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那当然!”莫珂回道。
一下子,七八个孩子,迅速把顾晨给围起来,说得全是各种羡慕和赞扬。
顾晨小大人般的点头,“那好吧!”音落。他学着武侠剧里抱拳的动作,对莫珂说,“师公,您就教教他们吧!反正我们闲着也是闲着!”
“得了,徒儿怎么说,师公我就怎么做吧!”其实顾晨根本不知道,莫珂在有意和他拉近关系。
莫珂差不多用了半个小时,才把这几个孩子教会。教会后,又将他们一分为二,让两个打水漂的小队进行比赛,看看谁厉害。
奖励好说,不远处就有小卖铺,各种零食随便拿!
至于输的那方面,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莫珂想了想,“就让我举谁的高高吧!”虽然是幼稚的亲子活动,但也是顾言在陪伴中,无法给予顾晨的。
想要撮合大哥和顾言复婚,人小鬼大的顾晨,可以说是重要的纽带!
莫珂这样算计着,顾晨已经在有摸有样的帮两队记载!
如此一来,不管是哪一队赢了,每一个孩子都有吃零食的机会,唯独负责记录的顾晨什么没有,所以大家一致通过:就让莫珂来举顾晨的高高!
身世的原因,杨悠悠没落网前,云少卿是和顾晨不亲近的后来杨悠悠落网后,又发生这样那样的意外,错铁两父子很少有亲近的机会。
更不用说,像举高高,骑大马又或是托着飞起来的亲子活动!
整个上午,顾晨骑在莫珂的脖子,玩得不亦乐乎,而龙一妃又在莫珂的授意下,在海边的周围,安排了几对父子应景。
玩耍过后,莫珂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指着远处陪孩子放风筝的父亲,“瞧见了没有,教我打水漂的父亲,也像他们一样,教过我放风筝,小子,有人教你放风筝吗?”
“”顾晨沉默,片刻后摇头,“师公你会的好多,我师傅和妈妈都不知道春天的脚步是什么,你知道什么是春天的脚步吗?”
“春天的脚步啊!”莫珂想了想,“就是幸福的感觉!”
“”顾晨不明所以的眨巴着眼睛,刚好不远处,有对正在玩耍的父子,被孩子妈妈接走。
莫珂指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看到了没有,春天的脚步就像他们脸上的笑容,是一个连锁效应,孩子开心了,爸爸就是幸福的,要是爸爸幸福了,那同样妈妈会不会幸福呢?”
“那孩子开心了,要是没有幸福的爸爸,妈妈会不会幸福?”顾晨举一反三的问道!
莫珂被问得一楞,“呃其实话也不能这样说,如果没有爸爸的话,那孩子累了,妈妈就算再累也要抱孩子的,可要是有爸爸的话!”
莫珂顺手又指,背着孩子然后牵着女人的男人,“你像那个孩子的妈妈,是不是很幸福?”
“幸福就是开心的笑吗?我妈妈也有笑!”
“笑只能是幸福的一部分,幸福的人一眼看上去,有笑容。然后”莫珂绞尽脑汁的想,“是面色红润!对,就是这个,你妈妈脸色可是有点白哦!”
所以,我的小家伙,你妈妈过得不幸福,如果你心疼妈妈的话,就要把爸爸找回来哦!
顾晨想的是,吃早餐的时候,龙一妃一脸涨红的样子,当即迷糊了,“不对呀,师公,我师傅昨天晚上叫得声音可响了。她怎么能幸福呢?应该很疼呀!”
“!!”现在的孩子,真的不好教育,莫珂巨汗,“反正对女人来说,有男人在身边才能幸福!”
顾晨哦了一声,然后拍着自己小小的胸脯,“我就是男人啊,我一定会让妈妈幸福的,面色红润,像我师傅那样红红脸的幸福!!”
不受控制的,莫珂脑中闪过不健康的画面,咳嗽了两声,“那种红润,只有爸爸才能给妈妈,孩子是给不了的!”
“为什么孩子给不了,我不是男人吗?”
“你是男人,可不是爸爸,太深奥的你现在还不懂,只要记住师公不会骗你的!”莫珂感觉自己挺失败的,原本想勾起顾晨对云少卿的想念,结果弄成了这样!
正沮丧着,忽然听到顾晨问,“可是我师傅说,不可能在妈妈面前提到爸爸,如果提到的话,妈妈会不开心,师公,你知道我爸爸去哪了吗?”
“!!”哇塞。意外收获啊,莫珂大腿一拍,“知道是知道,可是你得告诉师公,你想不想爸爸,想不想妈妈幸福,想不想爸爸回来,然后带你和妈妈一起寻找春天,一起放风筝,一起做刚才师公带晨晨做的那些,你爸爸应该更厉害!!”
“真的吗?”顾晨眼圈红红,“我想,师公,你可不可以带晨晨去找爸爸!!”
“”原本只是勾起顾晨想念。现在顾晨都要见面了,莫珂激动的一把抱起顾晨,“好啊好啊,可是晨晨现在先不要告诉妈妈,这是师公和晨晨的秘密好不好?”
“为什么不能告诉?”
“因为晨晨,也像师公一样,想给妈妈一个惊喜,对不对?”
“对!”
“我要结婚了!”
午后,洒满阳光的包间露台,龙一妃忽然这样说,惊得顾言差点把手里的银勺子掉地。
跟着又听到龙一妃说,“你来给我当伴娘!”
