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就是这份遗嘱,如果是假的,那真的——又在哪里?”
“第二,李昌友夫妇有一段时间几乎于消失状态,那段时间他们又去了哪?”
“关于,王淑芬老人的财产细则,有人说老人家几乎毫无金银,但是从李昌友、李昌武口中说的却是家财万贯,那么这些钱又是从何而来?这是第三。”
“第四,第一次司法判决的时候,遗产已经进行了划分,并且双方已经同意。但是关于第二次庭审意见上双方众说纷纭,毫无逻辑,这其中一定隐藏了某些关联。”
“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亲兄弟因为财产分割不均,大打出手的我见过。也有因为这些进监狱的我见过……但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奇怪的案件。不偏不倚,非得赶上很巧二字。”
李长安今天说得话已经超出了平时的数量,有时竟然会喘不上气来,扶着桌角,颤颤巍巍地说:“看来,这个案子,跨越年度太大了,何况,老人家已经去世了这么多年,好多线索都已经断得四分五裂,在重新捡起来的话,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常关点了点头,“我也是跟着老师破了不少大案子,什么诈骗、杀人、连环杀人、……很多,头一次见到这个么琐碎的案情,完全没有一点思绪。”
“是啊,我们私下里讨论的时候,也在说,这个案子是有点家长里短,反反复复的特点,就像是一个首尾相咬的闭合环,根本没有切入点。”罗平和时樾两个交换了一个眼神,摇了摇头。
这个理不清的案子,就连导师都揪出不出来头目,自己这种连法考都勉强过去的人,有什么能力能把这个案子理清。
屋子里陷入一阵沉默过后,通过窗户,只得看见远处连绵不断的山脉,已经和深黑色的天空融为一体,街道上的树枝呈现着深色的黑色欲红棕按照一定比例调节成的色调。没有隐没在苍穹之下,反倒倔强地站在天色面前。
细小的枝干抵抗不住十级烈性大风的侵蚀,早早就被斩了腰,发出一声清脆的悲鸣,是它留给这个时间最后的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