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看见这情况,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这下完犊子了,
还没缓过来,身后传来独孤傲的声音:“你丫咋下来了,”
我回头看着完好无损的独孤傲,呆了一下说:“刚才不是你在喊救命吗,”
独孤傲看着我身后掉在地上的一堆缆绳,脸色瞬间白了,骂了句:“擦,我哪里喊什么救命,你小子是不是幻听了,”
我敢肯定,之前绝对没有幻听,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他在喊救命,但是现在追究是不是幻听,已经没有了什么意义,
“现在怎么办,”我木讷地说道,
独孤傲叹了一声,走过来的同时,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圆盘递给我,准确来说,那应该是一个由四个颜色构成的圆环,
接过这圆环,我发现这空出来的地方居然和我脖子上的那玉坠是一模一样的形状,
好奇之下,我赶紧将脖子上的玉坠给接下来,装进这空出来的缝隙里,
一扣一摁,两件东西严丝合缝地合在一起,看着这两个玩意以前就是一个物件,现在看起来,这东西成了一个五色玉盘,黄、绿、蓝、红、棕五色相互拼接,
独孤傲看我发愣的眼神,开口说道:“你丫快别惊讶了,赶紧从背包里拿登山镐,咱们得赶紧离开这地方,”
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背包里准备得有登山镐,应该能从这地方出去,
我拿登山镐的时候,独孤傲给我递来了一张黄符,说道:“这玩意你放兜里揣好了,因为这里面不干净,”
不干净我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这时候我问道:“刚才我在外面听到的声音,会不会就是这里面的东西故意模仿出来的,”
独孤傲思索了一下说:“不无可能,刚才我在这里面确实是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但是这些家伙都挺容易对付,所以并没有放心上,说来也是我太大意,没给你留张符箓,让你着了那些东西的道,”
说罢,独孤傲招呼着我和他一起,赶紧顺着洞壁往上爬,
虽然有登山镐,但是这石壁十分的坚硬,每要爬一次,那都得朝着一个地方凿六七次,才能凿出一个五六厘米深的固定处,
爬到一半的时候,我浑身都是汗水,手还生疼,因为每次凿的时候,得下大力气不说,还会震得手生疼,
好不容易,我们总算是要爬出了这石洞,可就在这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脚腕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似的,那玩意冰冷如丝,还能感觉到透骨的寒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把头往回一看,脚腕上居然缠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再定睛一看,那居然是一团头发,
而且,那团头发还一直往上长,朝着我的小腿往上不停地爬,就像是无数条小蛇一样,看得我头皮发,整个人都有一种抓狂的感觉,
我想喊救命,这时候却发现一旁的独孤傲正咧嘴对着我笑,他笑的时候,嘴上、鼻孔边、耳朵旁,眼睛上,却都是密密的黑色头发,
妈的,我刚才遇到的该不会是鬼,而不是独孤傲吧,
想到这儿,我心里更瘆得慌,手抡起登山镐,赶紧朝自己脚腕处的头发挥砍而去,嗖嗖几下将那团从洞底延伸上来的头发砍去,
可是,这一砍就更加不妙了,断掉的那些头发居然朝着我的大腿根爬来,再过不了一会,就得到那玩意的地方,
可是,这团子玩意可不是好对付的,而且我又身处着光滑倒扣的石壁上,只要稍不注意,整个人就会向下跌去,砸在洞底那硬邦邦的石板上,
我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没两秒,我感觉自己的重要部位,被那团黑乎乎的头发给缠了起来,传来一股束缚的感觉,而且这束缚感还越来越紧,显然是要把命根子给我弄断,
一个男人要是断了命根子,那活着基本上没有了什么意义,毕竟我是一个妥妥的纯爷们,
可这时候能咋办啊,我赶紧放开一只手,伸手去抓那地方的头发,
才伸手过去,抓住一拙头发的时候,不仅没能将那玩意给抓下来,反而觉得自己的手也被缠住了,
怎么往回拽都都拽不动,开始还能动弹两下,但是接下来整个手都没了反应,整个身体的重力都落到了另外一只手上,
再这么下去,我绝对会坚持不住,从这石壁上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