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郡王府没有嫡子,弘曙的继承人身份,早已经是王府默认的早在十年前,弘曙就开始代替父亲出面应酬
不仅曹颗担心,连初瑜听了弟弟没有在受封之列的消息也觉得诧异,还借着请安的名义,回了趟王府
不知七阿哥怎么安慰的侧福晋看不出什么不痛快来,反而安慰女儿不要担心娘家,好生调理好身子,早日再生个哥儿
曹颗不好过问王府家事,还是从弘所口里得了消息,说是七阿哥的意思等儿子回京再请封,左右也不着急
曹颗却是不信,这封了郡王长子,不仅仅确定弘曙的政治地位,还有相应的俸禄弘曙已经到了年龄,没理由延迟不清封他这一耽搁,弘悼请封的日子,也要跟着延后
曹颗想到弘曙跟在十四阿哥身边,心里就沉甸甸的
就算早先弘曙同十四阿哥感情平平,这西北军中三年,叔侄两个没有交情,也有交情了
落到旁人眼中,弘曙就是“十四党”
曹颗最担心的事,终于露出些苗头
这官场上,除了本家也重外亲,妻族、母族都是干丝万缕的联
因李氏身份的不同,曹颗可以疏远李家但是淳王府那边是曹颗的妻族,天估的母族,几十年内同曹家都脱不了干系
以四阿哥的性子,若是真怀疑或者认定弘曙与十四阿哥结党,那弘曙继承人的身份就保不住
不仅如此,连弘悼、弘听两个同母弟的前程,说不定也断送了从顺治开始至今,宗室不乏夺爵的人家,夺爵后都是由旁支承
淳郡王府,不止弘曙他们三个皇孙阿哥
曹颗想到此处,如何能再袖手旁观小年次日,他去给七阿哥请安,翁婿两人在王府书房中,有一番恳谈
“岳父,弘曙不能再留西北军中了”不管皇上这次有没有封郡王长子,弘曙再留在西宁,往后的处境多半要变得尴尬”没有外人在场,曹颗也少了几分顾及开门见山道
七阿哥这些日子,日子也难熬,心中七上八下的,偏上又无人可商议
听女婿提及此事,他长叹了口气,道:“简王府的阿哥回来后,我上过折子,被皇阿玛给驳回了我也写信给过弘曙,他不愿回京如今西北大军雌伏两三年,才开始略地攻城,那傻小子还等着建
“能不能想法子召他回京?岳父”弘曙同那位太近了”就算心中坦荡,也要惹了嫌疑”曹腼斟酌着,说道
七阿哥闻言,抬起头来,道:“我若再上折子,引得皇阿玛不快小怕也耽搁弘曙的前程”
弘曙是他最为倚重的长子他如何能不担心,只是顾忌太多,投鼠
器
“皇上最是“宽仁”就算心里不快,也不会平白无故地惩戒皇孙
就算弘曙这两年难熬也好过因同那位关系太近断送了前程”曹颗见七阿哥犹豫,越恳切地说道
见女婿这般不看好十四阿哥,七阿哥没有多问
十四阿哥领兵出征,本就是祸福相依之事,赌得就是他的运气
听着女婿的意思,是不相信天命归于十四阿哥七阿哥心中,颇为
怅
他自己因出身的缘故,早早地退出权势之争,做个冷冷清清的闲散王爷自打弘曙被点名出征,他的心里也存过侥幸盼着弘曙能建功
如今,他是彻底冷静了
他赌不起,他无法用儿子的前程去赌虚名与权势
他点了点头,神情坚定起来道:“我知道了,年后定想个法子,召弘曙回京,”
曹颗闻言,松了口气
只盼着弘曙能早日回来,同十四阿哥摆脱干系至于姐夫讷尔苏那边,曹颗实是没法子
帝王的信任是有限的即便十四阿哥是康熙宠爱的皇子,康熙也不会将西北十几万大军都交到他一人手中讷尔苏的存在,举足轻重
虽说是纳妾,但是因为这“妾”的身份特殊,李卫也不敢有丝毫怠慢,了请帖,请客吃酒
京城同他有交情的人家都收到李卫的请帖,曹颗也不例外
曹颗接了帖子,颇为奇怪李卫何时变得这么招摇?这纳妾不是娶妻,大过年的,各家都忙着过节,还巴巴的摆酒,这有些逾礼
尽管心中诧异,曹颗还是使人预备了厚礼,过去吃酒
等听说这娘子是雍亲王府的侍女,曹颗才算明白,李卫这般不是“招摇”而是“昭告”想必,他入旗籍的日子,也不远了,
李卫喝得醉醺醺的,大声吆喝着招待宾客,穿着大红吉服,看似一身喜气
“霹雳扒拉”的鞭炮声响了足足有半个时辰,落下满地的纸屑小迎风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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