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兰摸着自己的肚子,一时之间都变傻了。
“三郎!”
华兰惊的坐了起来,紧张无比的抓住周辰的手:“官人,你,你没弄错吧?”
夜晚,华兰靠在周辰的身旁。
“好事?”
“嗯?”
周业雄刚冲进屋,就见到儿子倒在了床上,紧接着就是两声凄厉的惨叫。
其余还有像巡防营,五城兵马司,也都是负责皇城城门防守和城内治安,受三衙辖制。
周同看到周辰出现,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翌日一早,在周辰去上衙后,华兰立刻就起来了,让丫鬟翠蝉和彩簪都十分诧异。
“列祖列宗保佑,让我周家喜得麒麟子,传我周家血脉。”
马军司原隶属于侍卫亲军,侍卫亲军又是官家最亲近最信任的禁军之一,所以马军司里充斥着大量的勋贵子弟。
华兰有孕的消息也是传到了周同夫妇耳中,不过他们两人现在已经不争了,所以听到这个消息,除了有些苦涩之外,更多的则是喜悦。
缓缓的在床边蹲下,他跟周同并没有太深的兄弟情和羁绊,但在这半年多以来,他跟周同却是说话最多,最聊得来的人。
就在所有人为周同的离世悲伤之际,看着儿子遗体的周业雄,突然气血上涌。
突然,他身边的管事走了进来,满脸喜意的行礼。
“我真的有了吗?”
此时见到周同濒临死亡,心中也是无比的哀痛,扬州慢的内力已经起不了效果了。
周辰郑重的说道:“好,交给我,我会替你守护好它的。”
周辰作为忠靖侯嫡子,又是在边疆立过大功的将军,所以在马军司当中还是很有威望的,即便是两个上官,也是对他客客气气。
“娘。”
等周辰走后,翠蝉过了一会才走进房间,见到自家大娘子还在睡,无奈的摇了摇头,过去将她摇醒。
华兰迷迷糊糊的被摇醒,只觉得浑身酸痛,睁开双眼,疲惫的说道:“到点了吗?”
“千真万确,夫人已经过去了。”
“官人,最近几日,我总是困倦,感觉自己好像变懒了许多。”
这些天跟周辰一起,晚上能折腾到很晚,白天自然就醒不来,欢乐是欢乐,但疲惫也是真的疲惫。
周同费力的用手抓住了周辰的手腕。
所以周辰才会着重的叮嘱华兰,他娶了华兰,自然就要为华兰的一辈子负责,不想让华兰受到任何伤害。
屋内,周同躺在床榻上,崔氏和芙姐儿趴在床边,抓着他的手,痛哭流涕,哭声凄惨。
一夜之间,忠靖侯府乱了套,嫡长子离世,忠靖侯旧伤复发,昏迷在床。
很快郎中就被请来,紧接着没多久,郎中就恭贺华兰是喜脉。
华兰也有些不好意思:“扶我起来,梳洗一番去给母亲请安。”
周辰跟同僚在外吃过晚饭回来,就见到华兰跟翠蝉正趴在桌上算账,彩簪则是站在一旁伺候。
“大娘子,醒醒,该起床了,今日要去给老夫人请安。”
“好,好,姑娘你做好,彩簪你看好姑娘,别让她乱动,我现在就去请郎中。”
随后他整了整衣衫,吩咐道:“走,去祠堂。”
华兰管家也已经两个多月,从一开始的生疏,现在已经慢慢的掌握了流程,越发的得心应手。
华兰去周徐氏的静心斋请过安,陪着周徐氏吃过早餐,然后就带着不少补品回来。
“嗯。”
翠蝉轻轻的将华兰扶着坐起来,语重心长的说道:“大娘子,虽然老夫人心疼你,让你三天去请一次安就行了,但我们还是要自觉点,你这白天总睡不醒,这怎么能行,你在府上的时候也不怎么赖床啊。”
周辰作为马军司三位长官之一,自然不用亲力亲为,总体来说,每天的职务比在边疆无战事的时候差不了多少。
周辰应了一声,片刻后露出了笑容。
周辰面色悲伤,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真的来临了,还是心中不舍和难过。
“康姨母?她也送了?”周辰十分惊讶。
“侯爷,刚刚三哥儿的远离传来了喜讯,说是三哥儿的大娘子查出了喜脉。”
周徐氏双眼都哭肿了,哽咽道:“三郎,大郎他真的没救了吗?”
忽然,他好像看到了父亲,一向沉着冷酷的父亲,慌慌张张的撞门而入。
“别耽搁了,快去请郎中。”
他记得剧情中明兰去皇庄接收的时候,可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烦,若不是顾廷烨够强势,还真的要被奴大欺主。
他,原来也是记挂我的。
“我在。”
“太好了,官人,我们有孩子了,我有你的孩子了。”
现在看来,周辰并没有让他失望,成亲两个多月,就已经有了身孕,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撑多久,最大的期望就是在自己临死之前,能见到自己的嫡孙,侯府的未来,不然他死也不会瞑目。
他知道周同虽然嘴上说着放下,但实际上心里一直都没有放下,只是他已经没有了精力,在周同心里,他其实一直都想将侯府背着身上,以忠靖侯的身份带领宗族前行,就像他的父亲一样。
华兰这才想起:“对,对,我差点就忘了,回去收拾一下就出发。”
她知道康姨母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宁愿拿钱给她,也不想欠下人情。
清晨,周辰在翠蝉和彩簪的服侍下,穿戴好官服后,就直接去上衙了。
“娘子,你家那个康姨母……”
马军司的长官品级虽然不高,但却是实实在在掌握实权,地位不一般。
屋外,华兰见到周辰和母亲出来,急忙过来搀扶。
来到周家祠堂,他恭恭敬敬的上了香。
“砰!”
周业雄一把将长枪拍在了书桌上。
周业雄正在书房里擦拭自己的长枪,自从边疆退下来之后,现在他已经无力施展这杆长枪,从一个威武雄壮的大将,变成一个伤病缠身的老人,心里的煎熬和难过是没人能够理解的。
就在一个春夏交际的傍晚,一个噩耗传来,重病缠身的周同终于抵挡不住病魔的折磨,生命垂危。
华兰吩咐道:“翠蝉,彩簪,你们去请个郎中过来。”
周辰心中一动,仔细的打量着华兰的脸色,然后又拿过她的手腕,开始把脉。
“官人,虽然是皇庄,但收益是真的很低,去年一整年才一千多两银子,那么大的一座皇庄,就这么点钱,问题很大。”
说到这,她突然意识到这种闺房话可不能乱说,至于翠蝉,则是脸颊通红,她是华兰的贴身丫鬟,何尝经历过这种事。
“侯爷!”“官人。”“父亲。”……
周徐氏更是又安排过来四个女使,一个嬷嬷,任务就是照看好有孕的华兰,并且不让人出去随意乱传。
又是一个多月过去,进入了冬季,最近周同的身体越来越弱,这个天气现在已经不能出门。
忠靖侯嫡长子离世的消息也迅速的传开,周家在东京城内的,不管是直系还是旁系人员,都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忠靖侯府。
与此同时,东京城内的各个家族名门,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也都是十分惊讶。
嫡长子周同一去,那将来继承爵位的必定就是那位少年成名的周辰,这对东京城勋贵之间来说,可是个不小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