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联合在一起,”李正武道:“我们可以一起去杀雷歇,只要杀掉雷歇,他手下的势力以及部族土司就会大乱,相互厮杀,而当他们为争夺地盘头破血流时,我再以雷霆手段清缴,就可以将泰国方面的毒枭势力彻底铲除,”
来一场席卷所有势力的大风暴,确实是我们一直以来的政策方针,可是因为能力问题,我们一直没能把湄南河这池水搅浑,来引发一场大动乱,
而李正武的出现,雷歇这条线的拽出,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契机,可我们能相信李正武吗,
或许他刚才讲的一切全都是故事呢,一切都是编造,我们对他的了解,只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坏蛋,可现在竟然成一个大义灭亲,忍辱负重的伟大警察,
转变太大了,谁能信,
“你们只有两个选择,杀了我,雷歇这条线断掉,跟我合作,一起去杀雷歇,”李正武道,他正在逐渐掌握主动,这种凶险不利的情况下,还是冷静如此,并逐渐掌握主动,他是我见到仅次于先生的人,当然,他现在的情况,远比先生要凶险的多,
我、孙伟和赵子储相互看了一眼,孙伟当然更倾向于杀雷歇,一星半点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更何况这么大的机会,至于赵子储他很想杀李正武报仇,可终究还是选择了以大局为重,这才是我认识的赵兄,
我们把李正武挖了出来,饶是是他身体很壮,但还是休息了很久才恢复了过来,只是,我们都被骗了,他之所以装出那么虚弱是为了
突然,他用双臂锁住了我的脖子,顿时让我无法呼吸,而后,他抽出我腰后的枪,怼在我太阳穴上,冷冷看着赵子储二人,道:“把枪都扔了,踢过来,”
赵子储二人愤怒的盯着他,我很后悔,还是太年轻,原来一切真的只是骗局而已,李正武胁迫着我走出一段距离,让我的手下全部将武器都放下,抱头蹲好,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李正武就彻底掌控了局势,
正如我一开始说的,跟他斗,我还太嫩,差的也太远了,
李正武拿起赵子储二人踢过来的手枪,塞进腰后,道:“我现在有三把手枪,每把枪九颗子弹,一共二十七个,也就是说刚刚好,诸位都能领到一颗子弹,”
赵子储冷冷看着他道:“可你只有两只手,就算你双手持枪,也没办法杀死所有人,而一但你两把枪的子弹打完,必死无疑,”
“不错,”李正武笑道:“不过,谁愿意用身体挡子弹呢,还有你们老大,一但开火,我先杀的必然是他,”
“既然都得死,还分什么老大,”孙伟道:“同归于尽就好了,”
“很好,”李正武拍了拍的脸颊,道:“这这群兄弟可以,不怕死,”
突然,他推开我,把枪扔掉,
所有人都呆愣无语,谁也没有想到有如此大优势的他,竟然放弃了抵抗,就算孙伟刚才说的成立,那也是他占尽大部分优势,就算赵子储二人敢冒死,其他人并不会,不要说三把枪,就是一把枪,一发子弹,就够震慑住所有人,可他却放弃了,
赵子储一拳打了过来,李正武大手一抓,抬脚就踢中了赵子储的旧伤,赵子储疼的向后退,
孙伟早已拿起枪,打开保险对着他,
李正武直视着孙伟,道:“我刚才为什么扔枪,我刚才为什么在这么大的优势下放弃抵抗,”
我们都狐疑的看着他,真的不明白他刚才的意思,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是真心要杀死雷歇,也是真心需要你们的帮助,我想单凭刚才的行动你们应该就明白,如果我不需要你们,杀你们,或者大摇大摆的离开谁也挡不了,”
我们瞬间明白过来,原来刚才的行动只不过为了博得最根本的信任,
我伸出手,我得承认,他博得了我的信任,他也伸出手,和我握在一起,而后,对赵子储道“对于乃佛的死,我深表遗憾,但是他的死真的跟我无关,”
赵子储没说话,走到一棵树下,靠树,抱肩不语,
李正武再次展现了他的诚意,他将武器藏匿地点告诉了我们,又极其放心的让我的人去取武器,然后他亲自带队深入雷歇的势力,完成交易,
他还告诉我们,其实最艰难的的是运送,因为,要横穿很多土司势力,有些都是和雷歇敌对的,就算不是敌对,谁也不想看着雷歇购入大量的武器,
这话有道理,就像国际上谁也不让造核弹是一样的,就算跟你没仇,甚至跟你关系不错,但还是不支持你造核弹,
一路上虽然很危险,可李正武告诉我们,他已经有约好了向导和相关势力的落脚点,也作了伪装,尽量做到了最好,
武器弄来时,又是用大象驼运,李正武为了安全,只能走雨林,避开大路,那么大象就是唯一的运输工具,看着大象让我想到了段靑以及那场爆炸,
说到爆炸,李正武告诉了我一件挺好玩的事,那就是大象虽然也驼着一些武器,但其实最多的还是高爆炸弹,
我笑了,原来这货也喜欢那种瞬间爆炸的艺术,然后,我就告诉他我也有很多炸弹,不如再加几头大象驼运,他大叫好,说着就联系大象,而我则联系劫持蟒的那批炸弹,
可让我气愤的是军师告诉我,婉君把炸药车给偷走了,你妈,给我气的,别让我再见到她,见到就再敲断她的腿,
武器来的时候,胖子也跟着来了,胖子一见李正武还活的好好的,撒丫子就跑,本来他以为武器都到手了,李正武肯定拜拜了,可万万没想到,
李正武似乎早预料到他要跑,夺过我的枪就冲了过去,胖子怎么可能跑的过李正武,一脚就被踹翻,用枪指住了后脑勺,
我劝他,说都是自己人,冰释前嫌嘛,李正武回头就吼道:“你知道我为什么陷害他,因为他那一身肥油吗,”
我一愣,难不成这里面还有隐情,