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去给你叫大夫,”楚厉寒皱着眉把衣服裹成团使劲一拧,多余的水便被拧出来,“这好日子过多了就是矫情,想想我以前带兵打仗全身泡水里几天几夜都是常有的事,现在衣服上这么点儿水又算什么,”
“老子说了不准穿你耳朵听不见,你以前什么身体现在什么身体,以前你能打仗现在能打仗么,别忘了你现在走路都会摔跤,”南玥忍着心里的恶心一口气把话说完,紧跟着又吐出一口,
“玥儿,”楚厉寒丢下手里的衣服大步跑到床边帮她顺着背,想给她盖上被子又才发现那是刚才擦过水的,湿的不能盖,“我去叫丫头拿干净被子,”
“回来,你衣服都没有怎么出门,老都老了还这么冲动,”南玥指着旁边的柜子,“里面有被子,都是晒的酥酥软软的,你拿一床出来换上,”
楚厉寒打开柜子弯下腰去,他不是对每个人都冲动,只是因为对象是她,所以他才冲动,因为他太紧张太担心她了,
南玥被他裹在被子里,“我不会换床单,不然连床单也一起换掉,”看着床边上那团水渍楚厉寒很不满意,他怕她在床上会受湿,
“没事,我们睡里面,里面是干的,”
楚厉寒刚把人搂进怀里想要给她点温暖,“呃”再次以最快的速度扑向床边,否则慢一点便会吐在床上,
“玥儿你到底怎么会回事,能给自己诊一下吗,”看着胆黄水都吐出来的人楚厉寒心如刀割,
“我怕是着凉了,凉了胃心所以才吐,休息一下就好了,”她根本不是凉了病了,而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吐,只是这说出来他一定会担心,所以索性说个简单的理由让他安心,
“来把嘴擦一下”楚厉寒拿过帕子轻轻的把她嘴边的呕吐物擦掉,小心翼翼的就像呵护一件珍宝,
“我这么吐你都不嫌我脏吗,”南玥趴在床边后知后觉的看着边上一堆自己的杰作,
“为什么要嫌你脏,是我没把你照顾好让你着了凉,别说你是吐在地上,就是吐在我身上我也一样不嫌弃,”
南玥握着他伸在自己嘴边的手,“我好感动哦,说实话我吐这些我自己都厌恶,”心好暖好暖,回来这么久现在才应该是她真真正正完完全全解气的时候,
“傻丫头,我是你丈夫,以后不要再说嫌不嫌弃这种话,因为那根本就不存在,”楚厉寒把南玥抱到床里面后拉过被子给她盖好,又转身下床从柜子里拿出一条薄毯裹在身上,
南玥揉揉胸口对着往外去的人,“你要去哪儿,”
“那俩死丫头不知道上哪儿去了,我去找她们给你弄点水喝,要热的,”
“要不算了吧,我歇会儿就好了,你这样子出去像什么样,会被人笑话的,”
“谁会笑话,就算笑也不少块儿肉,你是最重要的,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楚厉寒出去过后,南玥痛苦的闭上眼,这尼玛到底咋回事吐成这样吐得她想一头撞死算了这么难受,
“珍珠,绿萝,”楚厉寒走到她们的房间外,不知道这俩丫头在不在里面,“绿萝,”
“王爷,”绿萝嘎吱一声把打开,“王王爷,”他怎么会这幅模样,
“不在娘娘房外伺候着跑回来偷懒,本王叫你和珍珠叫多少声都听不见,”某王火气要多大有多大,这俩丫头也太不尽心了,
“王爷赎罪,是珍珠不舒服奴婢以为娘娘那里没事了就先扶着她回来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下不为例,珍珠怎么回事,”
“不知道,她就说头疼,说是被陆王妃给砸坏了脑袋,现在吐得厉害,”
也是吐,跟他的小妻子一样,他的小妻子以前脑袋也经常被砸,难道是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