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兄长的意思我明白,我一定不会让兄长失望的。”
“还是祖母出的注意,让母亲带着长柏上门说亲,还让我这长姐跟着,到了海家之后,海家的大娘子一眼就相中了长柏,然后又说了许多,最后就定下了亲事。”
周辰也觉得这个婚事非常好,剧情中的海氏就是个非常不错的女子,长柏能娶到这样的媳妇,对内对外,都能给他极大的帮助,纵观知否里的众多夫妻,盛长柏和海氏,绝对算得上是最和睦,最相敬如宾的夫妻之一了。
“这件事再说吧,好人家的姑娘不会愿意做妾,我也不想找一个不安分的,所以你先别想这些事情了,先忙着你弟弟长柏的婚事。”
就在这时,突然翠蝉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顾廷烨面色阴沉,他当然不相信朱曼娘会欺骗他,可周辰确实也没有理由编排他的外室。
在别人眼中,她是高嫁到侯府,而且早早就管家成为侯府大娘子,还如此善妒,实属不应该。
而且海氏出身不凡,眼界见识也同样不凡,以后有她管家,正好能弥补王大娘子这方面的问题。
周辰不是他的保姆,安排好之后,就离开了军中。
顾廷烨拍着胸口保证,周辰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给了他这么高的起点,他若是再做不好,丢人的不仅是自己,同样也给周辰丢人,所以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好。
老太太看着华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华儿,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有侯爵大娘子的气度了,就算给三郎纳妾,对你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不过就算是纳妾,也要选择好,千万别把那些狐媚子引进门,最后闹得家宅不宁。”
其实两家回城并不顺路,周辰回道:“不一起了,我们先回去吧。”
同时他也让常嬷嬷注意平时朱曼娘的行为,常嬷嬷顿时激动的以为自家哥儿发现了朱曼娘的装腔作势,当即就表示,一定会盯住朱曼娘,不让她作妖。
周辰道:“我们查到你的那位外室,前些日子跟一个男的在一起,还给了那男的不少银钱。”
周辰明白了她的意思,肯定是她觉得自己的精力充沛,她和翠蝉加起来也满足不了自己,所以才想着给自己纳妾。
周辰也是无语了:“我又没说你那外室与外男私会,而是调查的人发现她跟一个男的接触,还给了对方钱财,至于对方是什么人,暂且还不得知,因为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们也不好越俎代庖,我是看在我们熟识的面上才告诉你的。”
“还有件事跟你有关,听说你去余家提亲了,想要求娶余家大姑娘,你这是没听我劝啊,为了你的那个外室,去祸害人家余家大姑娘,这种事情你真能做出来?”
“好孩子,真的是长大了,虽然家里还有三个兰没有嫁人,但我始终认为,就算她们以后都嫁人了,也不会有你过得好,你是盛家最有福气的姑娘。”
顾廷烨离开后,脑海中一直回想着周辰说过的话,他不相信朱曼娘会背叛他,可却又忍不住去想。
纳妾的事情,华兰肯定也跟翠蝉说过,显然翠蝉比起成为他的妾室,还是更愿意一直待在他和华兰身边伺候。
“官人,你不用担心我,官人如此宠爱我,我已经心满意足,并不介意官人纳妾的。”
“海家倒是没提什么过分的条件,只有一条,那就是他们家姑娘入了盛府后,除非是长柏四十之后还未有子,否则就不让长柏纳妾,本来我母亲还有些迟疑,可长柏他当场就答应了,这也让海家大娘子对他更满意了。”
这的确不算是太苛刻的条件,毕竟这是人家海家的门规,人家一向如此,在婚前提出,又不是在婚后提出,你愿意就答应,不愿意婚事就结束,没什么好说的。
周辰虽然没答应,但华兰却是放在了心上,这个事情几年前她就想过,只不过后来有了翠蝉的通房,也就不了了之。
当然,他同样也没有尽全力。
东京城权贵当中,只有一个妻子的官员勋贵也不少,可偏偏不传别人,就传她,自然就是因为她出身的盛府门第低。
“兄长,我先告辞了。”
“不行,一定要弄清楚。”
“好,我明天就带上她。”
顾廷烨回去之后,确实展开了行动,他表面上不动声色,但私下里却让石头盯着甜水巷的院子,若是朱曼娘出去了,不要打草惊蛇,跟在后面,看看朱曼娘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
华兰抱紧了周辰:“官人。”
几日后,顾廷烨收到了周辰的通知,来到了马军司麾下禁军的驻扎大营。
华兰跟自己的祖母是关系最好,有什么事情她都不会去找母亲王若弗,而是直接来找祖母。
可见自己官人没这个心思,她是既高兴又郁闷,官人没兴趣,她总不能直接把人带回来吧?
