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景听了赵文蕊的述说后,表情十分的不好,半晌都没有作声。
“云水漾真的是这样说的?”许久后,慕容景才问上了这么一句。
“皇上!您这是在怀疑臣妾吗?臣妾至于用这种事情骗您吗?更何况,这么大的事情,臣妾怎么敢自做主张呢!”赵文蕊那小脸儿一下子便是耷拉了下来。
“朕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这事关到淑妃,你也知道,她在生完婉仪公主后。身子一直都十分的虚弱!这每日一大碗血,也的确是为难她了!”
慕容景虽然十分重视着赵文蕊腹中的孩子,可是。另外的一个女人也是为了给他生孩子才落下的那一病根儿的,他又如何能狠得下心呢。
“皇上,那您是什么意思?您的意思就是让我每天都要疼得死去活来吗?皇上。臣妾现在可是怀有身孕的时候啊,若是臣妾好模好样的,又如何会狠下心来向姐姐要那一碗血呢!”
赵文蕊眼中泛起了泪花儿来。
“臣妾从知道怀孕到现在。每日儿都要疼上两个时辰,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皇上难道没有看出来,臣妾瘦成什么样了?照这样下去,怕是臣妾到时候还不一定能平安产下皇子呢!”
赵文蕊十分的委屈说道。
“你在那浑说什么呢?你怎么就不能平安产下皇子了!朕只是觉得那一大碗的血太多了,若是少一些,朕自然不会有这么多的顾虑的!”慕容景有些轻斥着赵文蕊道。
“臣妾也是问过云水漾了,云水漾说,必须要一大碗才行,少了就没有用了!而且,每天只是喝一大碗姐姐的血还是不行的。还得需要云水漾亲自施针,这样才能缓解臣妾的疼痛的。”
“所以,皇上!臣妾也是要吃些苦头的!”赵文蕊更加的委屈起来。
“好了!朕知道了!既然这样。一会儿朕会去同淑妃好好谈谈的!”慕容景听了赵文蕊的话后,明显的心不在焉来。
怎么就这么巧?赵文蕊得需要淑妃的血才可以?
当初李欣然同淑妃不就是
想到这里,慕容景简直是不寒而栗!
这些日子来。他一直都在找彤儿,还没有死心的去查云水漾的身份,可是。到现在为止仍然是一无所获!
现在竟又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又怎能不让他怀疑?
“那臣妾就替臣妾腹中的小皇子谢谢皇上了!”赵文蕊口中的那小皇子三个字说的极为的重。
她就要时时刻刻提醒着慕容景这个孩子的存在。
“他也是朕的儿子不是吗?好了,你休息吧,朕这就去见淑妃!”慕容景安抚了赵文蕊后,便是出了她的宫。
可是,他并没有去淑妃宫中,而是去了碧波宫,云水漾那里。
“皇上这么晚怎么来了?有事吗?”云水漾对于慕容景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
他既然能去抓彤儿,那自然也已经对她有了怀疑。想必,他也没少动用人脉去查她吧。
可是他哪里知道,她可是真真正正的云水漾,却又不是他所认为的那个云水漾了!
“”慕容景就那般直直的盯着云水漾,好像要在她的表情中看出什么一般。
而云水漾也是无所愄惧的就那么看着慕容景,正所谓行得端,坐得正,就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吧。
她没有什么好顾及的,慕容景若是真的查到了什么,也不会在这里同她周旋了。
“你究竟是谁?”良久,慕容景才声音沙哑的开口问道。
“臣女是谁?皇上不知道?臣女是云水漾,是云王府中最尴尬的存在,也是北燕最尴尬的存在,臣女这般回答可以吗?”云水漾没有回避慕容景的目光,而是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那件事情的?你为何要怂恿皇后向淑妃取血?你究竟要做什么?”慕容景逼至云水漾的面前,狠狠的掐住了云水漾的脖子问道。
“原原来皇上是舍不得淑淑妃娘娘啊,那您就直接回绝了皇后娘娘不就完了,您这是想要将气都撒在了臣女的身上吗?”云水漾喉咙被钳制住,说话十分的困难,可是即便如此,她仍然忍着疼痛去反驳慕容景。
“朕再问你一遍,你究竟是谁?云水漾,你不要以为朕喜欢你,你就可以肆意妄为,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你一次又一次的使手段,朕不是不知道,可是,朕只想让你将心中的那口气出去!”
“只有你的气消了才可以好好的接受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