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玥看着满眼疑惑的楚厉寒,“是不是很委屈我抽了你的血,”无意间的一句话又岔开了某王满腹的疑惑,
“没有,”她不是个小题大做的人,“玥儿这么做一定有你的目的,”
“谢谢你,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事,总是这么相信我,”真的可以算做无时无刻无原则性的相信她,只要是她做的不管对错在他心里眼里就都是对的,
甚至,很多时候,他连个为什么都不会问,
“都说了我是你丈夫,不信你信谁,再者抽我的血,定是跟我的毒有关,”楚厉寒盯着她手里装血的小管子,
“对,这代表你没吃绿背草之前的状况,等你喝过药过后我会把你之前之后的血液再做一次对比,看看两者之间有哪些变化,再加上之前那份空腹血检报告,便能看出你不同时间段的血液情况,”
楚厉寒接过南玥递来的药丸塞进嘴里,就着凉好的药汁服下,“咳咳咳怎么会这么咸,”
“咸,”南玥有点意外他说出这样的话,“你说这绿背草熬出的水是咸的,不能吧我是用它来代替水打的药丸子,里面没放盐啊,”
“对,我感觉自己大大吃了两口盐巴,”楚厉寒张着嘴不停的伸舌头,“好难受,”
南玥赶忙倒了一杯水让他喝下,“有没有好点,”
“咸啊,咸的发苦,”一杯水并不能解决他口里的难受,抓过桌上的茶壶拿掉盖子直接就壶喝,
“珍珠,再拿一壶温水进来,快点,”看他这架势一壶水都不够喝,
南玥拿起碗用舌尖尝了一点,“不咸啊,感觉还有一点酸,像没熟透的橙子,”
“”难道他嘴巴有问题,“我再试试,”试着抿下一小口,“真是咸的啊玥儿,为夫不骗你,”
“我知道,”南玥疑惑之余但也知道他不会撒谎骗人,因为没那个必要,“珍珠你来尝尝这个,看看是什么味道,”从药罐倒了一点在杯子里递给送水进来的珍珠,“用舌头抿一点就可以,不用全喝,”怕她也喝出咸味儿所以只让她沾一点点,
“酸的,还有点发苦,”最怕酸的珍珠舌头伸得老长,
珍珠和自己喝出来都是酸的,只有他一个人喝着是咸的,难道是和他体内毒素有关刺激了神经改变了味觉,
“珍珠你先出去,”南玥打开扫描在她老公身上扫了两遍,和平常一样并无明显反应也没说哪儿有问题,
“这个你还能喝得下吗,”其实看他那么难受南玥也不想让他再喝,只是这绿背草来得太不容易,夸张点说这是她跟康子爬悬崖用命换回来的也一点不为过,
这也是她为什么连药罐都一起带走的原因,里面的绿背草只熬过一次,她想带回南府后还能加水再熬一遍,
而且药丸加药汤双倍疗效,所以才希望他能把刚才药罐里剩的这小半碗都喝掉,千金难求不可浪费,
显然楚厉寒也和她想到了同一处,“这药得来不易,我喝,”
等他闭着眼睛把剩下的几口咕噜灌下,南玥赶紧将茶壶递到他面前,“快喝白水缓一缓漱漱口,”
“啊为夫的心脏内腹都被咸得熟透掉,”楚厉寒欲哭无泪,“活了这么多年感觉都没吃到这么多盐巴,”
“我让珍珠给你兑杯糖水,糖能解咸,你喝了会舒服点儿,”南玥突然想起能淡化咸味儿的办法,
刚还吵着不爱吃甜的楚厉寒在尝过一口糖水感受到它对自己难受的有效化解后,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哎呀你慢点儿喝又没人跟你抢,”南玥看得着急怕他呛着,
“嗯”楚厉寒边喝边点头,吞咽的速度却一点都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