周辰想起了一件事,说道:“这几日芙姐儿的心情不太好,你要是出去的话,就带上她,出去玩一玩,心情应该会好些。”
论门第,论地位,盛家比海家差了不止一个档次,盛家能跟海家结亲,算得上是高攀。
顾廷烨差点跳起来,大声说道:“绝不可能,我那外室心性单纯,柔弱不能自理,怎么可能与人私会,绝不可能。”
周同去世的时候,芙姐儿已经有记忆了,而且周同去世前差不多一年,都是在家陪着周芙,所以周芙对自己父亲的印象还是很深的,知道父亲非常疼爱她,即便是过去了多年,她也依旧记着。
“我是说,你为什么这么宠我,我也跟很多娘子们接触过,她们家的官人可不像你这么好,我出身不算好,不算聪慧,也比不上汴梁城那些好人家的姑娘,官人当初为什么就选定了我?”
他在场上,自然最清楚周辰的状态,看周辰那游刃有余的样子,就知道没有尽全力。
可若是朱曼娘欺骗他的话,那他做这一切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可海家就不一样了,海家满门清贵,家中父兄都在朝为官,绝对能给盛长柏极大的帮助。
“官人,你真好,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
顾廷烨点点头,这就跟现代的政审差不多了,你要入仕做官了,自然要把你的身份来历调查清楚,就算是没问题,这个过程也是要做的,不可能什么都不调查,就让人做官。
盛长柏是个正直善良,又极为孝顺懂事的人,为这样的小舅子贴补一些,周辰自然是没什么意见,又花不了几个钱,还能给自己妻子在娘家增面,何乐而不为。
“在我面前,你就别装了,接下来要说的事就跟你那个外室有关,你也知道,我要安排你入职,按照规定,是要对你的身份进行调查验证。”
顾廷烨听后非常开心:“这已经很高了,谢过兄长,兄长大恩,小弟已经铭记于心。”
但他也是有理智的,知道自己的体质现在有多强,所以每次都会收敛些,只是次数多了,难免会被华兰和翠蝉察觉。
“你想要给三郎纳妾?”老太太听后十分惊讶。
因为前日就是他大哥周同的忌日,崔氏带着周芙一起去拜祭,回来之后,芙姐儿就生了一场病,情绪也不太好了。
周辰瞬间懵了:“不是,娘子,怎么突然提起纳妾的事情了?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你都为我生了俩个嫡子,也不用再考虑子嗣的问题,没有纳妾的必要了吧。”
事实上,自从翠蝉跟他有关系之后,他在这方面确实解放了不少,但华兰说的没错,若是他放纵的话,她和翠蝉加起来,确实满足不了他。
周芙和周继这些日子来了好几次,再加上他们是侯府的嫡子嫡女,身份高贵,盛府上下都宠着哄着,自然不会有不长眼的人冲撞他们,所以即便是在盛府,他们也是可以随便尽情的玩耍。
“我晓得的,祖母。”
华兰顿时一脸感动的靠在了周辰的肩膀上。
“好了,你明天就过来,军中跟文官可不一样,想要在军中站得住脚,出身很重要,但拳头也同样重要,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周辰提醒道。
过了许久,华兰忽然说道:“官人,我帮你纳个妾吧。”
老太太拉住了她,狠声道:“如果墨兰真的伤到了继哥儿和芙姐儿,狠狠的教训她,好好的清流人家,被那个贱人弄得一团糟。”
华兰回道:“祖母放心,如果我继哥儿和芙姐儿真的伤到了,我绝不会放过她们,就算是父亲说情也没用。”
说完,她就带着翠蝉,气势汹汹,面带煞气的往葳蕤轩而去。
老太太没去,但也是眉头紧锁,眼前就是盛长柏的婚事,结果闹出了这事来,不管是什么原因,墨兰作为长辈,对晚辈客人,侯府嫡子嫡女动手,就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