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那丫头去哪儿了,怎么叫不应,”南玥看着一桌子的残汤剩水撇撇嘴,
“我去外面看看,”楚厉寒把南玥搂在怀里,嘴上虽那么说可半点没有动的意思,
“得了吧,”南玥把他箍着自己的手掰开,“还是我去,你腿不舒服就坐这儿歇着,”
“不要,”死死箍着不让她掰开,“不要离开我,”
“我去去就回来,没有要离开,”这厮喝醉酒了怎么像在说酒话一样,“这桌子上这些饭啊菜啊的总归要收走的是不是,”怕他的腿不方便所以他们在房间里吃的饭,不收走的话味道不好闻,
“我和你一起去,”好难得她才让自己抱,他根本不舍得松手,
“那你去,我不去了,”这厮也太黏人真心烦,从被他得手后就一直没松开过自己,
“不要,玥儿去哪儿我去哪儿,玥儿在这儿我在这儿,”某王痞痞又拽拽,
真是拿他没办法,“绿萝,绿萝你在吗,进来把桌子收一收,”试着再次对外面的人发起深情的呼唤,
可依旧没人给她回应,“放开啦,我还是去外面看看,不然这些东西放久了这屋里就没法儿睡了,这又不像你暖心苑,大得都是房套房,从门到床都得走好久,放再多菜都闻不见味儿,”
“那去我暖心苑睡,那里还能泡温泉,”楚厉寒脑子快速的转起来,温泉,温泉里的热气会让整个浴室都雾蒙蒙,只要进了那里面就不怕没有一夜旖旎,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南玥白嫩的小手捏住他完美的下巴,“打猫儿心思收起来,不然阉了你,”
“玥儿,那什么时候才可以,你要憋死为夫是不是,”楚厉寒伸手就又想把人带进怀里,
“老实点儿,”南玥一个躲闪,使出她好闺蜜夜莎惯用的大力金刚指一戳,“什么时候我是你的唯一就什么时候,否则一切免谈,”
“咳咳咳”楚厉寒摸摸被她戳得钻心窝子疼的地方,“从你嫁给我起你就是我的唯一啊,”
“闭嘴,所以说宁愿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张嘴,你丫的记性被狗吃了,老子的脸被划得稀巴烂那事儿是谁干的,”
“”这件事绝对是他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一件,“是我,”
“那你还说我是你的唯一,唯一的话能下得了那样的死手,”
“”谁能告诉他这件事应该怎么弥补,“你那时是我唯一的王妃,”
“闭嘴,少油嘴滑舌打哈哈,知道什么是唯一吗,唯一就是顶在头上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就要爱到这种程度,像父母溺爱自己的孩子一样,你见过哪个爱成这样的还能把人脸划得跟烂渔网似的,”
听完她的话,楚厉寒突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玥儿,我若是说我现在对你就是这样的心情你会信吗,不对,不是现在,是你走进我心里的那刻起,”
“信啊,为什么不信,”
“真的,那你跟我去暖心苑睡好不好,”
“,好你个精虫上脑的老家伙,三句话不离那事儿,”
“我没有,我这个和那个是两码事,我对你的爱是一码事,想和你真正的在一起那,那啥又是一码事,”
“可放一起就是一码事儿,”
“你都说了相信我了,而且我说的也是真的,你就是我的唯一,跟我去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