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异变,只有怨气滔天,已经能影响气象的超级恶鬼,才会造成的情况,这种恶鬼一旦出世,势必血流成河,且不分时间,无论白天黑夜,皆可杀人,
此时,锁住石碑阴气的锁阴阵,也瞬间被一团阴气冲开,阴气迸发,化作一阵强风,往人群吹去,
一些较为瘦弱的,甚至直接被吹倒在地,一些强壮能站稳的,也被吹得睁不开眼睛,
“快,派人拿炸药把整座桥轰了,不能让它出世,”
易大师冲着周安平大喊,现在天生异变,他的术法对石碑已经无可奈何,只有趁石碑恶鬼未出,用强大火力轰掉石碑,毁其根本,才能阻止恶鬼出世,
“这,怎么能行,”周安平一听,便一口回绝了,
他虽然能让人拿火药炸石碑,但也要经过一层层的手续报批,最快也要好几天,万一违规派人来炸石碑,被上面追责,他就是海风市一把手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你,你,”
易大师指着周安平,一肚子气不知道怎么开口,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担心自己位置不保的问题,
要知道,万一恶鬼降世,海风市,死的人就多了,
“你不行就下来,换我上,”
张凡从后面,慢慢走了出来,
“你这小子,捣什么乱,还不快离开,”周安平见状,怒骂一声,刚刚他是看在齐家面子上,才没有对张凡说什么,
要不然,仅凭张凡年纪轻轻就冒充道法大师,就能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现在倒好,没骂他就算了,居然还在这么危急的时候,跑出来捣乱,
如果不是顾及形象,周安平恨不得冲上前直接给张凡一拳,
“你这小伙子,还不快跑,”易大师见张凡走了过来,直接训骂一句,
“我若是跑了,谁来制服这只恶鬼,”张凡轻笑一声,淡然道,
“就你,”易大师也是笑了,这个年纪恐怕不到二十岁,就妄图制服一只能引发天地异变的恶鬼,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可能你也是同道中人,但是,就你年纪轻轻,还是有多远躲多远吧,”易大师叹口气,摇摇头,虽然他很佩服张凡有勇气站出来,但却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还是让老道我,用三魂为锁,七魄为阵,将恶鬼永远封在这里吧,”
易大师眼中闪过一丝坚决,三魂七魄锁鬼阵,是每一个驱鬼术士,最强大,却又最不敢用的招式,
一旦用了这个阵法,驱鬼术士会死去,灵魂不得进入轮回,将伴随着这只恶鬼,千年万世,
若不是为了身后海风市的千万居民,为了不让恶鬼害人,易大师,绝不敢用出如此招式,绝对是有多远躲多远,
“罢了,我也活够了,”易大师叹口气,摇摇头,对张凡说道:“少年,我看你勇气可嘉,不如入我门下,若我死了,你就是我道观的传人,”
“你的术法,为小道,入不了我眼,所以还是找别人吧,”张凡轻笑,
“你,”易大师脸上浮现几许恼怒,他都快要死了,临死的嘱托,居然还被人拒绝了,
不但被拒绝,居然还被人小看了,这让一大把年纪的易大师,如何能忍,
“狂妄,区区一个毛头小子,自认为学了点皮毛,就自以为是,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易大师怒骂一声,
“哦,”张凡轻笑,玩味的看着易大师,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如说,”
“哼,”易大师重哼一声,开口道:“莫说我就能轻易胜你,就说别人,往近的说,招光市司公成大师,一手驱鬼御妖之术,诡异至极,”
“你若是对他不敬,恐怕一瞬间就会被他鬼焰焚体,烧尽三魂七魄,”
“哦,”张凡微微有些诧异,开口道:“原来司公成这么强,”
“还不止,”易大师话还没停,继续说道:“往远了说,隔壁省刘家道法大师杨自成,手持七星铜剑,斩妖除邪饱受美誉,你若是跟他对上了,恐怕瞬间就会被一剑穿心,”
“原来,杨自成也这么强,”张凡笑意更盛,没想到区区一头毛僵都奈何不了的两人,居然这般有名气,
“那当然,”易大师用自信一笑,道:“我虽杀鬼斩妖无上面两人厉害,但是布阵施法,他们可比不上我,”
“现在,”说到这里,易大师瞥了张凡一眼,道:“你还敢狂妄吗,”
“你们眼界太小,自然会觉得我狂,”张凡淡然道,然后不再理会易大师,而是看向了石碑,
“也罢,便让你们看看,我张凡,怎么狂,”
张凡又往前几步,从石碑上吹来的强风,吹在张凡身上,就好似没有一点效果,
易大师大惊,想要去护住张凡,却发现仅仅走了两步,就被石碑吹来的强风吹得无法再进半分,
但是张凡距离他还有五步远,张凡往前走了七步,轻松无比,而他只往前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