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挣脱了束缚着我的两个警察,把夹克里的文件袋掏了出来,
“你们这里最大的头头在哪里,让他来看这份文件,”我高高举起手里的文件袋,
但我立刻又是被按在了桌子上,那份文件袋也是掉在了地上,
赵辉一脚踩在了那个文件袋上,冷笑的说:“这里最大的头头就是我姨夫,你还想找谁,”
而赵辉的那句话刚说完,他的姨夫就立刻是俯下了身子,
我被吓坏了,我心想这圣旨他的姨夫都还没看见,怎么就给我下跪了,
然而那个廖局长只是蹲了下来,去拿那个文件袋,
“小辉,快点把脚拿开,”廖局长说,
然后廖局长拿起了那个文件袋,贴在眼皮子上仔细的观看着,
“这个封口标识”廖局长喃喃着说,
然后廖局长打开了那个文件袋的封口,抽出里面的纸张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看到纸张的红色标题了,脸色立刻是变的惨白,
“先放开他,”廖局长对押着我的两个警察说,
然后廖局长带着我,进了他的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廖局长就立刻把门给反锁上了,
“那份文件,你是从哪里捡的,”廖局长严肃的问我,
“不是捡的,是特发给我的,你看这个,”我又是把我的证件掏了出来,
廖局长接过我的证件,仔细的查看了一番,然后拿着那份文件和我的证件,到了办公桌后面,对着办公桌上的电脑键盘一阵敲打,似乎是在查询真假,
“不用查了,我真的是特工,不骗你,”我说,
但那个廖局长还是眉头紧锁的在键盘上敲打着,
同时,我心里也开始忐忑了,这个廖局长明显和那个赵辉是很亲近的亲戚,肯定是会维护赵辉到底,而这份文件真的有那么大的能量吗,
之后,等到廖局长确认完,他又是打了一个电话,
“喂,苗政委吗,有些紧急事态,请回来局里一趟,”廖局长说,
然后廖局长站直身体,对我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礼,
我被吓了一跳,立刻是回了一个礼,
“特派员同志,刚才真的是冒犯了,”廖局长说,
我摆着手说没关系,然后又想到我这个说话的腔调不对,立刻是改口成了:“请您不用在意,局长同志,”
“特派员同志,请您先坐在这里等待,我们的政委马上就到,”廖局长说,
但屋子里也没有别的地方能坐,我只能是坐在了廖局长的局长专座上,而廖局长站在我的身边,宛如保镖一般,我顿时感觉自己真的有特派员的气质了,
十分钟后,那个苗政委就到了,他进门后,也是立刻反锁上门,然后一脸严肃的向我敬了一个礼,
我又是忙不迭的起身回礼,
“这位就是来自中央的特派员同志吗,您请放心,现在您已经找到组织了,我们会无条件的为您提供所有能提供的援助的,”
这个紧张的气氛让我差点憋出内伤,
“特派员同志,您是隶属文物局的特勤部门是吗,那可否方便告知您这次行动的具体内容,需要我们对您提供什么协助,”
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是追回文物的事情吗,”苗政委问我,
我慌乱的嗯了一声,
“十年前我也曾经手协助过一个红头文件,是协助追寻市博物馆被盗的西周青铜鼎,可那只是省级红头文件,这次居然是中央一号红头文件,不知道这次到底是要追回什么级别的国宝,”苗政委眉头紧皱着,
我整个人都傻掉了,没想到我爹给我的文件这么厉害啊,那我的谎又该怎么圆,
突然,我有了想法,
编瞎话不打草稿的时刻到了,
我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然后看着廖局长和苗政委,
“你们知道元青花八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