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厉寒抱着木乃伊一样的南玥在房间里踱步,刚给她吃了止痛药她才慢慢安静下来,之前他回来的时候看着她在床上边嘶吼边打滚的样子,心口疼得就像被人拿着刀一下下往烂里戳一样,
“老公”南玥从他肩膀上抬起头,“老公我感觉我现在好丑,脸又被毁了而且这次还不是最新款的渔网,”
“,谁毁你的老公会帮你毁回来,现在不要担心别的,只要好好的把伤养好,”
“那你嫌不嫌弃我丑,”
“说什么傻话怎么会嫌弃你丑,为夫的玥儿本来就是美人坯子,怎么可能丑,”楚厉寒不满她说这样的话,
“尽说假话,我刚刚才照过镜子,丑的不要不要的,”比他上次毁坏自己脸时划出来的刀口还要丑,上次那个还井然有序,这次这个就是有的伤口巴一堆有的就一根单着,
当时她吃过药打哪儿都感觉不到,只看着鞭子从自己眼前过,还以为是扫在其他地方,不然的话她一定会尽量躲开脸上,
“还有我身上皮肤也烂成那样,以后以后你都不会再对我提起兴趣”他以前说过,他就喜欢她这样滑滑腻腻的手感,摸着跟摸贡缎一样,
现在自己成了这幅德行,屁的贡缎,估计都和摸那街边王大子的脸差不多,毫无手感可言,
“怎么会对你提不起兴趣,那刚才我们做的是什么,”刚才她女春红药效又发作,自己又尽了一次做丈夫的义务,让她吃饱喝足才肯罢休,
“那是因为我中春药你才要我,”南玥不依不饶,“你都不想抱我你就是嫌弃我,”
她的担心不是不可能,因为虽然自己有药但这么大面积的伤不知道要敷到什么时候,
他是个正常男人有正常需求,在她还没好全时看到她身上的坑坑洼洼难免不和自己以前的柔润白皙做比较,
前世那句话怎么说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好像是,
而她现在就正被这一身的伤害着,不但害得自己痛苦难受,也害得他没有好手感,
“怎么可能,我不是不想抱你而是怕触碰到你的伤口让你更加难受,”真是委屈死他,他不抱自己也不可能不抱她呀,“你看为夫现在不是抱着玥儿吗,”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拍,
等她好了一定要好好收拾她,因为现在他跟她在一起只是为了缓解他女春红的药性,而并非真正的尽兴,和之前的鱼水之欢有着天壤之别完全两个概念,
“那你说你喜欢我现在这样子吗,”
“不喜欢”
“你看你你看你,就知道男人的话信不过刚刚还说想抱我不嫌弃我,这会儿又说不喜欢我了,男人都是爱美的,哼,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
“玥儿,你让为夫把话说完,为夫不是不喜欢你的人而是不喜欢你身上的这些伤,因为它们令你痛苦,你痛苦了我也心里也难受,想替代你痛但是又替代不了所以为夫说不喜欢,”
“那伤还在我身上,你不喜欢我的伤就等于不喜欢我的身体,”
“”他这是什么逻辑嘛,“真没有玥儿你相信为夫好不好,”
“我不要信你我只信我自己,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张嘴,”
“”看来不下猛药是不行了,“你是不是要为夫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看看也无妨,那你掏吧我看看,”
“”哎,这个女人啊,
“怎么不掏怎么不掏,你快掏啊,”
“呵呵呵呵玥儿不要好痒为夫怕痒”
“平时在床上的时候没见你怕过痒,现在你又说怕痒,就说男人的嘴不能信你还不断为自己正名,”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应该不喜欢玥儿的伤不喜欢月儿的身体,所以我要及时改正,我老婆的我都喜欢老婆,你看这样子行不行,”
“勉强,若是以后让我发现你不中意我,我就给你禁欲三百天加,”
“不行,你这是在要我的命,”
“好啊,那我不要你的命,我换做禁欲你三十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