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子伯母没事吧,要不要我帮她看看,”南玥在门外听见康子的话,
“走娘,让娘娘去让王夫人看看,看看是不是那毛病又犯了,”
苏秦连忙往后退一步,“娘没事,娘就是早上起来得有点早没休息好,上床躺一会儿就好,你们有什么话就说自个儿的不要担心我,”
康子本想跟她耗着让她出来让南玥看看他才放心,但她那坚决的态度让他码不准这一耗下去得花多长时间,因为外面的人还有事还指着他帮忙,别这里一场空外面又给耽误了才是,
“去吧娘是真的没事,”缓过劲儿来的苏秦脸色也不如刚刚那么白了,手也停止了颤抖,“娘躺一会儿起来给你们做晚饭,”
看着她一切恢复正常,表情又自然,康子才放下心的出来,
看着正在带门的康子南玥两步走到他身边,“伯母怎么了,是低血糖又犯了,”
“没有,刚才起身拿东西把盆儿打翻了,吓得不轻,”
里面的苏秦听着外面两人越渐越远的说话声跟脚步声,无力的靠着门顺着往下滑,娘娘,呵呵,多么讽刺的称呼,
“蓝伯家就住那儿,”康子指着前面门口一排栅栏的房子,“他人很好的娘娘你不用紧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就是,”
南玥又大大的呼出一口气,不紧张是假的因为她怕蓝伯的话会直接给她老公判死刑,
昨晚看他又一次血流如注的,她真怀疑是她给他的绿背草用药不当造成的,既然等不来报告的分析她只得另外想办法,那就是找懂绿背草药性的人打听,
她知道的也就两人,千色跟这位传说中的蓝伯,她当时说要回王府的时候千色只送了她一块玉佩就飞身离开,没办法找到,所以她唯一的希望就在这蓝伯身上,
“怎么样,这样是不是会舒服一点,”蓝伯坐在小板凳上揉捏着脚盆里的那双脚,
“嗯,坐下来歇会儿别老是顾着我,捏这么久也手酸,”
“哪儿的话,我这才捏多一会儿,我等下再给你换盆水去,”
“蓝伯,在忙吗又给蓝婶儿洗脚呢”康子走在南玥前头,一眼就望见屋檐下恩爱的两老人,
“屁康来啥事儿”蓝伯转身回看康子一眼并没注意到他后面还有个人,“你不在家陪你媳妇儿跑我这儿来看我给你蓝婶儿洗脚,”
“”这蓝伯怎么张口就胡说,
闻言,南玥震惊,康子什么时候娶了媳妇,
他之前去王府的时候都没说过的,真是的话这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连杯喜酒都不请她喝,
“蓝伯别胡说,”瞧这事儿给闹得,“这位是我朋友,我们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蓝伯,”南玥没想到之前的和蔼老人就是蓝伯,早知道这样先前就该跟着他走的,
“姑娘你这是,”蓝伯看她手里抱着那么多东西很是不解,
“姑娘,”凳子上的人见自己丈夫的表情也跟着回头瞅瞅,“谁家的姑娘,”
就在南玥准备同着康子也叫一声蓝婶儿的时候,她被眼前人的眼给迷惑了,这双眼睛好漂亮,深邃清透,甚至像是在哪儿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