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走走,别老是守着爹,这几天我就见你除了我这儿就是寒儿那儿,”南国知吞下嘴里的燕窝向南玥挥手,“快去,听爹话,啊,”
南玥出倒是出去了,不过去的又是她老公的书房,去给他换药看他脸恢复的情况,
刚下台阶,医疗系统里的的提示音响起,南玥把手里的盆放下,点进去一看,是之前放进去的血检报告出了结果,
等了这么多天终于等到了,南玥心下激动准备打开看,但当快触及到的时候她怂了,手颤抖着放下,自己也跟着一屁股坐在台阶上,
这尼玛的看的不是血检报告而是生死判定书,若是这一点开,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而是说他的情况更加严重在恶化怎么办,
就算自己之前已经自我安慰过很多次,说到了那天会怎样怎样,可当真到了那一步的话真能做得到吗,
绿萝看见熟悉的铜盆居然在台阶口,觉着好奇便走过去,“娘娘怎么会坐在这里,”
“我有点热在这歇一谢,”南玥揉揉额头烦躁无比,“帮我把这盆药给王爷送去,告诉他还是按照我先前说的记时法泡脚,我吹吹风就过去,”
绿萝点头答应,端起盆走出一段距离后又忍不住回头看,为什么娘娘会发颤,不舒服,
楚厉寒正在帮南国知的商行处理账目,自从那老爷子搬进这里过后自己就再也闲不起来,因为他得帮着打理南家商行的一切事物,就好像它们一夜之间都变成了他的一样,
“王爷,这是娘娘刚才兑好的给您泡脚的药汤药,让您还像之前那样泡,”绿萝把盆放在软榻前,“奴婢伺候王爷吧,”
“娘娘在老爷房里,”以往都是她过来,突然换人还真有点不习惯,
“娘娘说她有点热,坐在台阶上吹风一会儿就过来,”绿萝回想起之前南玥颤抖的样子,犹豫着要不要把看见的都告诉他,
“娘娘她好像有点”
“啊王爷我老公”南玥的声音从外面传进屋里,接着便是团紫色的影子嗖的冲进来直奔大书桌后面的楚厉寒而去,
在声音刚响起的时候他便放下了手中的毛笔,现在南玥冲动他面前他刚好一把接住她,“玥儿怎么了吓着了么,”她这样惊咋的样子让他瞬间升起戒备,一手搂着她一手摸着自己腰间的软剑,“发生什么事了,”
“好事好事我好高兴,”南玥顾不得面前还有绿萝捧起他脑袋吧唧一口亲在嘴唇上,
楚厉寒换出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示意绿萝出去,“老公有好事,你猜猜看是什么,”
“是不是爹情况又有好转,”
“没有没有我告诉你是你的毒解了,估计就是那个绿背草的功劳,”南玥死死的箍着他,她现在心情太激动了做不出来别的就想死死的抱着他抱得越紧越好,
“你说什么我的毒解了,”楚厉寒大脑里阵阵白光,激动又不知所措,“是都解了,”
“是啊哎呀也不全是”南玥越说越激动,反倒还把自己给说乱掉,“是这样的之前不是说你身上很多种毒吗那些没得出结果的毒素我不知道,但我之前查出来的我有记录的除了被解掉的饭铲头以外,见血封喉少了起码三分之二,只剩三分之一提示在不停的上下波动其余的也都在不停减少虽然减速慢但都平稳那一点点波动甚至都可以忽略不计你说这是不是天大的喜事,”
“是是真的太是了”楚厉寒胸口像被人拔空一样,就像心口里被人塞了多年的尖菱石头突然被告知说已经在被人一颗颗捡走,被扎破的血肉会慢慢愈合,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他真的没法形容,有惊有喜有害怕也有悲伤,五味陈杂,说不清也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