,”
“你本来就很美,比那些影视明星还漂亮,”南玥欣赏着眼前的好姐妹,“你是另类的古装美人儿,”
“玥儿开门,再不开门我就动手推了,”楚厉寒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你老公,”夜莎一下闪到南玥面前,“玥玥别怕,有我在绝不让他动你分毫,”
楚厉寒站在门口,他敲了这么久里面仍旧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到底是真睡还是装睡故意避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