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厉寒把南玥放在床上,用他以前教过自己的急救方法对他做急救处理,“玥儿你醒醒玥儿,为夫求你睁开眼睛看一看我,”他好怕,怕她就这样静静的离开,永远永远离开他,
在掐人中穴、掐虎口和按压胸口,做人工呼吸等等都没有让她有呼吸或者睁开眼后,“绿萝,那姓窦的什么时候来快点去看看,”楚厉寒对着门外咆哮,“再不来,老子杀了他全家,”
绿萝听着里面的怒吼,“王爷,窦大夫已经在下面了,”
“让他动作快点,要是再爬不上来就把他那一双腿斩掉喂狗,”楚厉寒急得双脚跳,心道也是他现在不能离开,他必须得不停的给老婆做人工呼吸,不然他就亲自开门去请他了,
“王爷,”窦大夫大气喘喘,他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了但绿萝刚才还是在不停的催促他让他上来快一点,他这老胳膊老腿的怎么受得了,
“你过来,看看娘娘她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没有了呼吸,”楚厉寒很不满他这个时候还给自己行礼,“别磨磨蹭蹭,快点,”
窦大夫扣上南玥手腕把着脉,脉象有序过后突然紊乱既是有脉又怎么会没有呼吸,
这个问题很棘手,行医这么多年他还第一次遇到,他也不知个中缘由怎么办,
“说话,怎么回事,”楚厉寒看着他这么要死不活的不知声儿,怒火更甚,
他是不是应该考虑让这老头儿回夜府去,然后再把马叔养在自己府上,正巧他喜欢跟玥儿交流切磋,
“王爷,娘娘这种情况应该是假死,因为她有脉象,虽然紊乱但这也证明娘娘还活着,并且她身体没有发凉发硬跟一般正常人无异,”这是他能想到的所有,
“是有脉象的,”楚厉寒很惊喜,学着他的样子把自己手搭在南玥手腕处,“真的也真的有脉象,她手里面在动,”
“对并且”
“并且什么并且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这样支支吾吾的是想让本王割掉你舌头,然后拿着你舌头去向夜北报备,”
“老夫不敢,老夫这就说娘娘这脉象隐隐的有一点滑也就是所谓的滑脉,它属于喜脉的一种,”
“你什么意思你,你是说玥儿她有了身孕,”楚厉寒陡然睁大双眼,这大概是将南玥找回来这么久他最高兴的一刻,
“滑脉有喜脉的可能,但娘娘不一定就是有了身孕,也有其他的可能比如于痰食积滞和实热等症状,健壮的人气血旺盛等等,”
闻言高兴的不能自已的楚厉寒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那这么说到底是怀还是没怀,”
“这个这只能等娘娘醒来后老夫再问问她别的情况才能确定她这到底是不是喜脉,”
说的都是屁话,说了等于没说,她自己就是大夫并且是无所不能的大夫,她自己若真是怀上了还用的着别人来问答确定,
“过去看看我爹,他刚才知道玥儿受伤的事晕了过去,你去看看他严重不严重,”
待窦大夫到边上房间的时候,“马大人来了没有,”楚厉寒拉开门边问绿萝边往远处的大门看去,
“还没有,”绿萝知道说出这两个字的后果会很惨,但事实如此她改变不了,“应该很快,王爷您稍安勿躁,”
“进去守着娘娘,本王去看,”若是那老人家来了他就用轻功带着他跑,
因为他刚才粗枝大叶的忘记叮嘱说让人直接把马车驾到暖心苑里面,
送走窦大夫过后绿萝便一人两头跑,两边都注意着,
南国知大概是因为惦记着女儿的身体,所以他晕过去没多久便醒了过来,“月儿”不知道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