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浩对昨晚的事情都没记忆了,拉开被子一看。
果然,还是这么狗血,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脱得一干二净,特别是床单上还有一抹刺眼的红。
不是吧,谢红妆难道守身如玉三十年,被他迷迷糊糊的破了身?!
“红妆,这”
龚浩现在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这不应该啊,感觉降妖倒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完完全全是掉到谢红妆的坑里了啊。
“浩哥哥,你昨晚都把人家弄疼了。”
看着谢红妆楚楚可怜的样子,龚浩感觉头都大了,他只是来降妖的,不是来干别的啊。这尼玛以后如果真要跟谢红妆这妖精在一起,凭谢红妆的手腕和性子,那小妮子怎么办啊,那千千万等待他去解救的花季少女怎么办啊。
“红妆,昨天,昨天我都干嘛了。”
“哼。”
“你别哼啊。”
“干干我了呗。”
我操,这尼玛简直不要太浪荡啊。
龚浩很仔细很仔细的又看了一下那抹红,确保绝对是人血,不是什么番茄汁,鸡血鸭血之后,终于清楚了,他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告别了二十三年单身,还让谢红妆为他落下了处子红,龚浩感觉他要崩溃了。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么。
就是当你们磨刀霍霍,蓄势待发,想了又想,准备大战三百回合,走上人生巅峰的时候。你把裤子一脱,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结果一头昏过去,起来发现战斗结束,准备打扫战场了。
我去,龚浩心里很不服气,直接一个翻身,顶着被子就压到了谢红妆身上,看着她娇媚可人的样子,卯足了劲捏着谢红妆的尖俏下巴,很是含蓄的说道。
“美人,要不我们再战一回?!”
谢红妆抿嘴一笑,点在龚浩的胸膛上,直接把他给推翻了说道。
“浩哥哥,人家现在还痛呢,你都不爱惜人家。”
这真是一个很尴尬的问题,按道理来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龚浩以前还是纯情小处男的时候就听王猛说过,最害怕听到女人说的三个字就是。
我还要!
可是现在龚浩想要,谢红妆竟然拒绝了。
对!
她竟然拒绝了。
谢红妆竟然真的拒绝了。
龚浩感觉天都塌了,他保证。以后在要上战场之前,绝对不会喝酒。
现在想起那什么酒后乱性,借酒壮胆,龚浩只有两个字,屁话。
麻痹喝了酒,人都给搞醉了,一点感觉都没有,还乱个毛啊。
“红妆,你说什么时候我们再来一次啊。”
都说食髓知味,龚浩这连汤都感觉没有喝到一口,心里还掂量得很,看着谢红妆这诱人的娇躯,恨不得虎躯一震,直接把这碍眼的黑色蕾丝给擦擦撕掉,探索人类两性领域最巅峰文化。
“等这次行动回来,浩哥哥想要多少,红妆就给多少。”
我去,行动都要一个多月以后,还要等行动回来,那不是等得花儿都谢了啊,龚浩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坚决不干。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让女人全权主导呢。
“啪”的一下拍在谢红妆的翘臀上,龚浩清了清喉咙说道。
“红妆。你这可是不负责啊,之前你千方百计的引诱我,现在竟然故意要等到行动回来之后,你这存心是想憋死我,你有谋杀亲夫的嫌疑,我现在要收身检查。”
龚浩作势就要来一发枪出如龙,谢红妆娇媚的瞥了他一眼,娇滴滴地说道。
“浩哥哥,那要不要脱完了之后来个彻底检查啊。”
姑娘,你这是在玩火啊!
“但是浩哥哥,你不是还有其他女人嘛,你如果想要的找她们就是,我不会嫉妒的。”
龚浩刚想动作,一听这话,手脚就愣住了,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谢红妆不介意,可赵梦妮肯定会介意啊,到时候说不定真的是一个师的兵力撵着他揍啊。
“怎么,浩哥哥难道只喜欢我了,那好啊,如果浩哥哥能跟其他女人撇清关系,那红妆就”
娘的,敢威胁起小爷来了。还是在床上,这尼玛家法家规何在。
龚浩直接一把将谢红妆抱在怀里,准备家法伺候的时候,突然听到一段很熟悉的铃声。
“老公,老公,接电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