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害怕失去吧……
但是,她又有什么好怕的。
齐司然走的远了一些,背靠在树干下,打着电话,从他的严肃表情,和全程只有‘嗯’、‘啊’、“是”几个简短应答词汇来看,应该是上级给下级布置任务时才能出现的情景。
很显然,有人,直接的说法是,这个‘李老师’在给齐司然布置一项很复杂很繁琐的任务,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完成。
但是在轻重缓急上,是更加偏向于紧急、保密。
……
齐司然在回答问题中,不断地抬起眼睛,看着乔思钰。
当然,乔思钰没有像以前一样,满眼里都在写着‘齐司然’三个字,紧紧盯着他。她一直站在离他靠的那棵树更远的一棵树下。
两人像是分别站在两个季节一般,中间隔着一个巨大是时空隧洞。
乔思钰站在一棵发红、黄相间的枫叶树下。
齐司然则站在一棵年轮已经很久的老槐树下。
一个外表热情炙热,内心却是在自我的慢慢感化,慢慢自热中;另一个是看似朝气蓬勃,内心却是如同枯木朽株。
一个敢说、敢做、却在最后的关头,落荒而逃,成了乔家的笑柄,他的落跑甜心。
另一个,宁静、内敛、温柔、正直,为了她不惜抛弃,主动站出来,却等到了空空一场。
……
两个人,好像是有一点不太适应。
是不是,要是现在互相都说一句,‘我们不合适,可以一拍而散。’那一定是一个非常愉快的结果。
乔思钰心里在默默数着长在树下的小蘑菇。
它们有的颜色长得正好,鲜艳无比,在平淡无奇的杨蘑里显得更加鹤立鸡群,无非是世界上所有最美的优点都给了它。
最后一个最大的缺点,也给了它——是毒。
“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