“咳咳!!”一连两个爆炸性的消息,顾言一口咖啡没来得及咽下去,呛得直咳嗽。
其实龙一妃和莫珂是分开合作的,莫珂引导顾晨的时候,她就引诱顾言:到时候,一个是伴郎,一个是伴娘,嘻嘻!!
想想两个人重逢的画面,龙一妃心里都激动,“顾言,你什么意思啊,我是说过我不会结婚,可是也有例外不是,怎么不想我结婚,还是不想给我当伴娘?”
“想想,当然想了!”顾言擦了擦嘴角,“新郎官是莫珂吗?”
“对啊对啊!”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顾言吃惊的问道。
“周一吧!”
“这么着急?”顾言吃惊的说,“今天是初二,周一就是初六,才四天,来得及吗?”结婚是女人一辈子的大事,顾言真心不想龙一妃和当初的自己一样仓促。
龙一妃给了她一个无懈可击的借口,“老头子不是快不行了吗?赶在他咽气前,让他看看姑奶奶也是有男人娶的,又不是非得依附他的家产生活!”
闻言,顾言抬起头,“你确定,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龙一妃端起咖啡,白了顾言一眼,“你就说,当不当吧!”
“不是我不当,结婚本来就是大喜事,一般找伴娘伴郎的,都是找没结婚的!”顾言摇了摇头,“你让我一个离异还带个孩子的当伴娘,很不吉利的,你知道吗?”
“离异怎么了,带孩子的怎么了?刚好把请花童的钱也省了!”伴娘伴郎,再算上花童,他们一家人在她的婚礼上也就圆满了!
想到这里,龙一妃眼睛一眯,换了口气,“这么跟你说,就姓莫的啊,姑奶奶对他有怨气,正好找不到理由拒绝他,你要不做我伴娘,那正好这婚也就不用结了!”
“你”顾言欲哭无泪了,“这件事,你要跟莫珂商量好,如果你们双方、包括你们双方的亲戚都不介意的话,我当然愿意了!”
“这可是你说的哈!”龙一妃从包间拿出口红,拉着顾言的食指,竟然擦上口红往纸巾上按,“为了报答,我这半年对顾晨的教导,我结婚那天你得全程听我陪着我,听我指挥,不然我就不结了!”
顾言无可奈何的瞧着纸巾上的手印,“赖皮啊你!”
“就赖皮了,怎么办?”龙一妃收起纸巾和口红,嘿嘿的直笑,“当然犯法害人的事,我肯定是不会让你做的!要是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拿小命起誓呀!”
“笑得这么贼,一定没好事!”顾言说,“要是勾引新郎的话,那肯定不行!”
“必须的!”龙一妃拍着胸膛,“新郎是我男人,怎么能让你勾呢?”走着,就拉顾言要去试婚纱!
这个时候的顾言,根本就不是知道,龙一妃是不会让她勾引新郎。可伴郎就很难说了!
直到驱车,当真来到婚纱店,开始试礼服的时候,顾言才敢相信龙一妃不是跟她开玩笑的,“婚礼打算在哪举行?回瑞典还是港城?”
“港城!”龙一妃挑了一件白色大露背的伴娘服,拿到顾言跟前比划着,“老头子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到那天,这几天,可能要麻烦你多陪我跑跑了!”
“说这话就客气了!”帮忙,顾言自然是愿意的,只是看龙一妃精心替她挑伴娘服的样子:心里莫名的疑惑,她不是更应该花时间挑新娘婚纱才对吗?
总感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眨眼间便迎初六。
如果说,顾言之前还不太了解龙一妃的爹,在港城有怎样的势力,那么初六这天,她已经被震撼了!
要知道,正月初六,正是好多公司企业还处于休假中,可龙父就是有势力,不止找来婚庆公司,还提前将位于港城不远的一处私岛给包下来。
所有前去参加婚礼的嘉宾,分批次坐私人飞机或游艇过去。
作为伴娘的她,早早的就起床,检查婚礼所需要携带的必须品是其一,其二就是龙一妃的妆容和婚礼要注意的事项等等的。忙个不停。
叮铃铃!
楼下的礼炮和音乐已经响了很久,龙一妃这边还差最后一道头纱没戴好。
龙一妃看了眼手机短信,意味深长的瞧着顾言忙碌的身影说,“顾言,莫珂发信息来说,有个东西忘记给我了,你能不能帮我下去拿一下?”
“好的,你坐着不要动,我去拿!”顾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没多想便跑下楼,都不知道是身上的伴娘服太累赘,还是脚下打滑。
经过楼梯最后几层台阶的时候,她脚下一歪!
趔趄间,她脑海里闪过的不是害怕或慌乱,而是几年前,和云少卿在顾家楼梯初初相遇时的情景,本能的闭上眼,打算像那次一样任凭身体滑下去。
同时,顾言心里很清楚,上次有人能及时扶住她,这一次以及今后岁月里的每一次,再也不会有人扶住她的时候,腰又是猛的一紧!
那感觉,那位置,那方式,那气息,就是和云少卿上次扶住她,是一模一样的!
顾言闭着眼,不由得呼吸一紧:难道她是感觉出错了?
一秒,两秒,她在静静的等了两秒后,在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跌下楼递时,猛得睁开眼睛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