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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中文 > 游戏竞技 > 美人煞 > 83.他的求婚

沈凯恩在转身进车时,停顿了下来,问:“你有没有觉得,这个程东,很像某个人?”

盈袖敛眉,“谁?”

沈凯恩笑了一下,“算了,不说也罢。”他钻进车内。关了车门,透过车窗看着盈袖,对她挥挥手,“后会有期了。”

是,是真的再见了。

沈凯恩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

张伯瞥了他一眼,说:“少爷,您不是喜欢上官小姐吗?”既然喜欢,怎么就这么走了,也不留在那陪着?

沈凯恩感叹道:“人家不喜欢我,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想起初遇时,她坐在教堂里弹钢琴,惊艳了一群外国男生,也惊艳了他。

这样精致的容貌,让他想起了尘封在记忆里的那个女子。

想起落落,他的心会悸动。

也仅仅是悸动而已,过了那么多年,时过境迁,他早已忘记了她的容貌,但他始终是知道的。落落很美。

所以,在看到白袖的第一眼时,他就认定她就是落落。

于是他向她展开了追求的攻势。

天天情书写不停,玫瑰花送不断,时常唱情歌公开示爱。

但她还是无动于衷。直到回了国,才发现她早已是情有独钟,并嫁给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的容貌,言行举止,都没有变过。

沈凯恩是震惊的,原来白袖。是他们要找的人

从那时起,他对她就没有那么执着了,因为她不会是落落。

可他对她到底是有好感的,所以才会帮助她避难。

事到如今,他对她还是存在着好感和欣赏,并没有所谓的非爱不可。

不过呢,她要是愿意接受他,做他女朋友,也不是不能的。

毕竟这个世上,能入他眼的女人太少了,他沈大少素来风流,可不想孤单一生啊。

有个人陪伴也挺好,但关键是人家不愿意陪他。

沈凯恩叹了口气。他这次回上海,估计那个慕少帅就要找来了。

他料的没错,在他刚到嘉定的别墅,就有佣人来告诉他,说:“少爷,有一位贵客,等您多时了。”

“姓慕的?”他挑眉问。

“啊,对!我听到老爷叫他少帅。”

沈凯恩扯了扯嘴角。脱下银色西服,随意地搭在手肘上,他悠悠地晃进门,看到自家父亲坐在茶几前给他沏茶,而那个男人则坐在主座上,翘着二郎腿。

“慕少帅,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他闲闲道。

沈局长呵斥他,“凯恩,不得对少帅无礼!你这阵子都跑哪去鬼混了?四处找不到人,慕少帅上门来找你。三次都没碰到面。”

沈凯恩懒散地问:“不知道少帅找我,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慕奕笑容冷冽,“你心知肚明!”

他原本是打算去北平碰运气的,转念又想,掩盖盈袖的踪迹,切断所有的情报,肯定是这个姓沈的小白脸干的!于是,他便调头来到上海。

沈局长见这气氛有点剑拔弩张,便知他们两个有私事要说,嘱咐了儿子要好好招待慕奕。他就退了出去。

慕奕不说废话,开门见山地问:“我的盈袖被你藏哪去了?”

“慕少帅您不是很有本事么,怎么还要跑到我这,来逼问我?”

沈凯恩笑得贱兮兮的,十分欠揍!慕奕忍着去抓他衣领的冲动,说:“最后问你一遍,她在哪!”

沈凯恩敛了笑,嘲弄地瞧着他,“怎么,你还想抓住她,然后折断她的羽翼,囚禁在你司令府那个牢笼里?”

慕奕冷笑,“我的女人,我想怎样,又干你屁事!”

“呵呵,”沈凯恩讥讽道,“你若是心有愧疚,想要弥补她,不要去找她,不要让她看见你。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弥补。”

沈凯恩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要让她看到他,才是最好的弥补?他慕奕长得很吓人吗,至于吓坏她吗!

沈凯恩的嘴巴很严实,怎么也撬不开,慕奕便也不在他这里浪费时间了。

大步出了门,到车库的时候,看到张伯停好了车正要出来,慕奕心神一动,便绕过去。声音冷硬地问:“你们昨天去哪了?”

张伯被他的气势所慑,脱口就道:“去北平了!”

“北平?”慕奕皮笑肉不笑的,“还跟谁去了?”

张伯看他这个模样,心中暗暗叫了声糟。他已经警惕,自然就不会被慕奕轻易套出话来。

慕奕摸出一个意大利精工打造的男士金表,在他跟前晃了晃,“说了,这东西,就是你的了。”

张伯受惊,赶紧摇头,“我不要我不要,少帅您就别问我了。”

慕奕也知道这老家伙警觉了,眼下怕是问不出什么来,不过,既已得知她的所在位置,也好找了许多。

他冷哼一声,“本帅跟你说着玩儿的,你就是想要,本帅也不会给你。”

张伯:“”

待这活阎王开车离开,张伯这才松了口气,弯腰出了车库,进了书房。

沈凯恩听了张伯的汇报,闭着的眼睛蓦地一睁,“什么?他知道她在北平了?”

张伯很惭愧,“是我口风不紧。”

沈凯恩捏捏了眉心,有点烦恼,“算了算了,他迟早都是要找到她的。至于她会不会又被抓回去,就看她自己的了,我总不能跟个老妈子似的什么事都替她做。”

“那我们要不要传封电报。让老太太悠着点?”

“不用了,慕奕今晚就会到达北平,再做准备已经迟了。”

听到自家少爷这么说,张伯更加惭愧了。

其实也是可以派鸿门那边的人拦住他的,但就怕他会起疑,想到鸿门是沈凯恩的帮会,然后顺势把鸿门灭了。

毕竟沈凯恩一个警局公子,若被人知道他在天津私立门派,且是做那些个见不到人的交易,这时捅到南京政府那里。沈家也要大祸临头。一个警局还搞门派,这是要弄啥?

慕奕此番出门,仅带着清源一人,而贾平在天津替他办事。

老实说,他不敢带多人前来,他就怕盈袖看到了,会以为他是来抓她的虽然,他确实是来“抓”她的。

他到了北平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

他顾不得吃饭,就往上官家去。

不料这一看。有点吓到慕奕。

上官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到底是百年名门,门户也是古朴典雅。

然而此刻,头顶上那块用烫金写着的上官府的牌匾,在寒风中摇摇欲坠。

以往那个刷着光亮油滑的红漆大门,如今劣迹斑斑,看那深浅不分的痕迹,貌似是被刀砍的、被锤砸的。

他敲了敲门,也没人应答。

慕奕有些不耐烦。

实则,门房大伯就贴在门上,听着外头敲得很用力的声音,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哎呀,那班人不会又上门来讨债了吧?

门房大伯很惶恐,连忙跑到主院的花厅去报告。

上官荣、大夫人、姨太太、上官菲等人坐在餐桌前,对着摆放在正中间的那盘白豆腐发呆。

今晚,又吃豆腐和稀粥。

上官荣的下巴长了零零碎碎、有些长度的胡渣,脸色有点发黄,形容潦倒。

“都看什么,赶紧吃!”他狠狠地瞪了最挑食的上官菲一眼。

上官菲实在不想去吃那盘豆腐,又不敢不吃,只得苦着脸说:“阿爸,大姐和大哥还没回来呢”

上官荣家里的大挂钟都卖掉了,只剩下一块不怎么值钱的怀表,七点半了,他的嫡女差不多快回来了。

而他的长子,估计还要再等会儿。

是的,上官家落魄了,他那个引以为傲的嫡长女,去做了公司的清洁工,他认为最有出息的长子,则到码头去当搬运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