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您醒醒”绿萝压着南玥乱挥的手试图让她醒过来,“娘娘,”
“绿萝,”眼前的不是夜莎而是绿萝,“莎莎我做梦了”
“奴婢知道,娘娘您已经叫了好久,”绿萝拿帕子帮南玥把额头的汗擦干,“是不是手压在胸口了,”
“不知道,也许吧,”南玥听着天花板呐呐的道,
为什么她老是会梦见夜莎,前几次还好起码她在自己梦里是好好的没病没痛,可刚才的梦她真的好吓人,难产不说还血崩,
“娘娘您不用怕,那只是个梦而已,有王爷在不会让您收到任何惊吓,”绿萝看着南玥惨白的脸色她不得不出声安慰,
“没有,我没有害怕,”她只是在担心,担心她家夜莎也担心自己,之前她每次出现在自己梦里所对应的事都一一应验,那这次会不会也是在给自己什么暗示,
“娘娘,”绿萝看着床上的人又缓缓的闭上眼,“是还要接着睡吗,”
“绿萝,若一个人,无缘无故生病又找不到病因的话,是不是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她老公的腿找不到病因,她自己呕吐也找不到病因,
“有是有这样的说法,以前听家里的老人说起过,不过这种没凭没据的事听听就好,不能当真的,”
“很多古老的传说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经过世人的验证一代一代慢慢广为流传下来,而且,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科学无法解释但又客观存在的,”
“可学,那是什么,”绿萝表示从来没听过这样的东西,“那个很厉害吗,”
“是一种很先进的知识,涉及的范围很广,所对应的事物全都不一样所以我也没办法给你仔细解释,”
“娘娘您懂的可真多,”她根本就不是外界传闻的那样,她的智慧真的是隐藏得很好,外面的人笑她大愚若智,实际上她是真材实料的大智若愚,
“呵呵,不多,只是活久见,以前我也不信很多东西,总觉得要相信科学相信现代化,可当真等你遇见又解决不了的时候你才会发现,它们,由不得你不信,所以我认为一句话说得很对,存在即合理,”
“呵呵,娘娘您才多少岁就活久见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少年老成,
“我心理年龄大呀嗯,反正是比你大啦,”她也算是两世为人了,能小到哪儿去,
“好啦好啦不要感叹了娘娘,奴婢伺候您起床,”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她以往的笑脸,这样唉声叹气的多不好,
“好啊,”扇被子的时候感觉到一股凉气才忆起自己光溜溜的一根纱都没沾,“你给我拿套衣服过来,从里外到的都要,完了我自己穿你去外面等着,等会儿帮我梳头就好,”
绿萝了然,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娘娘不用不好意思,有王爷的恩宠是好事儿啊,最好是能早点怀上王爷的子嗣,”赶在齐心苑那个女人之前,王府这样的地方,子嗣真的是最好使的尚方宝剑,
“说什么呢你,人小鬼大的臭丫头,”南玥脸一红,她跟他还没那啥好不好,虽然只差一点点可到底也是差,
绿萝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身一本正经的盯着床上的人,“娘娘,奴婢说的都是真的,真的希望您能尽快怀上,而且最好是个小王爷,”
“你是想让我赶在姓陆那个女人之前给王爷生个儿子,好母凭子贵对不对,”她又如何不知男孩儿在皇宫王府这样的地方对一个女人来说何其重要,有时候儿子就是她们的护身符,
就像太子楚木凌,若是他不出事不被畜生咬断男根能继续他的太子之位,那瘫子也不至于对皇后那颗臭白菜下那样的死手,
“娘娘,奴婢只是想”
“我明白,只是生男生女也不是女人说了算的,是男人的那啥,那染色体说的算,若是他那边不给力,像母猪一样生个十胎八胎也生不出男孩儿,”
“难道不是女人的肚子起关键因素吗,”绿萝不可置信张大嘴,“第一次听说是男人的那个什么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