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扶着黑板,黑板上写满各色的案情线索,人无关系,眉头紧皱,说:“这李昌友夫妇,也是够惨的,先是有个不懂事的弟弟,后又来一个偏向的妈!”
“啧啧啧,真是人心隔肚皮,这亲兄弟,竟然还有个一九开的?”
“咳咳咳!”
坐在办公室最角落处,一位头发已经花白的老者,端起红白相间的搪瓷缸,抿了一口茶水。望着密密麻麻的磁力黑板,无力叹了一口气。
虽然穿着黑色的老式西服,里边用深灰色羊绒毛衣套在白衬衫外边,将他的身体能够足以撑起西装的巍峨。他的在时尚杂志当编辑的外孙女告诉他,全国高校所有的老教授几乎都这样穿,这样穿显得年轻一切,显得知识渊博。
但是他干瘪的手指,推了推眼鼻梁上因汗珠掉落下的眼镜那一刻,他还是觉得……他老了。
他已经接手这个案子已将近十年了……无论是人还是线索,丝毫没有任何进展,反而愈演愈烈。
常年伏案,让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他知道,这案子的后续只能教给他们年轻人了。
“李教授,我们一开始是以继承权的角度展开调查的,现在……”时樾也有些茫然,时樾现在不在身边,没有办法将他最新的发现进展,进行一次完整的汇报。
“现在,可能我们一开始的思路就错了!”李教授起身看了看外边的天。
今天天气预报说会有五十年一遇的强力台风,刚跟地球物理系那帮老家伙还聊,这平城东岸靠海,台风能不能掀起海浪把平城淹没了?
“可能吧!”时樾思考着,自己从本科阶段开始就跟着李教授研究这个案子。
以为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兄弟二人争夺母亲财产引起的纠纷案件……
十年前,还有一个月就要在检察院结束工作生涯的李长安,接下了这个白茶村村民李昌友因不满其弟李昌武提出分割逝世老母亲王淑芬遗产一事,李昌友将弟弟打成重伤,李昌武肺部中刀,臀部轻伤,被李昌武的妻子报案,当时警方立案执行,当晚就被送进看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